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看惯了踉跄的害群之马
(修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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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陽・花
烛光都灭了
黄雀不知再为谁鸣
弹弓宣判凝视的目光有罪
纸伞收毕无关天晴¹
空凳在热寂中转向背面²
死亡已过而立之年
痛苦比爱情更古老³
花园比广场更远⁴
人们还没学会在夏日永别
在花蕊还未红的六月⁵
将健康的身体托付烟霞⁶
火山仍旧缄默⁷
看惯了踉跄的害群之马²
奔跑在全世界的夜晚⁸
或许,譬如花园终于抵达
我只有拙劣的歌谣献你
『紫阳花,紫・陽・花
自由は来るでしょうか?』⁹
2021.6.4 作;2023.7.1 复活
2023.7.1 跋
最近时而忙碌,时而麻木,2023的纪念诗只急就了断句就搁置至今。在今天这个日子,想起港人曾经灿烂、但业已熄灭许久的烛光,又想起2021的纪念诗便记录了这样的意象,某种意义上,在今天复活这首诗也是一种投桃报李。今年的不存在的日子,带着一些应景“西湖诗缺字梗”的目的性,以及不得不承认的巧合性,去了杭州。计划之外地重访永福寺,巧合地又是必然地看到了遍地绣球花(紫阳花),又想起了这首诗。上次来是4年前的夏天,这首诗作于2年前的夏天,又是两年为步长的押韵。看来它的复活,也是宿命所在罢。
延伸阅读
1. 联句,香港诸往事
2. 寸铁《请坚信他曾经坚信的诗篇正在短波中消散》;空凳(1955-2017)
3. 茨维塔耶娃《时辰已到!对这把火而言》
4. 海朋森《新都人》“广场比舞蹈更远……但花园最远”
5. 雷·布拉德伯里《夏日永别》;《再會啦 心愛的無緣的人》“等待花蕊也袂紅……六月的茉莉遐呢仔香”
6. “我们来得太晚了……身体会造成将来难以补偿的损伤……来日方长,你们应该健康地活着”
7. 闻一多《一句话》“别看五千年没有说破,你猜得透火山的缄默?”
8. 腰《世界呢分钟》“晚是全世界的晚,安是你的”
9. 在六月开放的绣球花,日语称为“紫陽花”,发音实际上是训读“あじさい a ji sa i”,但音读“しようか shi you ka”也未尝不可,与推测句尾“しょうか shyou ka”谐音,这句自拟的拙劣的“zi yang hua,shi you ka,ji yuu wa ku ru de shyou ka”颇有种朗朗上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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