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菲律賓的濕涼山城開始,窺探世界史在北呂宋的流轉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embed/445eb98f-9ab0-4631-aa47-609f4ce4799a.jpeg/public)
四年之後,終於迎來世界恢復跨境交通網絡的階段,我也正逐步恢復旅居狀態。選擇落腳的第一站,仍然是一以貫之的逆勢而為:菲律賓,碧瑤。
提到菲律賓,大家很自然會想到海濱、炎熱、南島、Tagalog、天主教、黑幫、網速差,以及對華人來說可能不太美味的食物。
而我要去的地方,卻是在菲律賓北部的群山之中,氣候濕涼,距離主要機場爆遠,傳統上是伊哥洛特人(Igorot)的居住地,語言與文化和刻板印象中的菲律賓頗有差異,在旅遊市場上也是不太受青睞的偏遠地區,因此在國際舞台上,文化和歷史的考掘都相對較少,從當地觀點出發的敘事更少。
在華語世界中,碧瑤是北呂宋這片神秘之境的經濟、教育與文化中樞。2024年,碧瑤是我的新據點,從這裡開始轉換視角,去了解世界史在北呂宋折射出的多重鏡像。
自我介紹
我是張蘊之,出身離散家族,家族在百年間自華南向南洋移徙,進而漂流至世界各地,仍繼續漂移中。過去十年主要耕耘東南亞文化藝術的研究、寫作、教學、文化策展與廣播節目主持,今年與同行的夥伴們組成「環太平洋教育科學文化協會(Pacific Rim Education, Science and Culture Association, PRESEA)」,目前擔任理事長,此職務是無薪志工。
2023年末的現在,正在了結手邊所有會把人綁住的營生,2024年正式成為無業遊民,以便繞著地球跑。
之前寫過的書有這些,但在這個沒什麼人看書時代,我也不知道列出來有沒有意義:
2023:《16歲的壯遊課》
2021:《台灣,世界的答案:加拿大為何會認為台灣很重要?》
2017:《Lonely Planet IN 香港和澳門》第二版
2016:《Lonely Planet 廣東》第二版
2015:《柬埔寨:吳哥文明的繼承者》
2014:《吳哥深度導覽:神廟建築、神話傳說、藝術解析完整版》
2014:《Lonely Planet IN 台灣》
2010:《澳洲不思議》
你想去哪裡,為什麼?
北呂宋。在東南亞世界文化遺產的教學生涯中,每次教到菲律賓都非常心虛,那是我從未去過的地方。菲律賓的世界文化遺產地主要集中在北呂宋,包括兩座菲律賓的巴洛克教堂(Baroque Churches of the Philippines)、伊富高梯田、維甘古城。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embed/e0915264-a741-4117-b47a-117faa03eee4.png/public)
這片區域保存了世界最大的人造灌溉系統、伊富高人對稻米與天地的敬畏,也見證了西班牙與美國的殖民歷程,尤其是西班牙時期的影響最為突出。而曾經的對外貿易港維甘(Vigan,或譯美岸),則融合了伊羅戈(Ilocos)、西班牙、華南(福建和廣東)的建築特色。
奇妙的是,北呂宋的經濟、教育與文化樞紐碧瑤,不但是大學城,近年來更因為優良的城市條件成為日韓(尤其是韓國)投資建設英語語言學校的重鎮,並以「斯巴達」學風聞名。亞洲各國有許多旅人專門為此來到碧瑤,希望能在地獄般的高壓下,短期內大幅提升英語能力。
這些「外來」的力量,在北呂宋這片山巒起伏的土地上,看似緊密交織,卻又處處顯得斷裂(Out of context)。我想知道,在如此豐富多樣的文化層理之下,在當地定居或旅居的人們,是怎麼理解過往、定義自身的呢?
你的具體遊牧計畫是什麼?
行程:台北-克拉克(機場)-碧瑤-巴拿威(Banaue)、維甘(Vigan)、抱威(Paoay)
時程:三個月。由於菲律賓的觀光簽證期限是30天,要在菲律賓境內取得較長時間的居留許可,以遊學為目的的相關簽證是一個相對便捷、安全的途徑。因此選擇語言學校作為進入的落腳點,並以此為基地,利用週末、長假期,逐漸輻射至北呂宋的其他地區。
主題:北呂宋文化資產保存的在地觀點與觀光開發——外來者如何在永續前提下利益在地?
預算:約NT$20-30萬元(US$7,000~10,000),含機票、簽證、住宿、當地交通、日常開銷、語言學校的學雜費等。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embed/5549eeb8-733a-4321-9c6c-34dc64baef6d.jpeg/public)
你怎樣與當地建立互動?
碧瑤的英語師資主要來自當地大學城,大學城則是北呂宋區域的知識份子集中地。語言學校的主要課程為一對一口說,正好作為口訪的切入點。透過這些教師的延伸出去的在地人際網絡,可以快速捕捉到具備文化敘事能力的報導人。
除了取得報導人的觀點與敘述,透過照片、文字的方式進行紀錄報導,同時也要以實際行動給予報導人回應,讓報導人感受到自身擁有的文化是珍貴且獨特、值得世界重視的,一個地方對世界的價值,不是只有酒吧、夜店、shopping mall。
這個行動就是在過程中糾集當地有相同理念的夥伴,籌組成「帶路人」的跨國合作團隊。這個計畫的目的是讓語言教師(及相關的人際網絡)的身份除了「教英文」,也能擔任在地文化導覽人。相對馬尼拉,北呂宋地區對於自身文化的敘述能力較弱,把這些潛在的人才找出來是此行的第一要務。
在這三個月中安排好當地的「帶路人」,下一步,便是籌組推廣講座、文化旅行、田野踏查團或志工團隊,交由這些文化導覽人負責引導進入社區,形式包括單純的參觀,以及更深度的工作營。不只是將北呂宋的文化帶向世界,也把世界各地的人帶進北呂宋、深入認識北呂宋。
最重要的是:這個行動中所有的收入,都是以永續概念直接回饋給當地,包括但不限於帶路人、接待單位等,深入一般觀光旅遊業無法觸及的社會層面。
你計畫怎樣記錄整趟行程?
遊牧筆記:主要以文字、照片和影片紀錄,並整理成至少六篇圖文報導,在Matters公開發布。敘事策略為第一人稱,「我」以採訪者的身份去訪問所處的環境與人。口訪的部分,會在報導人同意的情況下錄音,並選擇適合公開的部分製作成Podcast節目。
語音活動:旅途尾聲在網路較穩定的地方舉辦一場線上講座,介紹在北呂宋踏查時收集到的資料(含影片紀錄、口訪錄音)、報導人的故事等。
喜欢我的作品吗?别忘了给予支持与赞赏,让我知道在创作的路上有你陪伴,一起延续这份热忱!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6989b39d-fb71-45b8-ab56-ea8d9f4529e0.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6989b39d-fb71-45b8-ab56-ea8d9f4529e0.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b24d1d98-d723-4563-8294-c905eed9dc25.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b24d1d98-d723-4563-8294-c905eed9dc25.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04c2afa6-c694-4ee1-bdb4-58e076807f71.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04c2afa6-c694-4ee1-bdb4-58e076807f71.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5aff2f66-7514-44d5-ae04-54bae6afb267.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5aff2f66-7514-44d5-ae04-54bae6afb267.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394a5125-8970-45da-bf51-14ffea0a5c5d.pn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394a5125-8970-45da-bf51-14ffea0a5c5d.pn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imgCached/JmAgMjVl2mUYrwzSuaJ5mGULdWlvaF080gW9hjgJUpZY6e9mXp-fBPBAiU7nVNVdYAeqKEZADpJOKEBk6nCr0xLTB2WR9xOOVXDwZqM=s250.pn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imgCached/JmAgMjVl2mUYrwzSuaJ5mGULdWlvaF080gW9hjgJUpZY6e9mXp-fBPBAiU7nVNVdYAeqKEZADpJOKEBk6nCr0xLTB2WR9xOOVXDwZqM=s250.pn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f5f82fca-948d-4a4a-88c2-68d8b63f1e36.pn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f5f82fca-948d-4a4a-88c2-68d8b63f1e36.pn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e088caba-3886-44a9-a896-b60e463d2741.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e088caba-3886-44a9-a896-b60e463d2741.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8501631f-e4b4-49be-abcf-950193a6b79a.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8501631f-e4b4-49be-abcf-950193a6b79a.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0c6f960c-6803-4d54-a9e1-04763cd9fcf4.pn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0c6f960c-6803-4d54-a9e1-04763cd9fcf4.pn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a5175e17-5c61-4475-84f6-7806811d9274.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a5175e17-5c61-4475-84f6-7806811d9274.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d4912a5e-978f-43fd-aa9c-fc7458b164c6.pn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d4912a5e-978f-43fd-aa9c-fc7458b164c6.pn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1b630bd1-30db-47c8-826b-fcbce1dede2d.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1b630bd1-30db-47c8-826b-fcbce1dede2d.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4a01eeb3-13e4-4bfd-8bf6-fc70fdf6fe5d.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4a01eeb3-13e4-4bfd-8bf6-fc70fdf6fe5d.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ffa4df7a-bb0f-4ae6-b3e5-2e212767f054.pn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ffa4df7a-bb0f-4ae6-b3e5-2e212767f054.pn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51e1ae76-7ac5-4c8d-84a9-15f8ef00ebf4.pn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51e1ae76-7ac5-4c8d-84a9-15f8ef00ebf4.pn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3a2ceb68-d541-4732-865f-0ebdce95d238.pn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3a2ceb68-d541-4732-865f-0ebdce95d238.pn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1eb53cba-37bc-46fc-a3bd-e51c0520fe4e.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1eb53cba-37bc-46fc-a3bd-e51c0520fe4e.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ce527dde-d7d2-44ca-a17f-7af248e2404b.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ce527dde-d7d2-44ca-a17f-7af248e2404b.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19b36f6e-6311-4cd6-b703-c143a4a49113.pn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19b36f6e-6311-4cd6-b703-c143a4a49113.pn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3c0b675a-2abc-4cc0-abfa-8fda82e5a9b4.pn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3c0b675a-2abc-4cc0-abfa-8fda82e5a9b4.pn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035b7f52-7322-46ce-8460-11dc008d59fb.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035b7f52-7322-46ce-8460-11dc008d59fb.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4c93794b-d0fa-4f7d-9b4d-c77130611025.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4c93794b-d0fa-4f7d-9b4d-c77130611025.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94c9672b-0c0f-4dbb-887d-8668b2f999f1.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94c9672b-0c0f-4dbb-887d-8668b2f999f1.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5b446f2a-2682-47a3-89fa-7e4b7a5ac37a.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5b446f2a-2682-47a3-89fa-7e4b7a5ac37a.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d2925951-58ce-4048-a87f-7b44a252eb92.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d2925951-58ce-4048-a87f-7b44a252eb92.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ca2243ff-d8f8-49da-b126-5d47007668f4.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ca2243ff-d8f8-49da-b126-5d47007668f4.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98567996-6e30-403e-8e8f-1c88009801c1.pn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98567996-6e30-403e-8e8f-1c88009801c1.pn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1ac0217f-c30e-438a-81f2-54f9e57a67a9.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1ac0217f-c30e-438a-81f2-54f9e57a67a9.jpeg/public)
![](https://imagedelivery.net/kDRCweMmqLnTPNlbum-pYA/prod/avatar/cdf9a513-6a77-4f45-a6b3-1537788029aa.jpeg/public)
- 来自作者
-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