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依前車之鑑所做的改革,始終不完美!問題出在何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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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總是從不同面向不斷重演。
宋朝的強幹弱枝、中央集權政策,是出自於唐末節度使藩鎮割據之亂而衍伸出的產物,當思亡國前車之鑑,當然就朝這方面改善。
其實遠在唐宋之前,三國的曹魏就是屬於中央集權的帝國,各地曹氏封王皆沒有實權及兵權。
當時的輔政大臣是曹爽及司馬懿,曹爽擁有絕對的權力,司馬懿雖同是輔政大臣,卻被曹爽壓制著無法動彈。
當時一位宗室學者曹冏寫了一篇《六代論》希望曹爽進行改革,指出要授權予各地宗氏實權以保衛中央皇室,以免政權被趁機奪取。但曹爽沒有採納。
權力當頭難免眼睛長在頭上大意疏忽,當時的中央兵權全落在曹爽兄弟身上,他們卻離開皇城隨幼皇帝前往高平陵謁陵;在皇城中裝病佈局許久的司馬懿於是立即奪權,迅速誅殺曹爽及其全部勢力,從此曹魏大權都握在司馬氏的手中了,史稱「高平陵之變」。
若曹爽高瞻遠矚,先行分派兵權在各地曹氏諸王,曹爽即使皇城被奪,亦可以藉由外面的諸侯兵力殺回洛陽,而不至於大權盡失...但真的是這樣嗎?
我個人覺得曹爽就算帶著皇帝投奔封國,就算有兵有將有機會打回洛陽,可絕對還是打不過司馬懿!司馬懿何許人也?政治軍事謀略奇才,不但擁有諸葛亮和周瑜之才,更有曹操的統御及狠勁,曹爽奪回權力的機率很低很低。
之後,晉武帝司馬炎篡位之後,痛定思痛改善這個曾經讓曹魏滅國的教訓,開始分封權力予各地宗親王爵,目的很簡單,就是防止類似「高平陵之變」這種情形發生。
結果之後卻發生了血親爭奪的「八王之亂」慘劇,導致國力銳減,引發五胡亂華,晉朝偏安南方,中國戰亂一直再延續兩百七十幾年。
這證明前車之鑑、記取教訓還不夠,重點還是在於帝國的領導者是人治,不是法治,當絕對權力過高,我們只能期待明君(好皇帝)出現,否則國家就會亂了套,再好的統治法規都無法實現。
近代的法治思想
近代的法治思想落實,就拿國父孫中山所創的三民主義五權憲法來說,就是完美的政府運作理論,我們就算不依靠睿智的領導者,也能順利動作,各個權力相互制衡,不會大權旁落,一切都以人民的福祉為依歸。
現在的民主制度有沒有瑕疵呢?我不知道,這要留待後世檢討,但起碼比專制時代要來得科學多了,不會頭痛醫頭、腳痛醫腳,到後來還是積重難返,如我以上所述的各個朝代。
現代制度再好,也是人為運作,環節出差錯不免有波動。關鍵的AI時代來臨,或許之後皆採用去中心化,大公無私沒有人工斧鑿,這樣的制度運作會不會更完善?或者,會不會失去人性?
這只有交給未來了。
文2023.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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