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時間所好?「傷心欲絕【忘了把奇蹟帶來】@Revolver」觀後感,奇蹟若忘,音樂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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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樂迷和許正泰說:「你之前在樂悠悠說戴頭燈的人很蠢耶!」沒想到Revolver這場他和樂迷要了一個,掛在脖子上唱了大半場表演。
他自嘲笑著說:「我平常有九成九的時候會認為自己很蠢。」剩下的1%呢?專場文案中他寫那是他所有思考中,僅存的純潔想法。他不明白那是什麼,只是覺得懊惱,於是把它定名「奇蹟」,他卻總是忘了把奇蹟帶來。
無法理解的矛盾是「傷心欲絕式浪漫」其中一項表現,有時他們自己也不明白意思,卻喚來一群群有共鳴的樂迷,在台下拿著啤酒呼喊、開圈。九成九的人都相信,在他們音樂中看到了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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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2024)年初,傷心欲絕辦了《無名氏敬上》專場,直至最近5/16-5/25一連開了六場演出,地點不一,各場僅有一百張票。這對已經在各大音樂祭中成為大團的樂迷來說,難得能以近距離方式看他們演出,無疑是項振奮的喜訊,隨後而來的是搶票壓力。這次筆者選擇Revolver場次,記錄這個曾發生奇蹟的場地,帶給樂迷什麼樣的感受。
兩瓶啤酒,一小時,唱完近二十首歌
只準備百分之一的話要說,所以演出過程歌狠話不多。整場僅用數十盞頭燈燈光照亮舞台,主唱許正泰一身黑長袖薄衣身顯嶙峋,他側臉迎人,搖滾先行地唱著〈我的民歌時代〉,一開場就投時間所好,帶著人們投入十幾年前第一張專輯的懷抱,搜刮了一部分回憶。
「這樣的時代與這樣的歌 你有沒有聽過」
直到在台上喝了第一口酒,唱著〈一整個世代的宿醉〉,看見他利用背後幹勁滿滿的音樂重擊著自己的胸口後,開始散髮正眼投向觀眾。而後仰頭長吼的畫面時不時搶鏡地進入螢幕畫面,想是放開了心,開始了新舊歌的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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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這首(〈第一道微風〉)是一個開端,疫情這幾年很不順,但很好玩。」許正泰說。《無名氏敬上》就在那段百無聊賴需要隔離的時間,不是很確定、茫茫地誕生。而在說這段話之前,就已經把〈推開門直走〉、〈大雨〉專輯中的歌給唱過。
〈第一道微風〉當中有一大段直來直往幾乎沒有高低起伏的段落,留給現場的,是一長段音樂直擊內心的轟鳴,底下聽眾身擺晃腦,一起經歷那段由痛苦凝鍊成有趣的音場。爾後他們也確實還以〈他有三百塊〉、〈Skinhead〉、〈自詡為暗夜偵探的小江〉幾首搖滾躁動的音樂。毫無預感地進入了傷心欲絕早期喜愛的音樂表達方式。
狹小空間,有著他們共同語言的開圈環節
他們的音樂有沒有確實進入樂迷的心中?可以仔細聽他們在新舊歌交錯中,底下聽眾是否有著兩極的情緒。可惜不管到哪首歌,場地只有隨時間,許正泰喝開了而越來越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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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流浪指南〉、〈月光灑落的地方〉、〈遜到簡直是個藝術品〉等幾首曾出圈打進更多音樂群體的歌自然歡快。但他們的共通語言反而在〈還給我〉這首歌,前奏一下,他們興奮異常,直至副歌最後一句「會不會太多」一個狹小的空間瞬間被清出了一個圓,團員們還相當配合地放慢了進副歌的速度,醞釀情緒,直至瞬間炸裂,全場衝撞、呼喊聲不斷。成為這場演出中,難以忘懷的畫面。
一場看見變與不變的小型演出
回顧這場演出,訝異發現他們放了七首首張專輯的歌,真的少見的〈忘記吧〉被許正泰特別提了出來。最後一首〈城市情歌〉與官靖剛同麥合唱的快樂畫面也歷歷在目。當然,《無名氏敬上》的歌量也與首專分庭抗禮,在他們精心穿插的鋪排下,這幾首歌仍能跳出,看來音樂變好聽的傳言可能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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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數年,對傷心欲絕來說可能是最動盪的一段時間,相比2013年休團前那段時期的理念碰撞,這次遇到被迫和自己對話的時間增多,及天人永隔的事情。其實當許正泰說著疫情不順但好玩時,接著還說了一句「但最近又不太好玩了」。
認真去探究那些複雜的心情變化往往徒勞無功,但從現場演出裡還是能看出他們在舞台上自在的模樣。比如他其實花了一段talking介紹了他手上的第二罐酒,話說得有些含糊;再比如他站在台上和樂迷要了頭燈,卻被虧說辭和上週樂悠悠之口場次前後不一,自嘲了自己很蠢。又比如滿室角落貼滿了他寫的一兩句話,附上社群QR-code就當作是種宣傳,顯得廉價而趣味...說明他們對音樂的感情仍不假。
還是唱著那些「爛歌」乘載著那些人的期望,現在有了一些「好歌」去訴說他們茫然無法歸類的情緒。就說這是場投時間所好的演出吧?上一次他們來Revolver演出還是七年前,止了觀眾這七年之癢。
傷心欲絕【忘了把奇蹟帶來】@Revolver 歌單
我的民歌時代
一整個世代的宿醉
生不沉默,長成閉嘴
推開門直走
台北流浪指南
大雨
第一道微風
他有三百塊
Skinhead
自詡為暗夜偵探的小江
祕密(Bonus Track)
月光灑落的地方
還給我
司機!請載我回家
遜到簡直是個藝術品
忘記吧
布裏克兩好三壞(Bonus Track)
下一步絕望
城市情歌
.歌單連結(KKBOX):https://www.kkbox.com/tw/tc/playlist/OtoLicfbPHGauaLtVc
.原文連結:https://songstoryworks.com/music-documentary-waynes-so-sad-forgot-to-bring-the-miracle-revolver-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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