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王子

@s1101601

家門口的記憶

這也是我每次的回答。說他兢兢業業的貼心準備,有給我好的閱讀心情有點太過了,但確實他每天的堅守賦予了這份工作某種儀式上的意義,而這份意義也給了我一點不一樣的動力。說起來有些矛盾,我理解人們總是來來去去,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但想著一個人在一個崗位,堅守並付出了十幾年,或許值得多一點懷念。

《可憐的東西》是他,是你,是我

「慾望與性」的荒謬,起因於人類仍是動物,受制於本能的「慾望」,追求安逸與快樂。而「性」在某種程度來說,是最低成本的快樂來源,得到快樂不需要額外付出成本(孩子的事以後才算)。性快感的體驗又非常純粹,不像吃美食、做運動,理論上沒有體驗門檻

圖書館對你或一個時代來說,有什麼意義?

圖書館一直都在努力適應時代,它展現著時代為了保存知識、傳播思想,所做的各種努力。

說你有「才能」,是一種詛咒吧?

前幾年寫過一篇文章,說一個人的才能=才華+能力,才華代表有著創造的想像,能力代表可以落地的執行,越能結合兩者的人,可以說有著越高的才能,能做成更多有趣、有價值的事。但幾年過去了,我發現人啊, 越是想增加自己的才能,這終點也就距離越遠。會有這樣的感慨是因為,光是想著把要完成的事情做好,就會延伸出更多的待辦清單。

南山公墓紀行-不要當一個無知又失根的人

被連根拔起了這麼多逝者的現在,南山公墓仍然保存著不該被忘記的英靈。像是清代台灣唯一藝術家 林朝英、日治時期台灣第一個博物學家 王雨卿等,安眠著台灣各時期的文武舉人、知州、長老教會傳教士巴克禮等等。以及連家、固園黃家,仍至近代臺南紡織創辦人侯雨利家族的墓園都在南山

旅台東.想念的人與山海

在高聳的山與遼闊的海之間,人那麼渺小卻無比輕鬆。從台東市區往三仙台開著車的路上,沿著海線公路往北走,左邊是平均海拔一千多公尺的海岸山脈,右邊是一望無際的深藍色太平洋。因此,旅人們呢雖然目的地各不相同,但都別無選擇的只能駛在這一條在山脈與海岸中間的公路上。

2024年展望-繼續探索認知的邊界

這篇文章想說一下24年準備的計畫,再簡單聊聊23年的回顧。要說目標算是跟各位不小書友訂下承諾吧,說說追蹤這個帳號,可以從裡面看到的內容與發展。更是告訴自己要為了達成,要再更努力。先跟新加入的夥伴分享經營社群的初衷:📌希望能帶來認知的發現(書評的價值)📌內心的療癒(所以理直氣壯...

侯孝賢的電影世界觀-讀《侯孝賢談侯孝賢:給電影工作者的備忘錄》

從書裡侯導的自述可以看出來,他的電影之所以藝術,因為那是個人化的,從個體出發,挖掘自己的生活、成長過程、喜愛的東西。他的電影是從這些內涵裡,疊加出來所謂的真實,反映著東方人生活和情感的本質。這些電影拍出一段個人記憶,也拍出我們所有人的記憶

別忘記你的 「不普通」人生

這是不小「不普通」的聖誕祝福:『你一點都不普通,你應該這一輩子都不普通!』不要讓自己的心靈被現實綁架,多出去走走、找朋友聊天,找一些愛好,投入不需要理由的熱情。找到愛自己的方式,就是脫離「普通」的最佳路徑。

夢想與生活的聽書回憶

現在想來,那應該是為什麼會喜歡這本書的原因吧。故事裡沒有雄心壯志的人們,有著的就是好好生活又認真感受一切。這樣的故事看似沒什麼特別,卻可以照亮千百孩子臉龐的亮光與溫柔。看似沉默無言,卻喧嘩騷動

做餐廳的堅持是什麼?

因為當開了連鎖店鋪,代表了這是商業模式的探索。而探索一種商業模式,最重要的還是想辦法賺錢。不想著賺錢那就是對靠著你生活的人不負責任,最直接的問題,就是虧損倒閉了那些員工們該怎麼辦?在上海遇到了許多打著零工的「台流」,就是時代的犧牲者。

《必然》最不受控的人寫的未來

這本《必然》就是KK指示給我們看的未來世界發展的方向。《必然》英文原版出版於2016年,至今過了7年,但裡面很多內容以現在來看依然非常實用。原書一共是12章,每一章都是一個動名詞,表達我們就身處在這個變化的過程裡,分別是:形成ing、認知ing、流動ing、屏讀ing、使用ing…

是時候該讓人生慢下來,思考自己想要的是什麼-《贏回自主人生,終結過勞崇拜》

作要先反思好自己。裡面提到的對過勞崇拜,很多話像是老闆、成功學對你說的催眠術語。像是工作會帶來成長與認同、沈浸在一件事會有「心流」的感覺、工作會有不斷的成果反饋可以看得到進步等等。這些都是「正確」的言論,只是背後的動機是讓人要超越自我的極限,承擔更多的工作責任。

「愛好」是沒有理由的熱情

如果非要給「愛好」一個存在的理由、意義,那就變成職業或是事業了。理由、意義是為了要解釋給別人聽的,喜歡就是喜歡,為什麼非要有個理由?能從零開始沉浸其中,不斷讓自己感到更好,是最純粹的樂趣了吧。

參加的第一場同輩婚禮

出了社會才發現能好好去愛一個人,就是命運賜予的深刻祝福。經歷過幾段感情的曲折,跟著朋友喝著酒聊著愛情觀。那時候我說著自己不是一個相信愛情的人,但又矛盾著承認對它的渴望

想要自由?你得先活著才行-《自由:在歷史盡頭長大成人》

直到人們上街示威抗議,推倒史達林的銅像。她才發現這個世界跟他想的不一樣,甚至爸爸媽媽也跟她想的不一樣。從小被灌輸的社會主義沒有了,爸爸媽媽說他們從來不曾支持黨,從來不相信黨的權威。蕾雅突然陷入價值觀的不知所措...

最可悲的世界裡,或許死亡才會最安全-《使女的故事》

《使女的故事》是一部反烏托邦的故事,但他跟《美麗新世界》、《一九八四》又有點不太一樣,同樣都是思考生存世界合理的樣子,但《使女的故事》更彰顯了女性的被壓迫。在男人更容易掌握武力的事實下,女性更容易成為被妥協的犧牲者

與其向人生認錯,不如向文學認錯-《他們在島嶼寫作Ⅲ-新寶島曼波》

這份文學的生命力來自於「平靜」,就算它是一部載歌載舞的電影,但看著依然讓人感到非常平靜。這或許是文學家們的共同特質吧,因為文學的目標是挖掘出生活裡的所有面向,賦予或釐清意義。必須靜靜觀看這個世界萬物,體察大地山水。文學家必須平靜,這是進入文學寫作的第一步驟

獨一無二的生活,所擁有的情感-《而獨角獸倒立在歧路》

「能從眼眶姦出淚的叫悲劇,從嘴角榨出笑的叫喜劇,姦跟榨/煎跟炸的差異在於油的多寡,故事一旦太油是不能稱悲的。」

紀元28年

回顧昱翔紀元28年,像是聽完了首宗教讚歌。準確地說,像是聽完《布蘭詩歌》吧。會覺得像是《布蘭詩歌》是因為它充滿信仰又十分真實。這首詩歌的文字出自11世紀至13世紀,由不同年代的修道院的學生或修士所作。大部分內容為情歌、祝酒歌以及宗教歌劇。雖然是神職人員的作品,卻滿溢著諷刺宗教濫權、情慾飲酒賭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