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
日期:2020.12.29
地點:台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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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覺得智輝是很屌的人,真的很勇敢,能夠選擇賠錢退伍。」
前幾天跟以前上職涯諮詢培訓課程同組的同學吃飯,其中一個同學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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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已經結束課程一年,除了取得所謂的「證照」外,也各自在自己的職涯展開新的旅程,大家討論著彼此的現況及對未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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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講「同學」,是課堂上的同學,但離開課堂後,各個都是在業界闖出自己一番成就的大哥大姐們。在這樣的組別裡面學習、討論,對一個才出社會沒幾年,在社會價值裡還沒有任何顯著成就的自己,每次的討論及對話內心都有無數個焦慮。
「我講的話夠不夠稱之為「話」。」
大概是自己在當時上課的三個月裡不斷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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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內心焦慮,但仍然不想要自己因為年紀或歷練不夠就無法對話,還是不斷嘗試在討論裡,提出自己的想法,我想要學習,我想要自己更好。或許當自己在意「話」是不是話的時候,似乎「話」就已經不再是話,我也不再是自己。講出來的「話」沒有了自己,也就不存在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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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重點是每個議題的討論,那我到底能夠說些什麼,我能夠站在什麼立場說,或許才是重要的。或許有了立場,說出來的話才擁有重量。
仍然不曉得過去每次的討論自己怎麼被看待,此刻被說「勇敢」其實也不過是這一年聽到麻木的「稱讚」,內心時常不曉得這是稱讚,還是「莽撞」的換句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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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聽宋柏緯的《雲的距離》,今天又再看了一次MV,突然對MV裡那些第一次看很衝突的「白雲畫布」,跟從嘴裡出來的玫瑰有了自己的理解。或許雲是假的,所以才若有似無、才擁有距離,但身邊的花每天的照料,終究會在某一刻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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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前,帶著「想在戶外做心理輔導」的信念,想闖出自己一番事業,當時連什麼是「冒險治療」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的日子,下班之後很長的時間都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語
「我現在應該做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做?」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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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覆的對話後好像慢慢找到答案。於是認識了「冒險治療」,嘗試設計了方案,也嘗試執行,學了「職涯諮詢」,也抓住所有能實作的機會,嘗試跟個案對話,學了「行動研究」、「批判心理學」,嘗試在研究所的推甄報告裡,用這樣的視角寫下自己這一年的實踐以及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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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走到此刻是第364天,不確定花能不能夠綻放,但確定不再追雲,確定為了此刻想種的花付出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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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就是「自己」。
「不覺得你這個想法可行,有點太虛幻。」
「但我確定我想做。」
那天的聚餐,談到了未來,自己這麼說。不曉得所謂的「勇敢」是什麼,但當下覺得是此刻。
大家都覺得2020是糟糕的一年,充滿絕望。但任何「希望」終究來自「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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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沒太多實質的成就,連原本設定上研究所的目標也沒達成,快花光積蓄的此刻,突然確定了想辦學校的志向。不確定有沒有機會實現,但這件事讓我相信我值得擁有明天。
未來不曉得如何,希望能夠持續勇敢,每刻都能夠繼續踩在築夢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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