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滿28歲的此刻,我,怎樣了呢
有人說,28歲,確定是位大人,卻也沒有人把你當成一回事的年紀,是個尷尬的階段。
27歲前半頭我辭職了。離開公司,少了主管學長的存在,很多事情要學著自己做決定,沒有學長的事前精闢分析,選擇的對錯都是一種賭注,而且沒有回頭路。
「你覺得什麼時候才像是一個大人了?」
某一次上班閒聊,學妹同事問了學長這麼一個問題。
「有能力請對方(或下屬)的時候。」
有能力賺錢,請對方好好吃頓飯的時候。
學長明顯是個有能力的人,當年的28歲,是火鍋店店長,對外應對客人,對內管理下屬,年紀輕輕就有領導人的風範及穩度。當然不是每個人都能這麼不凡。
或許我的長大,就是可以獨自應對所有的抉擇,而且可以很堅定的說出「我決定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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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也同樣在此時標記一個節點。
我在27歲的後半尾段訂下一個目標,文學漫漫長路,既要寫作一輩子,又要強化自己的玻璃心,那至少要,投稿而且落選10次才有機會被評審注意到。這一招,還是從侯文詠《不乖》裡面模仿來的。
於是我開始備戰。
投稿的原因向來不被誘人的獎金吸引,我在乎的,是截稿期限內有把握寫完的文章,不催不趕,平平順順地寫完,徵稿無論是私下的、公開的,盡可能的去嘗試。
也許只是想證明自己可以。
高三的一場演講上聽到這首歌,那時候人設還沒崩壞、還沒有太多亂世現象發生的時候,對於即將成年的高中生來說,還看得見未來的輪廓,不只美好,而且勇氣滿滿。
幾年後Angela Aki又重新唱了這首歌,歌詞不變、旋律不變,MV從黑白變彩色,還多了每個人為未來的期許,包括她自己。
她的夢想,是獲得葛萊美獎。
十年過去,這首歌幾乎隱沒在時光的浪;偶爾寫作失意,又回頭重聽,那種初探文學的喜悅,又一點一滴流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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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陳雪老師的動態頻繁出現在我的臉書頁面上。
我好喜歡她所說的每字每句,無論生活還是寫作她的經歷就像一面鏡子,映照出我此刻的心境跟過程,同時也倒映出我的迷茫、無助跟遲疑。寫的快樂,寫的哀愁,寫的發懶,她的體會正是我在經歷的處境;她的文字,明確給了我一條道路指引。
即使你的速度比別人慢,只要你還是持續在寫著,你可以用自己的速度寫出來,寫作就不會遠離你。《陳雪:寫出來並且寫下去》
我可以按照自己舒服的步調前進,不需為了龜速寫作而鞭打自己,更無需因為挫折而感到自責。若不是特別幸運,這些過程都是必經之路,只要願意寫,信念都將無比偉大而堅定。
偶爾內心深處的卑微,會仰望羨慕別人的成就,「我」就因此變得渺小更渺小,但無論如何,都要相信自己。
現實強迫要認命,我還有我的倔強。你覺得你是誰,你就是誰。
不害怕,就是夢想不夠大。
午後小確幸,來一杯清心的仙草凍奶茶,透明的杯身,以白字手寫體提下這句話。明明飲料是冰的,多了這一句,心裡卻是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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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他們家的仙草凍奶茶真的大推,半杯的仙草凍超有誠意,我還成功說服主管學長跟男友成為愛喝主顧)
法令紋終在27歲的尾端刻出了二條線。
也許28歲以後,就不能再頂張幼齒的臉,騙人說自己大學剛畢業。年近30,也即將迎來「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的階段。歲月,從來不為誰停留。
還很年輕。再過個幾年,就是換我對別人說這句話。
人生的黃金10年,很多人都說是在這個時候,好像沒打好基礎,30歲後人生就會面臨天塌下來那樣的嚴重後果。可是人生七十才開始,中年晚年才逆風高飛的大有人在。
也許認真生活的當下,都是黃金時期,追求大富大貴,不如平安幸福就好。做好眼前的每一件事,然後安安穩穩地好好生活。
現在過生日的日子也越來越樸實了。
還是小女孩的時候,總是期待著他人的祝福,期待會收到什麼樣的生日禮物。直到現在,每次男友問我想要什麼,我只回他「我都不缺,買一個蛋糕吃就好」。
後來他幫我換掉配戴近四年的眼鏡鏡片,也可以說是我的要求。
從相識至今,他總共坐斷我二副眼鏡,第三副他受不了了,直接賠一副要價近萬元得細框眼鏡,提醒我不要亂丟,間接導致他成為了兇手。
這副高價眼鏡長期下來,鏡片累積一道道的細微刮痕,到後期甚至影響視覺,近視裸眼還比戴眼鏡清晰。鏡片一換新,眼前世界也跟著換新,所有的景象,就像經過Photoshop銳化處理般變得尖銳起來。被迫看清,心裡有些衝擊。
我不算是一個用物欲滿足自己的人,偶爾當然會想要買些東西犒賞自己,買衣服買鞋子買保養品化妝品,但實際上我沒有那麼外貌協會,買太多,到頭來只是放著當裝飾。
今年生日倒是有股衝勁,想把購物車裡的書籍清單,一次阿莎力下單買回家,男友常罵我,書買了都不看。
看比較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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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祝福屆滿28歲的自己,也祝福所有看到這篇文章的你們。能夠好好生活在這裡,每個日子都是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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