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ymour

@SeymourX

老班长、梦乡、瓦舍和镀金时代

标题里的这些住过的青年旅社,皆以不复存在,就像我流逝而过的青春那样一去不复返,我只需要记住它们和它们所象征的那个时代

酒醉的鸵鸟

然而我还是喜欢最初的时候,你摸摸头,对我说。

音乐消逝在时间里

——献给Dave van Ronk和千千万万的非知名音乐人

My Burmese Brother | Myanmar past 06

My Burmese Brother,你们都还好吗?

在皇宫门口飙车 | Myanmar past 05

它并非是地平线上迸发出的几缕霞光,而是群山绵延之中缓缓而出的红日,带着上缅甸特有的晨雾,红日就在弯弯曲曲的山峦弧线之中一点点冒出头,煞是漂亮。

蒲甘平原的登塔者 | Myanmar past 04

我,和在塔上的所有人就这样平常的又一次送走了一天。看日出和看日落的心境是不一样的,但相同的是,都会使人感到平静,因为这是大地之上,属于每一个热爱生活的人的最平常又最壮丽的景观。

航行在水上村落间 | Myanmar past 03

在水中央,看着天空从蓝色一点一点变红,太阳越下沉就变得越大,颜色也就越深沉,地平线附近的湖面也染上了色泽,光线趋暗,气温也变的微凉,再没有比这种时刻更舒适更轻松的啦。

到底什么是缅甸菜 | Myanmar past 02

如果一定要定义,那它一定是鲜爽的茶叶沙拉、辣度惊人的大蘸菜、醇厚的掸邦面条、清冽可口的Myanmar Beer吧。

仰光的山手线 | Myanmar past 01

关于缅甸的回忆,不想按照时间线写成流水账,那么就以某个切入点展开,分多篇来碎碎念好了,第一篇的切入点如题,就是仰光的市郊铁路。

美国为什么多“垃圾人”?

为了方便表述,我使用了一个概念,叫做“垃圾人”概念,在这里需要注意的是,我提到此概念并非出自社会达尔文主义立场及无端贬斥,而是挪用既有概念以方便表述。

梦是眼皮里的壁画

祝看到我这篇絮絮叨叨的小文章的人新年快乐吧~

巴塔哥尼亚的牧羊人

这是一篇我前年写的中篇小说缩写成的短篇,保留了我最满意的最后部分的篇章,调整了措辞和行文,重写了结局,但是意识到缩写并不容易,以后直接开始新的作品吧,有兴趣看原中篇的,我把地址放在文末,目前版权还在豆瓣阅读那边。

菲律宾铁道纪行

2019年的中秋节,疫情之前最后一次出国,我和朋友在马尼拉的市郊铁道上拍到的一些照片。

从男孩到男人 ——关于詹姆斯·迪恩三部曲

旧文重发

史前时代的阅读记忆

其实,这种兴趣从来就没有消失过,它只是暂停过,走错过方向,但是我确定,它一直都在。

我在博物馆学到的一些零碎知识

1安第斯山脉地区的原住民一直以来制作黄金饰品的水平很高,也很早就发展出了成熟的冶金技术,但是由于一直没有发展出焊接技术,因此所有的大型黄金饰品中的不同部件无法连接在一起,他们采用了最简单的,挂上去的方式。(此处是看展时听到一位带着很多小学生的中年男性讲解的内容,并非博物馆自己给出...

关于夏天的絮语

我无可挽回的青春时光

是什么,为什么和怎么办 ——也谈《我的凉山兄弟》

这是一篇我发表于2018年的书籍评论,原载于我的个人微信公众号和豆瓣个人主页,此处为旧文重发,我采取的这种对比及反向批评的方式盖因当时我并不很会写作书评,于是偷懒使用了最为简单的稻草人方法,这并不是一个非常好的方式,但通过对比,也确实可以将很多事情讲的明白,人是很难脱离自己的立场…

当我谈论“政治冷感”时我在说什么?

这两天的一点随想,不想发在墙内,Matters给了我一个自由表达的平台。

昨日星尘

他告诉我,忘掉那些吧,那些只是一场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