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糖
最近認識一個小男孩
沒什麼可寫的,跟他做的事可以重疊和複製到很多過去的人和未來的人身上。我知道這是一個非常傲慢的想法,也沒有珍重跟他的關係。但自己的腦子實在是纏繞在sponsorship和找工作上面,真的沒有心思去建立一個友善可愛的連結。
走進他的家,就是重重的reality check。這種疼痛感已經深深刻到骨頭上了,習慣在別人的懷裡經受焦慮和恐懼。讓自己的心臟在火焰上烤著,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幽默感。
我可以說,啊,這是現代社會的碎片化和後自由主義時代的產物。用這些虛無飄渺的詞語來形容一些無法形容的情緒。當一個人被狠狠打碎,然後把自己拾起來,再被狠狠擊碎,然後再把自己拾起來。一遍一遍,像西西弗斯,只不過在這個過程中,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搞出一些不切實際的幽默出來。
現在發現幽默和笑話還是有它們存在的必要的。每個人都在盡自己所能看到‘好的一面’,看到‘positivity’。有的人通過講笑話,有的人通過‘邏輯思考’來強迫自己說‘這個杯子是半滿的’。但實際上,不管是哪一種方式,這都是個人選擇的coping mechanism。因為你實在無法說服別人,也無法說服自己,你生活是好或者不好,這都取決於你怎麼定義好或者不好。
也永遠無法理解這些。
往前走往前看就可以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提起來,不提起來,又能怎樣。我反思,不反思,學習,不學習,進步,不進步,留在現在還是活在過去還是看向未來,都沒什麼差別。
唯一能做的就是去做。
寫,說,表達,畫。把自己割開撒在紙上。
一個字一個字的寫,總能寫出來東西的。
寫出來也不是為了什麼,不是讓自己感覺好一點,也不是要寫出什麼內容,也不是要去賺錢。是因為我沒辦法不寫。
也沒有什麼寫的好或者不好,就只是寫。寫。一個字一個字的寫。
時間不是線性的,當你站在座標軸上,眼睛好像順著時間看向‘未來’的一點。但實際上,你只是在盯著牆上一個蒼蠅看了半天。
生活沒什麼必要性,也沒什麼一定要去實現要去做的事。做就好了。做就好了。
把自己割開撒在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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