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紀錄】錯了就改,沒關係。
父親週末來高雄,因為要參加親妹學校的運動會盛宴,當車子騎到火車站臨停區時,我從遠方一眼就知道是父親,揹著媽媽幫他買的多功能後背包,在寒風中站的直挺挺的,即使並未穿著顯眼顏色的外衣,總覺得和這個城市仍有些許的違和。父親上車後只只默默的說他上車前沒吃東西,我就騎著機車帶他來到了嫩江街附近的素食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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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江街位於就高雄火車站舊後站後方,早上是熱鬧的早市,晚上也算是宵夜場的好去處,車程不到五分鐘,我和父親就來到了嫩江街7-11旁的食在安心素食攤。
老闆娘與其工作夥伴的口音聽起比就像是新住民,嗓門有時大到會讓我覺得她們在吵架,殊不知其實他們是擔心彼此漏掉彼此的訊息,以及確認現場客人是否明白瞭解點單和順序。
從早上7點開始營業到凌晨12點打烊,長達快20個小時的工作時間,即使我們抵達時快接近麵攤休息時間,老闆娘也沒有因為工作一整天而怠慢了任何一個客人,聲音雖然沒有很大聲仍然感受到他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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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點熱湯吧!妹妹!當歸湯好嗎?」
「好」
點了碗當歸湯、素排飯及綜合青菜,沒有胃口的我點完餐後,就和父親坐在空閒的餐桌上,上菜前的時段,看著阿爸,沒來由的冒出了心裡面的話:「我很像工作上犯錯一個大錯了,我不知道我要誠實還是隱瞞」,說完的當下,我是有點後悔且訝異到自己怎麼會這樣,認真想,這是我第一次和父親說了我工作上的苦難,而我也訝異到原來自己竟然會有非善的想法,且那個力量把我往下拉的速度跟程度極快。
有點害怕自己會被世人掛上「不誠實 」這個標籤,害怕自己變得連自己都不認識了,雖然在這個修習道理的路上,總是希望自己能走在義路上,然而在面對此事上,發現原來自己還是有一個醜陋且自己都無法控制的那個慾望。
「那個錯誤很大嗎?」父親問,我用悶悶的聲音跟他說似乎是,他扒了幾口飯說:「錯了就改,沒關係的。」
「誰沒有犯過錯,誠心懺悔悔改,就可以。」
怕自己的眼淚就這樣掉了下來,努力開啟其他話題讓自己表現得輕鬆自然,但我相信父親其實都知道,只是也溫柔的沒有戳破這個事實。
「當歸湯有點苦」喝著少許湯的我小聲的給予這碗湯一個評價。
「苦沒有不好,有時候是件好事。」父親喝完最後一口湯時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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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苦澀也許多添加了面對自我責難的苦味,面對承認不知道苦味是否會加懼,但我知道它對我人生或多或少,或者必然會是有益的。
🔸食在安心素食
🔸高雄市三民區喜峰街97號
🔸營業時間:7:00-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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