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里的海拉斯

@cruelhamburger

读陈朗缅怀徐晓宏有感

昨天读完陈朗博士写给丈夫的悼文,想来想去心里一直不能平静。看到了许多朋友从不同的视角发表的观点,以女性主义居多,也不乏有些尖锐的评论。陈朗说,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在她们杰出的伴侣最春风得意的时候,内心最痛苦地尖叫着。可我想,在这个时代生活的有智识的、聪慧的女性,谁不在内心痛苦地尖叫着?

真希望有一天我能吃上烤肠

肚子饿的时候,我总是故意路过学校旁边的商店,只是为了买一根烤肠。青黄不接的下午四点,下课时饿得感觉要吃小孩,马不停蹄地奔向商店,排队买一根烤肠。热乎乎的烤肠穿在竹签上拿在手里,迫不及待地咬上一口,店员小姐姐总是贴心地给我多一张纸巾。表皮焦脆的肠瞬间汁水四溢,浓郁的肉香爆破在口腔里,一瞬间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

不列颠秋风乍起怎知我无人可送男士内裤的哀戚

路过的时候,我没有停下脚步,真真的没有。不要让我强调第三遍。作为一位文静害羞小女生,一般情况下我都是捂着脸匆匆而过。即使是今天,也只是斜着眼睛觑了一下。就这千分之一毫秒的电光火石的刹那,导购姐姐不知道捉住了谁的踟躇,她热情地拦住我。女士你好!

我变成河,你变成船

不要再聊卡夫卡、巴拉德、阿布拉莫维奇,不要再聊政治、环保主义,说个没完,不要。不要再聊什么是真理、真实、真相,那些飘渺的东西,不要。我们不要再揭开彼此身上的愚蠢,不要刻意装扮,不要问显而易见的问题。乱糟糟,莫名其妙,颠三倒四的世界。没关系,都没关系。

划走就是一生

我是个future person,总是迷失在太多的可能性里。在玩dating app的时候尤是。身高体重,年龄,毕业院校,工作,兴趣爱好。不吸烟,socially drink,and have no baby. 在品尝到之前,这些都是帮助我们想像食物味道的标签。

伦敦真是一座光怪陆离的城市

说起来伦敦真是一坐光怪陆离的城市。在很多时候你都觉着它热闹非凡——罗素广场的草坪上永远挤满了一大群游手好闲的鸽子;形形色色的人类被塞在中国城比厕所还小的甜品店,一边滴着汗一边舔华夫冰淇淋;任何一家bar门口在夕阳西沉时刻都能比得上公路商店,特别是在金融城附近,这群正装皮鞋喝着啤酒的欧洲男人完全应该被印在纸币上。

十九岁,第一次去夜店

十九岁,第一次去夜店。一个人可以懵懂如水泥,敦实、平静、也混沌。还没有太学会打扮自己的年纪,姐借了我香水和短裙。我穿着这些衣服,感到自己是演员。姐说,有两件事要记住:第一,你应该醉,但不用喝太多。第二,你可以笑,但不用笑太大声。我说,好。巨大的电子音乐带着我的胸腔震动,每一声重音像是砸在人们身上。

我走进天堂,上帝让我滚

误打误撞上了天堂,不知道是为冥界和人间守门的小厮弄错了还是怎么的。我见到上帝的时候,上帝还在打盹。他睁开眼睛,看到我一脸茫然的蠢样子,很是不耐烦。冥顽不灵的人类,你在这里做什么。对不起尊贵的上帝先生,请原谅我的烦扰。我想我是死了,否则我也不该在这里。

That's 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