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黃老思想】第七篇 天下有道

文明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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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闡述的社會現象,在現代人眼中,或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因為中華文明歷經三千年腐化;但在周人眼中,這未必是社會的正常現象,因為腐化才剛剛開始,所以才有「天下有道」如何如何,並含蓄地提醒當今「天下無道」。

天下有道,走馬以糞。天下無道,戎馬生於郊。罪莫大於可欲;禍莫大於不知足。咎莫憯於欲得。知足之為足,恆足矣。

天下大治,無須戰馬,天下紛亂,到處養馬。懷可欲的獲罪,不知足的招禍,貪求多的苦痛;懂得知足,才真足夠。

 

戎馬生於郊、罪於可欲、禍於不知足、咎於欲得,或許能反映作者的時代現象;「戎馬生於郊」意味徵用大量軍馬,如殷商武丁、周穆王時;「罪於可欲」意味貴賤階級懸殊,所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禍於不知足」、「咎於欲得」意味社會虛偽貪婪,由於社會風氣墮落而強欺弱眾暴寡;能符合上述些條件的周代,最符合此篇文章的時代背景。

不同時代的觀點或有不同,例如《史記》說秦代「廢先王之道,焚百家之言,以愚黔首」,現代考古發現的秦簡,說明秦代並沒有想像中的黑暗,現代考古究竟證明了什麼?或許它證明了現代與西漢思想的差距,秦代『暴政』在現代人眼中沒什麼,那是因為我們經歷了宋元明清,走過了暴亂滅亡的無數輪迴後,區區法暴政治又算什麼黑暗呢?

因此,本文闡述的社會現象,在現代人眼中,或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因為中華文明歷經三千年腐化;但在周人眼中,這未必是社會的正常現象,因為腐化才剛剛開始,所以才有「天下有道」如何如何,並含蓄地提醒當今「天下無道」。

「腐化」是自然現象,文明意識的腐化也是如此;自然的腐化從生物凋謝枯死開始,大致有分解、腐敗、腐爛、腐熟等階段,變法縱橫、獨尊儒術、儒教科舉、八股取士則是文明腐化的顯著事件;華夏文明這棵萬年古樹,在經歷凜冽霜寒後重生萌芽,廢除科舉就是一個明顯的標幟。

CC BY-NC-ND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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