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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詞無形@香港文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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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度全視覺遊戲的可能——「LOOPED PLAY」遊戲體驗

虛詞無形@香港文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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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浸會大學視覺化研究中心The Visualisation Research Centre早前建成了全球首個360度立體LED視覺化影院,將400個LED螢幕接連,成為讓觀眾可以「走進」的球體影院。除了可以觀影之外,影院還能夠玩遊戲,打開一種另類玩電子遊戲的視覺。最近前往由浸大所辦的活動「LOOPED PLAY」體驗360度的無死角遊戲…

原文刊載於虛詞・無形

文|楊喜盈

香港浸會大學視覺化研究中心The Visualisation Research Centre早前建成了全球首個360度立體LED視覺化影院,將400個LED螢幕接連,成為讓觀眾可以「走進」的球體影院。除了可以觀影之外,影院還能夠玩遊戲,打開一種另類玩電子遊戲的視覺。最近前往由浸大所辦的活動「LOOPED PLAY」體驗360度的無死角遊戲,浸大邀請了三組藝術家The Plunderludics Working Group、 Optillusion Games以及Patrick LeMieux、Stephanie Boluk、Carlin Wing為圓形設備打造的遊戲《Mario Tag》、《The Waiting Game》以及《Ping》。

《Mario Tag》是經典遊戲《超級瑪利歐》的延伸,當成為了360度的遊戲後,就演化為一場Mario及Luigi的追逐故事,需要碰觸對方搶走旗幟,而在追逐的過程裡,玩家需要一同移動身體去配合360度的場景,當中隨著追逐的過程更會有關卡的變化,一時入海,一時入水管,很是有趣,是捕捉了瑪利歐原來的過關殺怪的精粹,又加了兩位玩家在環形設備的鬥智鬥勇。一同前往試玩的朋友S說環形的螢幕讓遊戲消去了起點和終點,開拓了遊戲新的視野,遊戲的時長成為360度遊戲的可能性。而朋友E則言遊戲體驗可以在同一方向裡看到兩個或以上的關卡場景,視覺上變得複雜,但對於多人同框遊玩的嘗試而言是新鮮的。談及多人同框的遊戲,市面上的一個屏幕分為兩面,往往都會令遊戲的視覺享受減低,或是同框合作類遊戲如《Overcooked》,就會要求雙方具備同等的闖關節奏,各自行動又會縮小了地圖。如此環形的螢幕的確大大打開多人同框的遊戲玩法,地圖不會因為玩家的行動而調整,影響本來的遊戲視覺體驗。

《The Waiting Game》是一款「反類型」的遊戲,相比起玩遊戲,遊戲更想你不玩它。遊戲如其名一樣,要求玩家與身邊的人在長卷軸的場景等待,觀察遊戲人物的生活,學習耐性與接受。環形的裝置讓《The Waiting Game》可以被觀察的角度變廣,360度的視覺玩家不用按任何按鈕便能以身體去選擇角度,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風景。而朋友E也言,《The Waiting Game》可以看到更多的可能性,一些遊戲裡的「拿行李」、「病毒視窗」選擇跳出,一班人去作一個微小的決定,容易出一個「人多手腳亂」的畫面,選擇、討論與否好像也並非良策,從眾人的決定和合作裡,設計遊戲者本來就能觀察到很多東西。

《Ping》是一款非常經典的遊戲,它本是一九七二年的街機遊戲《Pong》的延伸,一個白色的矩形球拍和方形球在黑色背景上滑行,玩家需要在球體降落前接下,才可以讓背景浮現,讓聲音跳出。而在環形裝置裡,《Ping》的難度大大提升,要求玩家看360度的場域去判斷球的落點。眼看十分容易的《Ping》有著一個巧妙的懲罰機制,若然玩家接球失敗,畫面會變黑,聲音也消退,團體累積的分數也會清零,接一個球壓力可是很大呢。環形的裝置並沒有令《Pong》變得玩法多樣,保留了傳統也添一分新意。

環形遊戲的設計的確是遊戲視覺的一大突破,是次的三款遊戲皆是一種嘗試,在不同的類型遊戲裡找到更豐富的玩法或是視覺效果。在未試玩遊戲前,我跟友人談起,如此360度的遊戲好像好適合玩《GTA》,能夠一邊駕車一邊看好多風景,而不再用滑鼠甚至點按去切換視覺。朋友S正在設計重現二戰場域的VR虛擬景象,他說:「我估計遊戲的未來會趨向多感官。遊戲的視覺衝擊也需要,但我更看好觸摸的重要性。虛擬的世界,能看不能摸就是假的。只有能看能摸才是真的。這讓我思考遊戲界和物料設計界的互補也許為遊戲的未來開拓新的市場。」而朋友E則直言目前開發全息、多視角、360度、VRAR技術的遊戲市場投入未必會很大,知名的IP只需要保持現有的製作,照顧原本的遊戲支持者就可以穩定發展,尤其360度螢幕、VR頭盔或是百向跑步機所需要的場地硬件要求不低,成為主流也需跨過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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