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鷺與少年》─你想活出怎樣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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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編自小說《你想活出怎樣的人生?》的動畫《蒼鷺與少年》,可說是融合宮崎駿半自傳式的生命故事。對於本文的重點解析,均含有重點劇透。
戰爭喪母的傷痛
少年喪母的牧眞人,壓印自己內傷痛與罪惡,也不斷追尋母親的身影─即便他沒有見到母親的最後一面。動畫前半的敘事相當輕快,鏡頭看似匆匆帶過,仍托出真人抑鬱的心情;他甚至不惜自殘,讓繼母夏子自責沒有盡到照顧真人的責任。
蒼鷺的出現,原以為只是帶有靈性的動物,原來他是可以穿梭「上世界」和「下世界」幻化成人的生物。他知道真人追尋母親的身影,因此蒼鷺刻意徘徊在真人身邊糾結著他的情緒。
真人一方面想驅趕蒼鷺,另一方面又在意蒼鷺所說的﹔「你的母親沒有死,她等你去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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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幻世界與人物
當夏子決心隻身前往「下世界」生產小孩時,讓真人決定前往營救夏子,蒼鷺便成為真人的引路人,路上相互提攜、相互理解,蒼鷺也成為真人最終選擇自我和解重要角色。
動畫中「上世界」和「下世界」是由真人的曾舅公所創造,兩個世界其實互為主體性,生死相倚。「下世界」的鵜鶘、鸚鵡近乎瘋狂的食慾,映照出世人對於追求權力、名位的慾望;對比真人營救繼母的純淨內心,形成強烈對比。
這個手法常見於宮崎駿的以前作品﹔《龍貓》裡的皋月、梅兩姊妹、《神隱少女》裡的千尋等等。只有心靈純淨的人才懂著辨認邪惡與貪婪,參透事情的本質,如同真人可以辨別曾舅公遞給他的石頭是帶有邪惡力量的。
堅毅又溫柔的女性描繪
宮崎駿的作品,總是出現堅忍不拔的女性角色,並且都有犧牲自我的包容。這部動畫也不例外。劇中的霧子與火美(真人的母親)是這趟「下世界」旅程的啟蒙人物,讓真人逐步放下喪母的傷痛,擁抱真實的自己,迎向成長的道路。
重回汙穢的人間
電影末段真人拒絕繼承曾舅公的衣缽--維持並打造「下世界」的新秩序。曾舅公也明白真人的決心。因為真人若留下來,無疑像自己一樣,躲在自認為理想的「下世界」裡,無法和自己的傷痛和解。
就當大家要一起回到「上世界」的門前時,此時火美對真人說:「能夠生下你真是太好了。」並且從另一個門回到「上世界」,重現生下真人的過程,以及命喪大火的命運,好避免出現祖父悖論的世界。
回到「上世界」的真人開始迎向新生,隱喻著即便是在苦難的年代,也值得努力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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