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公共財?ft. 立法院大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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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我開始探索以太坊生態鏈時,很常聽到「資助公共財」的訴求。

以太坊共同創辦人 Vitalik Buterin 登上《時代雜誌》時,批判了當時要價上百萬美元的無聊猿 BAYC NFT。後來他在推特回應

我並不討厭無聊猿。我只是希望他們能來資助公共財!

什麼是公共財/公共物品/Public Goods?

直覺想到的例子是:公園、公路、街燈、教育等等,最容易想到的都是公共建設。

翻開維基百科或經濟學教科書,會告訴你「公共財」就是「非排他性」且「非敵對性」的財貨。我覺得最簡單的理解是: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東西。

這麼說來,開源軟體都是公共財,因為任何人都可以使用開源軟體(只要遵守對應的授權條款)。多數公共區塊鏈都是建立於開源軟體,所以也可以視為公共財。

為什麼要資助公共財?

現實世界裡的公共財,大多是由政府來出資,而這些資金則來自稅收。但在區塊鏈世界裡,並沒有「政府」的概念,也沒有「稅收」—— 但上鏈得交「手續費」,對吧?只不過手續費是給區塊鏈節點的營運者,而非開發者。

因此在我看來,這比較像要求「企業」資助公共財。

那這跟我們平民百姓有什麼關係呢?因為在區塊鏈世界裡流行「平方募資法」,最知名的是 Gitcoin Grants。透過愈多人的小額捐款,證明專案獲得愈多人支持,就能從企業出資的「外部資金池」分配到更多的資金。

這些專案真的是公共財嗎?

這樣資助公共財的機制與平台,支持著許多類型的專案,其中當然有大宗是開源軟體,但也有像我們《Web3Matters 馬特週報》這樣的策展電子報 —— 這真的能稱為公共財嗎?若是,那麼所有「免費的公開文章」都是「公共財」囉?

我聽過另一種更廣義的「公共財」定義:

具有「正外部性」

簡單來說,只要是對世界「好」的專案,就是公共財。用英文來描述更容易:Anything that's "good" is a public good.

然而,誰來定義「好」的價值觀呢?

石油大亨洛克菲勒曾說,企業壟斷對社會是好事;有些人認為「人類」成為地球上的惡性腫瘤;社群網路連結人際關係;任何商品都為消費者帶來好處。所有東西都可以是「公共財」!?

既然這牽涉了價值觀,就很難給出客觀的定義,因此我會改用更務實的觀點。「公共財」一詞只要有助於行銷推廣,只要能讓出資者認同,只要能形成「善的循環」,就是好事。作為專案執行人,則專注於闡述「我們在做什麼?」並讓公眾去評斷這是否值得捐款。

開源公益專案能賺錢嗎?ft. 立法院大小聲

幾年前,我從一個簡單的問題出發:「你知道自己選出的立委,平常在做什麼嗎?」

我發現自己竟不知道,因此我做了《立法院大小聲》app,方便自己觀察立委的平日動態。

當時我在思考什麼是「公共財」時,我認為「公有領域」(Public Domain)才是更適合稱為「公共財」的開源授權條款。換句話說,就是「隨便你用」,不附加任何限制。因此,我將《立法院大小聲》的專案程式碼,釋出至公有領域,或稱之「拋棄著作權」(參考萌典)。

但,營運下去的資金呢?拋棄著作權的話,軟體要怎麼賺錢?

近代因為發明了著作權,並成為賺錢的好方式,常常讓人忘了金錢只是一種「價值認同」的交換工具。假如你認同這個專案的理念,誠摯歡迎你來支持我們:

《立法院大小聲》正在 flyingV 進行群募,希望能與更多人合作,開發出更多功能。

更多的心路歷程,可以參考今年我在 COSCUP 開源人年會的分享,公共財的部分從 11:45 開始:

開源公益專案能賺錢嗎?COSCUP 2023

我也會在 11/17 (五) 20:00 UTC+8「迎戰 Gitcoin Grants 19」第三擊:與 DHK dao 談 Public Goods,與談分享,屆時歡迎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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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者 Denken《Web3Matters 馬特週報》創辦人,軟體開發與寫作經驗超過九年。觀點文章每週更新 👉🏼 https://denkeni.substac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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