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攻第四章

第四章「反攻」

灌腸器伸入後穴的時候，田柾國還沒從電擊後的麻木中緩過神來，只是眼淚止不住地流。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強撐著滿是傷痕的身子走到洗手間，排泄、清洗，再從洗手間走出來的。恍惚中他想起跟朴智旻的第一次來。那時他們一起看著灌腸器的說明書，朴智旻有點緊張，就問他能不能陪他一起。田柾國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一邊把導管插進自己的後面、注水，忍受著水流進入直腸，一邊不忘打趣朴智旻：“哥不會是想做1吧？”

「可以嗎？柾國兒的屁屁可以給哥操嗎？」朴智旻眨巴眨巴眼睛，用一張滿是天真無邪的臉說著最騷的話。

「可以倒是可以，」田柾國說著就扒開朴智旻的臀肉，使壞一般狠狠揉了兩下那塊緊緻的穴口。 「但是在哥夢裡，」然後一下便將灌腸器塞了進去。

田柾國一臉嚴肅地表明自己的立場：“我只做1。”

「你只做誰的1？」朴智旻依然是那一副天真模樣，歪著頭問他。

「我，只做，朴智旻，的1。」田柾國盯著朴智旻的眼睛，俯身向前，一寸一寸地將他壓在身下。

田柾國記得當時朴智旻是怎樣爆著青筋、咬著下唇，整個身體發著顫地一點一點吃進他的陰莖。完全不是什麼浪漫的畫面，沒有香氛蠟燭，沒有幽暗的夜燈，只有正午的烈日下，一個兩手捧著自己腿根，十指使勁按進肉裡按出紅印也不叫痛的小哥哥，和一個滿頭是汗，跪在那人腿間，卻不敢發力往前頂弄的他自己。

「哥哥痛的話就叫出來吧。」田柾國看著朴智旻滿臉都是眼淚，一抽一抽地嗚咽，自己也哭了起來。

朴智旻性子中卻有一分與外在不甚相符的剛強。越是痛，他越是要咬牙堅持，越是痛，他越是不願叫田柾國知道。淚液流進嘴裡，混合著咬破嘴唇的血腥味道一併嚥下，身下所有的痛到最後只化成一句話：“柾國啊，哥愛你啊。”

第一次性事結束之後，朴智旻整個身體蜷縮成一個小團側躺在床的一邊，眼淚湮濕了枕頭。田柾國從後面抱著他，說盡了好聽的話。 「朴智旻好漂亮啊！」「朴智旻好香好軟啊，就像糯米糕。」「朴智旻上輩子是精靈吧？還是神仙下凡來的？」「朴智旻操起來簡直爽死了，把我的命都拿去吧。

聽到這，朴智旻才止住了抽噎，兩下抹掉眼淚，清了清嗓，轉過身問他：“那你給我插嗎？”

「呀？哥哥就那麼想插我嗎？」田柾國一手掐了掐朴智旻的臉蛋，一手將他摟得更緊。

「不然每年生日？」朴智旻小聲提議，卻被田柾國一口否決。 “想都別想，朴智旻。”

「你不愛我。」朴智旻假裝賭氣，轉過身去不理他。田柾國見怎麼哄都沒用，只好告饒著妥協，打下一個空頭支票：「這樣好了，如果我哪天惹哥生氣了，氣到哥不想要我了，我就獻上我的菊花，給哥操到消氣為止。

說得好聽，可是他們在一起的三年裡，朴智旻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機會。每次吵架，冷戰不會超過兩小時。田柾國打他手機，朴智旻掛斷，田柾國就會打到他公司。轉接的助理小心翼翼地傳話給朴智旻：“田先生說，如果您不接這個電話的話，他下一個電話就會打到您父親的辦公室了。”

接起電話，就能聽到田柾國一邊裝哭一邊扯謊：“哥我迷路了，你能不能來接我？”

朴智旻一個白眼翻到天上，卻每次都心軟配合他：「你在哪裡呀？周圍有什麼建築？」田柾國就知道，那是他哥原諒他了。

田柾國最後一次哭著打電話給朴智旻，那是一年前。當時全球股市暴跌，三大指數累積跌到了百分之三十以上，石油、零售等行業大批上市公司宣告破產，剛上市半年的田氏也面臨著退市威脅。北美東部的凌晨三點，田柾國在混亂思緒中不知怎麼就撥通了朴智旻的電話，一邊咬著指甲一邊哭著在電話裡說：“哥我迷路了，你能不能來接我？”

分手後，他無數次按下朴智旻的號碼，從剛開始的一天一次，到後來的兩個星期一次，幾個月一次，朴智旻都沒有接。只在那個夜晚，電話撥了，卻沒有人回答。

想到這，此刻的田柾國紅著眼睛從衛生間出來，回到朴智旻面前，哽咽著再一次問出那句話：“哥我迷路了，你能不能來接我？”

朴智旻不急不忙地從床頭櫃裡取出了一個小兔子尾巴，再取出潤滑液來塗在它的彈頭上，這才看向田柾國。他拉過他的手，將他轉過身背對他，然後緩緩地把兔尾肛塞插進了他的後穴。田柾國感到後庭一陣冰涼刺痛，卻聽到一個軟軟的聲音回答他：“你在哪裡呀？周圍有什麼建築？”

田柾國夾著白色絨毛到小兔子尾巴趴在床上，朴智旻伏在他身上，親吻、舔舐他的傷口，淚水順著臉頰滑下，落在田柾國的鞭痕上。朴智旻尋著淚滴的位置舔上去，每舔過一處，便扯一下小兔子尾巴，再問他一句：“你在哪裡呀？”

“我回來了，哥哥。”

“你在哪裡呀？”

“我回家了。”

“你在哪裡呀？”

“我不會再離開你了，朴智旻。”

“你在哪裡呀？”

“你還要我嗎？”

田柾國的眼淚再一次決堤。

朴智旻將肛塞抽出，插進了自己的性愛器。

“痛的話就叫出來吧。”

田柾國本來可以像他忍受那1275下鞭笞和電擊時那樣一聲不吭的，可此刻過往的回憶如潮水般向他湧來，他的心頭有太多複雜情緒摻在一起、攪在一起。有昔日朴智旻天真無邪的笑臉，也有他每次做愛在他身下別過臉摀著嘴抽泣，有他歪著腦袋質問他“你只做誰的1？”，也有他肚子咕嚕一叫然後同他說「我們去吃飯吧，柾國」。有他臨別前那一夜揉搓著他的頭髮問他“這麼愛我還要跟我分手嗎？”，也有他今天幾次三番問的那兩句話：“你後悔了嗎”，“你在哪裡呀？ 「想到這裡，田柾國在朴智旻身下放聲大哭。

田柾國哭的越兇，朴智旻便越用力頂撞。朴智旻頂得他越痛，他就哭得更兇。田柾國哭得歇斯底里、上氣不接下氣，朴智旻也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一面加快抽插速度，一面打著他的屁股問他：「你去外頭混三年你還長本事了是不是？

啪！

“你還搶我的標？”

啪！

“你還撬我的合作夥伴？”

“你還到處上雜誌給我招蜂引蝶，拋頭露面？”

“我今天沒電死你都是輕的。你看我幹不干死你就完了！”

啪！

“你知道錯了嗎？”

啪！啪！啪！朴智旻又連著在田柾國的屁股上重重地打了三下。然後突然發力，抓著田柾國的後腰迅速而猛烈地向前頂了十幾次，將精液汩汩射進了田柾國體內。

好一陣子，攤在床上的小哭包才停止了抽噎。

「智旻哥現在消氣了嗎？」

朴智旻不答他的話，只叫他起來去清洗。田柾國不得答案便不依不饒，只在床上打滾耍賴。朴智旻兩手拉著田柾國的手腕，想把他拉起，哪想到這小田總大哭一場之後翻臉翻得奇快，竟蠻橫了起來。他兩臂向外一甩，掙開朴智旻的手，直直坐了起來，義正詞嚴道：「哥打也打了，電也電了，操也操了，又沒戴套，總可以消氣了吧？

「你聽話，先去洗乾淨。」朴智旻找到了熟悉的哄小孩的感覺。

「哥哥不會射過之後就拔屌無情，再甩我一次吧？」田柾國小兔子眼睛瞪得溜圓，“哥從頭到尾親都沒親我一下，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朴智旻這才輕輕像鳥啄一樣，探過身去親了他的小兔子嘴巴，然後終於回了他的話：“柾國啊，哥愛你啊。”

“那你什麼時候給我操？”

“你是不是沒挨夠打？”

“哥哥看看我這混身血口子，說的是人話嗎？”

七日後，樸氏與田氏合作開發B市某地產計畫的記者會在樸氏集團總部召開。對財經記者來說，今天的新聞稿，將會是圈內今年最重磅的頭版頭條。三天前，各大房地產經紀機構和行業媒體同時收到了兩家企業的發布會邀請，並在公佈的會議流程中清楚地看到，樸氏集團的朴智旻總裁和田氏企業的田柾國總裁都將會親臨發表會現場。

發表會的時間是晚上六點。田柾國開著他的黑色賓士AMG GT63S提早半小時抵達了樸氏集團的地下二層，那是朴智旻的私人停車場。小田總可以暢通無阻的進出，當然是因為，樸總本人直接跟安保那邊打過了招呼。田柾國剛把車停穩熄了火，還沒從車裡出來，便看到朴智旻的白色法拉利458開著大燈駛了進來。

「這哥怎麼進了停車場也不知道關掉遠光燈啊？」刺眼的白光晃得田柾國抬起一隻手臂擋住自己的視線。

朴智旻看到了田柾國的賓士，便把車停在了旁邊的車位。不等朴智旻停穩，田柾國就從自己車裡下來，走向朴智旻的主駕車門。田柾國穿了一身黑西裝，為顯正式，還打了黑色領結。他拉開朴智旻的車門，只見朴智旻一身白西裝，內搭黑襯衫，倒多了一分隨性。哥就是哥。

「哥穿這身，是要跟我結婚嗎？」田柾國覺得這黑白配，很難不讓人直接代入婚禮現場。

「突然說要結婚的話，要和父母先商量一下。」朴智旻從容回答，說著，把手伸向了副駕駛座椅上面精緻的食品打包盒，拿起下車，遞給了等在門外的田柾國：“吶，你要吃的糯米糕。”

「阿西，哥哥今天怎麼對我這麼好？」田柾國的食慾倒沒有立刻被手裡這盒糯米糕勾了去，他此刻更饞的，是眼前這個白白軟軟的糯米糕。

田柾國抬手看了看表，還有二十五分鐘，應該……夠用吧。二話不說，直接用身體將朴智旻頂在了車門上，薄唇緊接著壓了下來。朴智旻沒有半分反抗，由著他吸吮、輕咬、糾纏，然後主動將自己的舌伸進田柾國口中，與他輾轉廝磨。朴智旻再睜開眼，只見田柾國兩頰泛起絲絲潮紅，退離他的唇，在他耳邊落下一句：“寶寶，老公硬了。”

田柾國將朴智旻一個反身轉過去背對自己，兩手解他的腰帶，將白色西褲褪到只露出朴智旻渾圓的屁股，接著再解開自己的褲腰。他將早已挺立的碩大貼著朴智旻的屁股縫蹭兩下，然後三步併兩步回到自己的奔馳車，從駕駛室的儲物抽屜裡找到了提前放好的潤滑油和避孕套，只短暫做了擴張便將熾熱的硬物整根插進朴智旻那兩朵圓潤屁股瓣兒的深處。

朴智旻的叫聲嬌嫩淫蕩，勾得田柾國不斷地在他身後頂弄、索取，不停地用力。他們從車外操到了田柾國車裡。田柾國先鑽進了車後座，將原本放著的幾件雜物順手收到一邊，然後笑瞇瞇地拉著朴智旻上來，一臉情慾地對他說：“寶寶坐上來自己動好不好哇？”朴智旻也便由了他。田柾國高潮之後，又給朴智旻連口帶擼，最後射到了前排皮質座椅的椅背上。

5:57，距離發表會還有三分鐘。二人這才互相整理好衣著，上了停車場的電梯。

「我剛才不是忘了說？哥今天也好漂亮。」性慾被滿足後的田柾國也不忘甜言蜜語一番。

「我哪天不漂亮？」 朴智旻嘴上噎他，心裡卻是美滋滋的。

「上次一起搭電梯時，就說了，哥比從前更漂亮了。」說著，田柾國攥住了朴智旻的手。

朴智旻看了看他們牽在一起的手，又轉頭看向田柾國：“就這麼喜歡我嗎？”

電梯門開時，一眾記者已經守在大廳。本來還算著這二位總裁哪個先來哪個後到的資深媒體從業者，直接被二人一黑一白，牽手走出電梯的場面搞得瞠目結舌。關於二人的敵對關係是如何在短短一個星期之內緩和的種種揣測，瞬間也被眼前這一幕全部擊破。

“好傢伙！感情這兩個人，是情侶？！”

“所以明天的頭版頭條到底放財經板塊還是八卦娛樂啊？”

“霸道總裁豪擲千萬只為秀恩愛？”

“霸道總裁合作建造房屋只為撒狗糧？”

“這也太霸道了吧？”

“這就是有錢人的愛嗎？”

「能不能給人留條活路啊！」

“我暈！”

“阿彌陀佛！我服啦！”

-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