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影子》#054 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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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得知希嵐身分之前,丁東自己報上的自我介紹。過了幾分鐘,丁東當然醒覺那句話裡頭洩露了多少情報。然而,他不認為一個普通女生,可以轉瞬從一句說話中得出任何結論。
除非,她一早已經知道靜璇現在的工作。但她跟她少說也八年沒再聯絡了,不然靜璇也沒可能被連在橋誤導,認為沈希嵐已死。
還有一個可能性,就是希嵐認同了「正在做同一樣的事」那句話。也就是說,希嵐同樣是為調查連城宏圖而來,而且比丁東還要早開始,大概亦已掌握某些有用的情報……
丁東的盤算,在腦內以極速進行,直到他想出如何套取希嵐所知道的情報時,希嵐才回答他剛剛的問題。
「我姐姐雖然來去無蹤,但我們偶爾也會聯絡。你可以直呼我姐姐的本名,又顯然不是樂團裡的人,那我只想到她曾提及過的一個人。」
說到這裡就此打住,希嵐似乎刻意賣關子,又再側起頭,由下而上,來回數遍的打量丁東。
丁東自然知道,沈音澄提過的那個人便是他。然而,他卻被勾起好奇心,想知道沈音澄對他這個曾經以樂團巡演門票為酬勞聘用的私家偵探,到底有何評價,足以讓希嵐信任他。
偏偏希嵐卻沒有滿足丁東好奇心的打算。
「其次是靜璇。我們都是新聞系的,但我很確定她不會真的去跑新聞。以她停不下來的性格,愈刺激的工作,她大概會做得愈起勁。既然你說我跟你在做同一件事,你跟靜璇合夥做的,應該就是偵信社一類的生意吧。」
「那代表甚麼?」
這個時候,二人已經回到地面。商業大樓內的接待大堂裡,來了一整隊洛杉磯警察,之前在天台上響起的巨大鎗聲,讓警方瞬間進入戒備狀態了。只是,鎗聲明明是另一座大樓天台上響起,警察幹嗎來到這對街的建築物?
「我還好,你大概無法就這樣走出去了。」希嵐苦笑起來。
「所以,這一帶的物業管理,全是對方的人?」
「你的腦袋轉得算快。」希嵐點了點頭,拉著丁東轉身。
以短短十來分鐘的相處,丁東可以肯定,希嵐是要立即就把他帶出去。她當然不會笨到利用大樓內所有正常出入口,包括地下停車場在內。
「不是要做空中飛人吧?」
「哪有這麼誇張。」希嵐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妳比靜璇可怕多了……」丁東真心害怕起來。
女人要是做出嚇人一跳的事,一定足夠把男人嚇死幾次!
「妳已見識靜璇的恐怖?那你們一定合作很久了。」希嵐仍然一臉笑意,一點不像在回憶可怕的事。
然而,丁東能夠清楚感受到,希嵐確實曾經因為靜璇而感到害怕……又或者說,失望?心寒?這也許就是她們這些年來一直沒有聯絡的原因?
如果知道丁東會因為她一句說話而聯想到那麼遙遠的過去,希嵐大概會後悔。
不知不覺,在希嵐帶領下,丁東發現他們又回到了大樓的最頂層天台。希嵐沒有解說甚麼,直接就走到丁東之前被狙擊的邊緣處,不知從哪裡拉出一個皮袋,然後二話不說塞進丁東懷中。
「好運的話,我們在地面見。」
「嗄?」丁東打開皮包,發現內裡有一件古怪的裝備。
「只要離開這條街,你大概就安全了。」
至少十座建築物的距離……丁東倒抽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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