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fael Cao

@caosihan2

或者说,精神分析就是作为谎言的真理

这个问题要从创伤说起来

恐怖暨浪漫

现在,用我的诗歌,不动声色地堕落你

我是电影的天主

我是电影的天主,你凭什么无知?

公爵在10月31日晚上致城堡中所有女性的讲话(《索多玛120天》节选)

Ladies and gentlemen, hereby I present you the magnus opum of Marquis de Sade

新异端 (2024.01.23)

总有一些东西出不了卧室

新异端

但是,总有一些东西出不了"卧室"

萨德与自然

“自然”都不可能摧毁,何况“人”?所以“人”不用为不能摧毁而苦恼,更不用为摧毁,这样一件自己根本没能力犯下的罪行去忏悔。

萨德与语言

摘自Pierre Klossowski的《萨德,我的邻人》

萨德与天主

摘自Pierre Klossowski 《萨德,我的邻人》

“人类并不是需要被爱的柔弱受造物”

Once I run to you, now I run from you

让我终结一个神话

"倒错者不会进入分析?“

不就是两首爱情诗吗?

“爱情”是最莫名其妙的,“爱上一个人”?什么是“爱”?什么是“人”?

《康德与萨德》节选1

这是我根据西班牙语版本翻译的,没有过多校对

谵妄案例:“我刚从肉店回来”(1)

三个谵妄,两句话一个词,其中两个能指信息量非常大

欲望,需要,需求

如果要什么给什么,那我们谈的就不是人类了,人类就是“‘他’只给‘我’‘他’没有的”

“成长”与“欲望”

问一个不一样的问题

能指与记忆

所有记忆痕迹,物表象,词表象,都通过言说来重新建构我们的精神世界。这是神经症的路子。而妄想症或者精神病发作的时候,词表象直接就呈现了出来,恰恰是因为缺乏登录能指系统这一步。

符号与死亡

如果说分析者是“死人”,那么分析家必须“比死人死得还要透”,所有主体在被划杠的那刻都已经死了,但能指又使得这死去的主体不朽。

男性幻想,女性化妆

拉康面临的问题是,怎么用一个能指去指示一个“空”的位置,因为能指只是把一个在场的东西变成了不在场,所以必须有一个符号化的石祖在这里“性化”想象的石祖。符号化的石祖就是缺失的能指,也是大他者欲望的能指。

符号与生殖

在经历了俄狄浦斯情结后,主体在异化中陷入了能指和所指的二元对立,符号化这个时候变得迫在眉睫,无法回避,“生殖器的实现服从于作为一个本质要求的符号化——男人要男性化,女人要真正接受她的女性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