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珮岑

@flyhigh2011

《草原上的阿蒂庫》:穿梭中亞國界的「馬背叼羊」與貿易女商(影評幕後)

2024TIDF台灣國際紀錄片影展影評,不涉及據透,探討紀錄片背後導演沒說的歷史與文化背景。

請猛禽來捕鼠?Ep.4 人與非人,共用同一張餐桌

當農友們/消費者們願意將田裡一部份的空間,讓給「牠們」一同共用餐桌,願意放棄部分的作物收成給田間生物時,猛禽棲架就在這個過程中,從土地上悄悄鑽出一個孔隙,鬆動了原本「最大產量化」的農業中心思想,從中長出了名為「生態農業」的新生活方式......

請猛禽來捕鼠?Ep.3 人與土地,共建棲架食物鏈

有一次育雛期,阿鳶抓了一隻田鼠,站在棲架上,結果牠居然開始想要吃。遠方一直聽到非常響亮的哨子音,鳶夫人在遠處不停呼喚。阿鳶會回個幾聲,但還是不動於衷。不久後,你猜接下來怎麼了?接下來你就會看到鳶夫人從樹林裡筆直衝向棲架,哨子音一直很響亮,沒有斷過,接著你就會看到阿鳶低著脖子,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請猛禽來捕鼠? Ep.2 棲架作為一雙新的眼睛

棲架與紅外線自動相機成為農友們新的眼睛,讓原本不相信田裡有猛禽的農民們「看到」猛禽的存在,甚至「目擊到」猛禽捕抓田裡的老鼠......

請猛禽來捕鼠?Ep.1 農業轉向與棲架的誕生

這是一段關於猛禽、農民、鳥類生態研究員共同實驗農業轉型的土地故事。

雨林中的夢 (The rarest hornbill)

在各國開放出國旅遊的現在,我又憶起了那個夢與現實。流浪癖持續發作中......

哭泣的草原:1930年代哈薩克大饑荒與血腥遷徙史

「如果在蘇聯時代,人們會直接翻過天山山脈,去吉爾吉斯。」28歲的麥蒂娜並沒有經歷過蘇聯時代,她說的是曾祖父母、祖父母那輩描述的記憶。「翻過去做什麼?」我好奇地問。「逃難。」她冷不防地說。「哈薩克在歷史上發生過多次饑荒,最嚴重的是1930年代,蘇聯開始實施集體化政策之後的那次。

氂牛吃草的地方

熊和大師兄是中國四川大學博士班的學生。每年夏天,黑頸鶴遷徙至四川北部的若爾蓋高原繁殖時,他們也跟著從成都搭乘八個多小時的公交車,來到高原工作站住上幾個月的時間,為了記錄黑頸鶴的繁殖狀況與棲地變化。......

維護「前現代」生態:英國長腳秧雞的農業保育案例

這是一項成功保育並且推動農業改革的案例,長腳秧雞被成功塑造成旗艦物種,並且聯合了不同的社群,凝聚保育意識,翻轉政治生態與經濟實踐。其中數學模型扮演了一個很重要的角色,它是科學假說的證明,可以用來經營管理,同時,它也具有展演性(performativity),作為一個維持新秩序、展示科學力量、生態可以......

【書評】從帝國邊疆到獨立民族:烏克蘭人的認同重生與再造(幕後)

《烏克蘭:從帝國邊疆到獨立民族,追尋自我的荊棘之路》這本書的原文書名為《歐洲之門 》(The Gates of Europe)。如同書名,烏克蘭不論就地理或歷史而言,始終位於東西方文明的交界地帶,也是各時期各大帝國的邊陲地區。......

關於影像中的野生動物存在意識 (讀書筆記)

關於感知動物的存在,尤其是透過攝影作品所看到的。「這裡的存在並非指野生動物直接物理外觀,而是指如何透過影像感受動物的存在的情感意識——它是一種動物於混雜空間中徘徊、追蹤、棲息,並且被領域化的一種感覺。」

保育的情感邏輯:審美魅力與影像敘事

影像能夠產生什麼樣的認識動物的情感與魅力呢?

保育的情感邏輯(1):生態魅力

我們能否與他們相遇取決於我們是否tune in 進入他們的習性及地景中。tune in是個我很喜歡的詞,我私心把它翻譯成「調頻」。有點像是人們必須理解物種的節律(視覺、聽覺、習性及棲位)後,才能透過將自身調頻,促使我們與他們相遇。

《絲路上的帝國》,絲路敘事的多種面貌?

我認識的蒙古、哈薩克和吉爾吉斯朋友中,其實大部分的人都不大滿意「絲路」敘事。關於絲路,還可以怎麼觀看?

失落的蒼空王者?哈薩克「獵隼復育」和世界猛禽黑市

1991年,哈薩克斯坦獨立後,桑卡鷹隼中心如今成為中亞稀有猛禽復育的最前線基地,主要藉由人工繁殖的方式復育列入國家紅皮書的猛禽物種。然而哈薩克的猛禽復育計畫卻與地球另一端的阿拉伯聯合大公國有關,甚至可以以此串聯起世界猛禽貿易的前世今生。

哈薩克的「大總統市」(下):歷史政治互戰的隱型城界

願意跟我來趟城市漫步嗎?從百貨公司頂樓、金字塔國際會議廳與國家博物館看哈薩克在首都內、國家內及國際上的隱形邊界。

哈薩克的「大總統市」(上):努爾蘇丹的強人權力地景

願意跟我來一趟城市漫步嗎?從城市規劃與建築群像看哈薩克首都的遷都計畫、權力展現與經濟發展。

跟著馴鹿走——在邊境流轉的圖哈人(下)國界內的邊界

「今年馴鹿的數量終於回到3000隻了,所以要慶祝啊。你說是不是很壯觀?」他眉毛上揚,藏不住驕傲。

跟著馴鹿走——在邊境流轉的圖哈人(中)邊境流轉

「我們不是帶著馴鹿移動,而是跟隨馴鹿遷徙。」當我嘗試跟女主人聊天時,巴雅爾這麼翻譯。圖哈人一早就會將馴鹿放到森林裡自由覓食漫步,他們自己則會回來做各種工作,製作馴鹿奶油、乳酪,外出打獵或採集菇類、漿果與藥草。傍晚再回到森林中喚回他們的馴鹿。

跟著馴鹿走——在邊境流轉的圖哈人(上)帝國邊陲

如果說蒙古人是草原上的遊牧民族,那麼察坦人便是森林中的遊牧民族。事實上,察坦,在蒙語中是指「養馴鹿的人」,他們則稱呼自己為圖哈人(Dukha)。但大部分的人不會知道的是,「圖哈」並非歷史上悠久的稱呼,而是大約七十年前被創造出來的名詞,他們的命運和清帝國、蒙古、圖瓦與蘇聯緊緊相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