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时:遥望中的注视
IPFS
从外滩美术馆顶楼,楼宇缝隙之间,遥望江面驶过的货轮,冷冽的风和升腾的蒸汽包裹周身,要如何遗忘远行?
“啊,朋友,你能原谅我吗?”
我没有像焦班尼那样,同柯贝内拉一起从银河站出发。
只是冷眼看着,你们手捧着烛火,像戈尔恰可夫一样在温泉踱步。
静耳听着,你们的歌声与宣言,与漠然和懦弱作别。
我们不过隔空击掌的情谊,
我无法叙述关于你们丝毫的生平琐事和运动经历,
连星星点点你们直视苦难时的哀伤目光也在逐渐消逝。
只有乌鲁木齐北路每日闪烁的警灯,
和你们挚友关于你们的记述,不断提醒着,
悼念是违法的事。
可我分明从每一个名字中,读到一种勾连彼此的热情。
那些否认、揣测和中伤,不过是为了冲淡你们的热情。
“啊,朋友,等我们重逢时,我可以给你们拥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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