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儿有女的两个失智老人，一个被陌生人捡到，一个死在荒郊野外
这几天网上热传《南风窗》的文章《焦虑、无助、甚至愤恨，五万“独生子女父母养老”倾诉：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更糟》，其中提到一名独生子女和失智父亲的故事，让我想起前几年老家的两名失智老人身上的故事。
两个失智老人都是家里有儿有女的，跟我家是一个乡镇。第一个老人是女性，失智后在外面迷了路，最后来到一座悬崖底下的石洞里。那个地方周围都退耕还林后的荒地，没有人家。幸亏有个放养山羊的人到山坡上找羊，无意中发现老太太，问她是哪里人、怎么会来到这里，她什么都不说，这才打电话报警，联系到她家里人，救了她一命。可是她回到家里没多久就去世了，估计已经在那个山洞里没吃没喝、挨饿受冻好几天。
另一个失智老人的经历更加悲惨，他失踪了差不多一年，家里人到处找都找不到，只好作罢。后来一个挖野生薯蓣的人，在一片同样人迹罕至的荒野里看到一具已经腐烂得无法辨认的尸体，人们只能从尚未腐烂的塑料拖鞋和衣服，认出他应该就是那个家庭的人。可是，他的儿子居然因为不愿花一大笔钱找人把他的遗体运回去安葬，拒绝承认他是自己的父亲。
后来附近乡镇另一个家庭刚好也有失智老人走失，以为他是自己的家人，才把遗体领回去，火化安葬了。可是他们自己走失的亲人，一直没有找到。
在给我母亲打电话核实这两件事的细节时，我又听说了另外一宗同样发生在我老家的悲剧：一个多子女家庭的父母同时患上重病，儿女已经为夫妻两个预备好棺材和寿衣。可是那个父亲因为不堪忍受病痛的折磨，便留下一份遗书，暗示自己打算自杀，要求儿女不要去找他，然后他就失踪了。几个儿女看到遗书，知道父亲寻了短见，到处寻找他的尸体，哪里都找不到。没过多久，他的妻子去世，儿女只好把父亲的衣服放进那口空棺材里，跟装着母亲遗体的棺材合葬了。
这样的悲剧并不只发生在我老家，前些年湖南等地农村地区多个留守老人自杀的事情（参考新滑舌《拷问道德良知：农村老人自杀是一道社会“伤疤”》），同样发生在多子女家庭。反节育派鼓吹的“多子多福”幻梦在他们身上逐一破灭，说明在养老方面，多生几个孩子并不能让他们比独生子女家庭的父母更有保障。一旦老人患病，多子女家庭的孩子在赡养照料老人方面的负担，也未必就比独生子女家庭轻。
事实上，由于这种家庭的父母注重“存人”防老，没有力量“存钱”防老，最后贫病交加的他们，往往被儿女们嫌弃，像踢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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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节育派一味拿独生子女家庭的老人大做文章，无非是想诱导共匪彻底废除计生，鼓励生育。可是这么多的悲剧都说明，在反节育派反复炒作的“未富先老”中，“未富”比“先老”可怕得多。
而这个“先老”问题，与其说是计划生育导致的，不如说是毛腊肉时代盲目鼓励生育造成的。反节育派们不顾兲朝人口基数庞大的事实，造假撒谎，翻来覆去地鼓励生育，势必将兲朝人口庞大这头“房间里的大象”，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如果国人真像反节育派希望的那样滥生滥育，以后的老年人也会越来越多。这到底是在解决“老龄化”问题呢？还是把更加严重的养老问题推给后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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