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來石

@molaishi

尝一口你的故乡

吃友人做的饭时会有多重的幸福,好高兴我们能一起吃饭,好高兴我能尝到你烂熟于心的滋味,好高兴我们的爱意在此刻茂盛生长。

七日書#3.7|清白阳光

在这样清白澄澈的阳光里我总觉得无所遁形,人们的喜悦与快乐在我身侧抽缩压制成真空,我总是垂下半截眼皮,点燃一支又一支烟,直到口舌里遍布纸张燃烧后的乏味。

七日書#3.6|剑身长度约为一年

我写过这样一句诗,「有些人穷尽一生 / 都在把许多个名字粘合」,然而我觉得央这个名字浸透了痛与血,充斥着我被判为非我的误读与曲解,因此咬牙切齿地要将这名从我身上割断。

七日書#3.5|They Are Made of Meat

其实当生命里有这样的人存在的时候,被看见就不是一种多么珍稀的体验,ta们半睁着惺忪睡眼从卧室里走到客厅就能看见彼此,拿一杯啤酒就能看见彼此,ta们能 finish each other's sentences,ta们每天都把「I feel so seen」挂在嘴边。

七日書#3.4|再陪我走一段

在这个冬天,你的身体发出很多的信号,她要很多很多的休息,她可能暂时不想吃很多东西了,因为你要在冬眠里度过这个冬天。我说我从来没有这样积极和包容的视角去看待过我的身体现在所处的状态。她说我想身体是有很大的智慧的,她可能更清楚你们处在什么样的状态。

七日書#3.3|泥鏡

穷人家用什么镜?木制三脚盥洗架上有一小镜,几代人的灰尘污垢积累下来,再不能擦净。老窗玻璃粗粝不平,点亮灯光也不能倒映。溪水破碎横流,照不见人脸。穷人能显影自身的,是水稻田灌溉后的泥潭,红不红,黄不黄,一汪泥镜,照得人面色发苦,但不如命苦。

七日書#3.2|當我成為你的女人

这一篇是我第一次用半虚构的方式写作。其实本来想写的并不是这个主题,只是最近现实生活波折满溢,没有太多心力去细细整理思索,而昨晚想起性虐待事件后所有相关记忆就萦绕不散,索性便将这些行为都集结成同一个抽象的人,绛,这世上查无此人,本文并不想控诉任何一个前伴侣。

無題

讀@於寒嬰作品後感觸深刻,也想起個人往事,但評論又覺輕浮冒犯,遂單獨發布。

七日書#3.1|小俠,請妳長大

如果你長大我會更愛妳。如果有得選我不想愛妳。

有一天我也能学会你的仁慈吗

写给这世上最有灵性、最仁慈、最宽爱、最伟大的女人。

谢谢你青春

然而 Roxie 就是这样的存在啊,是我们的第一个安全空间,是还没有那么勇敢的我们,还没有那么漂亮的我们,还不敢拥吻的我们,还不敢跳舞的我们,还不知道我可以作为我生活的我们,所得知的第一个也许可以被接纳的地方,也许可以自由的地方。我们在这里喝下不那么好喝的酒,再一起在走廊用同一个…

失乐园的少女船长

尽管当时的我依然百病缠身、穷困潦倒,像这船帆都碎裂成几缕布条的、甲板破了大洞的、木板膨胀变形的、油漆几乎都悉数脱落的幽灵船一样。然而正如这幽灵船一样,在它崭新出厂时它注定永远停泊在这个港口,也许在躯体腐朽的现在,才能悄悄在夜色里起航。

无家可归的我们向彼此降落

《阿飛正傳》里说的无脚鸟,说得大概就是我们这样无家可归的人,我因我的酷儿性被我的户籍故乡放逐,我的残酷青春让我的父母家无法成为我可以归去的家,我的成长地,我抓在身上的文化符号,终也不是我可以「回去」的场所,然而这世上却有人看见我作为我,有人深爱我正如我深爱ta们,ta们为我照亮一…

残酷青春与天台的困兽与脱兔

卖吧,卖吧,卖掉吧,将这残酷的青春打包,将这债台高筑的痛苦一口气清算,将这创伤累累的往事一口气清偿,我前前后后操办着卖房的事,唇枪舌剑、巧舌如簧、舌战群儒,浑身有股使不完的劲,亢奋得如一只走投无路的脱兔,我要逃,我要跳脱,你们谁都别想拦住我,这世界置我死地,我要把它卖了而后生。

「寄生在这样的平原本不是我的错」

我们果真来自同一片故乡,那么熟练地搬弄着死亡,那么亲切地呼唤着水体,我们就像黄梅天里的水珠一样,无根无凭,无依无靠,悬浮游荡,生活在次要的时刻里,困惑着,困顿着,把无法宣泄的愤怒变成一句句呼唤一般的叹息。

梯云纵

我总是想,你在纵身一跃的时候,有没有学着那个架势呢?幸存至今的我,竭力开拓了去选择的自由的我,有没有领会「梯云纵」的奥义呢?

讀七日書

不是今日書寫,是讀後感。在世界各地成長起來的,因為各式各樣的理由而下筆的人,寫出各自不同的故鄉,而你又能從每個人的字裡讀出那個地方、ta所講述的故事是如何塑造出ta現在所使用的語言。成長了的、成長著的、講述著的大家好美麗。​​​

吃着浙北菜长大

寡淡其实是杭州生活的底色,在互联网企业到来前,在那些巨大的赛事、峰会光临这座城市以前,它一直只是一颗明珠,是异乡的人们眼里的天堂,是市民的一座巨大公园,一切宏观的都和我们无关。那些荣耀的、光辉的、蓬勃的叙事,在西湖明镜一样的水波面前无关紧要;那些悲哀的、挣扎的、苦痛的叙事,在西湖绸缎一样的水波里面慢慢溶解。

在支流里

我生长在创伤遍布却又乏善可陈的支流旁,我早就被赋予了过分纤细敏锐的感知和一颗过分感性的心,我注定会持有大部份人并不认可的价值与理念,我注定会漫不经心地过上与主流世界离经叛道的生活,因此没有什么既存的地缘旗帜或文化空间可以放置我的归属感,只有同样漫不经心、随随便便、轻如片羽的一个缘份,适合被我拿来打成叫做故乡的纽带。

一滴水之王

我立于我的生活,我是我人生的王,我的话语即为权柄,落地就成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