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蜂
今天的梦中有一本令人不安的书,《绝蜂》。
我的家中有这本书。一天,不知为何,我将它带在身上出门了。然而,一想起它,我就感到恐惧和厌恶。最后,我将它捐给了图书馆。
我记得书中的情节,有些想读其中某些部分,但不敢读。
主角似乎是一名大学生或研究生,也可能是已经毕业的年轻人。主角有时是女人,有时是男人,不过性别好像不影响情节。主角因某种缘故来到一个村庄,遇上村庄内发生命案,顺便协助警察侦破了案件。同时,主角得知,儿时认识的一名科学家与其女儿住在村庄附近的荒僻地区,便去两人家中拜访。
这名科学家,姑且称其为博士,主要研究动物,顺带也研究关于动物的文化。博士曾经在主角居住的城市做过科普讲座,主角听完讲座对博士的研究十分感兴趣,主角的父母和博士商量后,博士同意主角去他家和研究所做些杂活并学习知识。
博士给主角介绍了自己正在研究的动物,其中包括非洲的一种肉食性蜂,姑且称其为僵尸蜂。僵尸蜂会食用大象,然后在大象体内的空洞处栖息。神奇的是,血肉和内脏被食用殆尽的大象并不会“死亡”,至少从表面上看是这样。它们依然可以行动,可以做饮水、觅食和睡眠等事情,但是,它们的动作显得比以往僵硬,而且它们在需要进行社交行为时,如与其他大象或其他动物互动时,比过去迟钝得多,甚至无法做出某些事情。博士还跟主角讲了僵尸蜂栖息地范围内的宗教文化,当地人信仰女神,传唱赞颂女神的诗歌。
主角在博士家认识了博士的女儿,姑且称其为小爱。她是个大约六七岁的可爱小孩。她没有上学,而且外界的人似乎都不知道她的存在。主角经常和她玩,她很喜欢主角。一次,她告诉主角,爸爸往她身上放一种可以致人失明的寄生虫,并且说她参与的实验可以拯救无数人。她哭着说,但她不想失明。主角大为震惊,说要报警,让警察来救她。她表示不愿意,她不想和爸爸分开。不清楚主角之后是否报警了。
不久后,博士搬去其他地方做研究,主角就与两人分别了。
主角走到博士住址,发现博士如今住在一所阴森的大宅里。主角上网搜索博士的信息,了解到一些事情,因为博士经常不去研究所,又不愿向团队成员说明自己在做的研究,团队成员和博士闹掰了,博士离开研究所,此后再未出现在公众视野中。
主角敲门后无人应答,主角尝试开门,发现门没有锁,就直接进去了。
屋内一片漆黑,主角拉开窗帘,点亮电灯,还是感觉有些可怕。屋内有些地方放着各种杂物,有些地方摆着实验器材,有些地方则仅有简陋布置而显得空旷。主角喊博士与其女儿的名字,仍旧无人应答,屋内仿佛空无一人。
主角拉开一个柜子,看到其中有个女人,吓了一跳。她直勾勾地盯着主角,没有说话。主角想她应该就是小爱。主角说了自己的名字,并问她名字,过了一会,她说了名字,果然是小爱。主角放松了一点,和她说自己就是她以前的玩伴,并问她近况和博士的去向。她跟着主角离开柜子,对主角的问话往往要过一会才回答,而且经常说不记得或不知道。
主角感到不安和恐惧。她走路缓慢,姿势怪异,表情诡异,不似常人,丝毫没有过去那个可爱小孩的影子。她一定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主角在博士房间内看到了博士的日记,其中有记录日常生活和研究中的事情。主角从中得知,博士让僵尸蜂侵入了女儿体内,以此研究僵尸蜂对不同动物造成的影响。主角深感愤怒和恶心。眼前的女人根本不是小爱,她的神智和记忆都被侵蚀,人格已然损毁,只是被僵尸蜂操纵的行尸走肉,谁也不知道她有怎样的感受,有多么痛苦,是她最喜欢和信任的爸爸将她推入这种处境的。主角要让博士付出代价。
主角看到日记边有一张小爱送给博士的纸条,上面写了表示关心和喜爱的话语,那是在小爱被僵尸蜂入侵前不久送的,主角想,你再也不配得到一句干净的我爱你。
后来,主角报警,找到博士,展开了追逐和战斗。在混乱中,小爱“死”了,身体不再活动,僵尸蜂都离开或被杀死了。不知是意外受到攻击还是被主角故意杀死了。博士被警察带走,将会接受审判。
我回到家,发现家里还有一本《绝蜂》,是带插图的版本。
我翻开它,读起主角和博士父女分别后,博士父女的经历部分。
刚开始的一段时间,两人的生活还不错,博士的研究进展顺利,小爱尽管孤独,但和爸爸相处时也很开心。后来,博士脱离研究所,带着小爱去非洲做研究。两人仍未进入糟糕的生活状态。博士和小爱会聊动物和文化,读或唱关于女神的诗和童谣。在博士决定将僵尸蜂放入其他动物体内后,才发生了无可挽回的悲剧。
最初,博士希望用鹿做实验体。然而,博士捉住几只鹿后,却发现僵尸蜂不吃鹿。于是,博士想到用人做实验体。
博士带小爱散步,让她在某地停下。面对疑惑的小爱,博士将事先准备好的导管一端猛插入小爱的腹部。
“你来当鹿吧!”
导管一插入,大群僵尸蜂立即顺着导管进入小爱体内。插图中,博士在笑,小爱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数分钟后,小爱奄奄一息,腹部已不是原来的模样,僵尸蜂飞舞着盘踞于此。博士看着小爱生命体征减弱,才想到要抢救小爱,以免妨碍实验。
此后,博士带小爱回国,为掩人耳目住到荒僻地区,继续研究。生活仿佛一切如常,除了小爱已不再是正常人。
梦到这里就结束了。
梦中的关键情节,和《钢之炼金术师》中一段情节相似。虽然我没看过《钢之炼金术师》,但由于相关的梗流传甚广,我知道这段情节的大致内容。尽管情节存在差异,不是绝对不能写出这个故事,但这个故事对我来说过于恐怖和可恶,所以我并不想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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