人類學寫作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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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ters社區有不少人類學學徒,他們正在以公共人類學精神和民族誌方法記錄與寫作。

是肿不是胖的肉骨头

丙戌日收到人类学和王安忆的书

丙戌日,本来等待着什么天启,结果却是让我做一个宅家(待业)青年。给自己做了蛤蜊年糕后便去江边manner看书,台风天窗外舒适,虽然飘着小雨但没太大关系。今天收到三本书,《人类学和人类学家》,《天香》,《灵魂猎人》。其实两本都是关于人类学的,也是没想到这一年这个学科老是出现在眼前。

柚子茶

山事番外 | 聖誕與排球

雖然沒有看到傳說中的雙排球,但是“盡量讓大家都有玩到、玩的開心”的設計,的確還是隨處可見的。

柚子茶

山事采集 | 之6:青苔

總而言之,關於「可以吃的青苔」,關鍵並不是找對物種(因為到處都會長),而是觀察它所生長的水源乾淨度、日照強度、水流湍急程度等等。總之是相當需要「意會」去判斷的...

柚子茶

山事采集 | 之5:筆仔草

嗯?!一路像在解任務這樣跳出來給線索,而原來這個平平無奇的圳溝,是什麼內行人之間的的藥草採集點嗎?

柚子茶

山事采集 | 桑葚與桂竹

我才慢慢意識到也許只用吃來理解植物,也是我相當都市人的想像。長輩未必是這樣認知的,一項植物的不同部位,不同成長階段或時節,可能都有不同功能,他們是這樣完整的認識一項植物各方面的利用的。

柚子茶

山事采集 | 故事要從雞說起

友情提示:文中提及都是長輩年輕時的經驗,至少30-40年前,是這些保育類「被列為保育類」以前。

柚子茶

山事采集 | 之2:箭筍

清明時節,山上開始冒出各式筍子與蕨菜,是春夏之際的山林旬味。這次來聊聊留下噶哈巫族語名-Alibu的「箭筍」。

柚子茶

山事採集 | 三腳柱

清明時節,山上開始冒出各式筍子與蕨菜,是春夏之際的山林旬味。

柚子茶

山事采集 | 前情提要

在不靠海的山城小聚落,采集故事...

Matty

人類學編輯答客問|出版不只是記錄,更要能引發讀者共鳴

在上一集的「編輯做客・線上問答:人類學成了出版顯學?我也可以出版田野筆記嗎?」線上問答,Matty 請來左岸出版編輯孫德齡 @DLsun,並邀請馬特市作者提出對人類學以及出版的相關問題,最後收到將近 20 個提問。其中,作者們最關心的問題可以分成兩類:一類是如何定義什麼叫做「好的」「人類學作品」?

Matty

編輯做客・線上問答:人類學成了出版顯學?我也可以出版田野筆記嗎?

無處不田野——這是人類學研究者愛說的話。推而廣之,這裡的「田野」,早已不再是人類學或質性社會學的研究專利,不只是去異文化沉浸式生活調研幾年寫的古典民族誌,而是一種認識世界、迎向他者的目標、視角與方法,許多學科都可以用這個視角,去開展自己的「田野」工作。

江婉琦

然後又等待下一個Bulan Ramadan(齋戒月)

開齋節戴著頭巾的台灣阿嬤六月,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走在路上汗水黏膩的時節,某天學校課堂上談了宗教人類學,下課後的我跑到日落後的台北清真寺,再到大白天的台北車站、基隆碼頭邊和大安森林公園,體驗一年一度穆斯林朋友的大日子:Bulan Ramadan dan Idul Fitri(齋戒月與開齋節)。

江婉琦

19歲的田野:住在邦加島上的華人

(註:原文寫於2016年11月,曾發表於臉書網誌:https://ppt.cc/fTg5nx) 2016年九月,我跟著申請客家串流計畫的庭寬,一起來到作家湯順利的故鄉:印尼邦加島勿里洋(Belinyu, Bangka)。湯順利是在印尼出生的客家移民第三代,也是今年(2016)來台...

江婉琦

我在2019年的第一天選上了仙女

前一晚輾轉難眠,今晨天還未光,第一聲六點鐘的鬧鈴未響,精神已經抽離於夢境,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第一次元旦這麼早起床,空氣是舒服的味道,沙崙空曠的馬路和火車站仍有昨晚跨年的遺留氣息。我坐上7:15分的區間火車,要去鹿耳門天后宮參加仙女選拔,窗外水田與透天厝裡的人們安靜沈睡。

Matty

Matters 的人類學作者,都在挖掘哪些有趣深刻的田野故事?

馬特市作者們擅長的主題寫作各不相同,今天為大家介紹人類學領域的作者,他們長時間投入田野,挖掘有趣深刻的故事,用文字帶領讀者探索廣闊的世界。Matty 把這些作者介紹給大家,如果有遺漏歡迎補充,喜歡讀田野故事的讀者可以在評論區留言(催更)喔❤️作者 @廖珮岑當蒙古北方的人哼起台...

Orad

[人類日記] 我的田野筆記閱讀障礙症

閱讀(別人的)田野筆記是一件充滿樂趣的事,上面會有手稿、速寫、夾雜心情日記與咒罵的評論,記號與人名,以及各種不明,充滿想像力的手繪圖像。我記得人類學者陶西格Taussig曾寫過一本書” I swear I saw this “ 聊「田野筆記」這一種文類的原創性和神奇之處。

關係者二號

「十個救火的少年」:香港反修例運動中的恐懼與自由

*原刊於2020年二月份出版《人類學視界》第二十六期「原來人生是像一片薄如蟬翼的玻璃那麼脆弱。」這幾個月來讀著香港的新聞,我常常這麼想。香港從2019年六月以來發生的事,對我而言似乎定格在一些難以抹滅的畫面。在這篇文章中,我想記述一下六月份的幾個畫面,還有一些之後的想法。

李易安

東干人:說著「清末漢語」的人肉時空膠囊?

(原載於轉角國際)從科齊柯爾(Kochkor)前往頌湖(Songkul)路上的風景。從吉爾吉斯中部的小鎮科齊柯爾(Kochkor)去頌湖(Songkul),即使是最簡便的路線,都得翻過一座高山,而且車流稀少,除了偶爾來往於湖邊和城鎮的牧民之外,只能期待包車的觀光客經過。

Fishear

人類學田野故事(3) “我不是炎黃子孫”

從我到青海見到羊博士起,他就把給我介紹藏族或土族的男朋友作為了一項神聖的文化使命放在了心上。大概物色了一年多時間,終於決定把他離婚帶小孩的藏族親弟弟介紹給我。他的這一提議自然遭到身為他同事的,我的藏族學姐的激烈反對,於是他憤憤不平地和學姐慪了好幾天氣。

廖珮岑

當蒙古北方的人哼起台灣原住民的歌

「他們說想聽聽台灣的音樂。」Б 一邊開著車一邊把現正播放的蒙古音樂關掉。我別過頭去,後座有 4 個人,Б 的朋友、弟弟、親戚和親戚的朋友。只見他們全都笑著對我點頭。這天我乘坐上從蒙古最北邊的小鎮 Tsagaannuur 前往城市木倫(Moron)的私家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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