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允鉉

@trblover

不然,就都要老了。

我們總是講選擇。總是講有所選擇。但很多時候,時間失去就是失去。是不是真的有選擇?可以選嗎?即便很多時候知道這段關係有病有毒,但又能怎麼辦?現下還過得去,那就繼續下去吧。不然,就都要老了。

孤單能帶你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其實你談這些並不是覺得這是怎麼樣消極怎麼樣讓人沮喪的事情。你只是知道這是一種現實。但現實的另一面是你確確實實地從這些別人覺得不重要的事物中,感受到無與倫比的美好與快樂啊。那是任何人都奪不走,也無需其他人指認、承認甚至是同意的事。

還是希望自己可以少說點話

那些論述以聲音的物理震動形式被拋到空間之中,強迫所有人聆聽。但全是垃圾,是水溝爛泥的惡臭,無意義的骯髒直接污染了整個空間。雖然偉格正面地說你說的是對了。但是心裡卻心虛得很,我用語言文字到底包抄圍堵了什麼真正重要的東西了嗎?沒有,一個也沒有。

身體性的寫作會是怎麼一回事

我其實不只是為了取巧而已,實際上是不敢敞開自己。是對自己極度的不自信,害怕用了第一人稱之後把自己內裡裸露得太過徹底,又強烈質疑自己的聲音是否值得被述說出來,這種種對於自己的不自信不安全感導致我採取了安全的第三人稱。將自己自立於外,踩在一個自我保護的界限之外。

許久不見的她們

她跟她先生這次回來台灣,時間很緊,於是三餐午茶全排了約,因為此時不見,一別之後又不曉得何年何月。到時記憶的書頁又不曉得會往前翻了多少頁,才能再次記下會面的時與地。

讀書終究是自己的事

忘記哪一個時間點吧,我突然把書名跟給蔓生如樹枝繁葉茂的知識網絡給連結了起來。我心想,這或許是一個開始的指引也不一定。那樹枝繁葉茂地長著長著,我或許就漸漸會來到那個窒礙的事物面前了吧。

想到夜之城的話

當蟲首女興奮的時候,牠(她?)會將被被甲殼保護的軟翅張開坦露,讓男人輕柔地以指尖撫觸撫摸。將自己的私密脆弱坦露,全然地信任、給予與交付,混雜情感的慾望與純然地索討與慾求不同。開展自己,坦露自己最脆弱(薄如蟬翼)的部分,指尖輕撫,觸摸。那一段文字如螞蟻爬行過腦隨,讓人敏感得全身震顫。

在趕報告的暗夜裡目睹火燒車

大約持續了快半小時左右,頻率越來越密,幾聲爆炸特別響,震得我位於高樓的大門門框跟窗框都一起激烈震響。我那個時候才感覺到有點緊張,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發生。

因為那個引力,是你一日一日從不懈怠地灌輸的

那從高中開始就是生活的一部分的事物,是無論你如何撇開眼或暫時離開,它終究在那的。在你眼角餘光,在你身旁可及。它自有一股引力,讓你無論怎麼走、怎麼遠離,都會離它越走越近。

《疫 / 情》給自己的筆記---the Final

在幕啓之前,在工作之中,一切都是可以討論處理的,修改與更動等狀態都是持續存在的可能性

《疫 / 情》給自己的筆記---part2

但我已經看到了。我看到了我是要怎麼裝作沒看到呢?我該拿它怎麼辦?我該怎麼跟它相處?我該怎麼跟它互動?甚至是我該怎麼讓它好好的發聲?或者是在否些時刻讓他沈默?不知道,我還在想。

《疫 / 情》給自己的筆記---Part1

很直覺地寫,很身體性地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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