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是為了兌現自己許下的承諾
經歷了兩年多,也快三年的疫情肆虐,讓小士明白,一些顛覆以往生活模式的生機漸漸抬頭,人類在茫然失措後,很快便重拾了維持活下去的力量。我們每一天的營役中要面對的敵人,或許是大氣中的病毒,或是逃避不了的生活成本,而漸漸發覺,其實更要命的毒素,是一直埋藏在人類思維中,為何我們總要執著於活在別人的眼光之中的無形病毒?
創作是為了什麼? 為什麼要寫下去? 這兩類問題一直是圍繞著創作人周邊,甚或內心的噪音,很多人對一種行為,必需要找出動機及合理化,若然找不到理所當然的解釋,便會提出質疑,像上市公司在周年會上的股民對股東的質疑,虧本的生意應如何改善? 公司必須對資本負責。然而,創作的最大資本就是時間。
小士走上創作之路的理由非常簡單,當由興之所至而轉為認真地踏步向前後,小士每一次按下鍵盤的聲音,都像是默默向前走的腳步聲,寫作的理由或許有很多,但堅持的理由只需要一個,就是兌現自己許下的承諾。
在商業橫行的社會裡,任何事情也著重信譽,問題是從我們的教育之中學到,建立信譽就是要兌現我們對別人許下的承諾,自那一種價值觀植入我們的腦海那一刻開始,我們便活在別人的眼光之中,對別人負責成為了"成長"的核心,對父母負責、對老師負責、對老板負責,對社會負任等等總會換來一道良好的名聲,而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妄顧別人所要的期望,對自己負責就像是一種極端我行我素的行為,做自己喜歡的事漸漸獲得標奇立異的評價,除非你的標奇立異得到了非一般的金錢回報,否則,你的堅持將被持續地視為愚昧的行徑。
"追求夢想"是奢侈的,活在現實的人眼中,生活指數就是一切,"有錢便是快樂"已經是不需要再討論的話題,重點是沒錢如何"追求夢想"? 財富自由才有資格談"追求夢想"嗎? 對小士來說,這問題不難解答,關鍵是只要排除了別人的眼光,享受追求夢想的每一寸光與景,把追求之路視為人生的一種修鍊,能否到達終點也許只是時間的問題,若然一天擺脫不了冷言風語的陰霾,縱使多努力也是陡然,別為了證明給別人看而努力,努力是為了自己的人生負責。要獲得擺脫別人眼光的力量,就需要鍊成自信地獨處的能力。
我們必須認識到,無論我們如何努力,在別人心目中也只能擔當配角的角色,即使是至親的父母,當他們開始邁入暮年時,我們不可以再奢望像兒時般永遠把兒女放在第一位,作為兒女的也不希望如此,再要好的朋友也要兼顧家庭及工作,我們活得再成功,也不能如皇帝般要求身邊的人圍著自己來轉,這世界上太陽只有天上的唯一一顆,我們或許能照亮其他人,但我們絕非唯一。既然是這樣,再落力的討好他人也換不來夢想的捷徑,因為他人跟本不會在乎你的夢想,什麼"祝您成功"的那類客套話不用成本,多說幾句為表大方有何不可,懂的人根本不多。執著人言,倒不如履行自我。
所以,小士學懂了不要輕易對自己許下承諾,自我審判是一件極難為,又痛苦的事。要找藉口的話只要順手沾來總有一大堆,完成不了像理所當然,對世界一點傷害也沒有,但對自己的掙扎歷史,必定留下了一道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傷痕,要無悔地活下去,也只有靠咬著牙關完成目標才能撫平創傷,及跨越重重阻礙的難關,那一種能力,是需要經過獨處的修鍊才能明白,懂得尊重自己許下的承諾,才是真正尊重自己的人生。若然真的有決心幹到底,便必須遵守承諾的規條。故此,在對自己許下承諾之前,必須擁有揚帆破浪的決心。
很多人說人生只能夠活一次,這或許是指短暫的歲數吧,其實選舉權每一天也在自己手裡,無時無刻也可以撫心自問,每一天也可以選擇踏出一小步去邁向夢想,要兌現自己的承諾,首先便要做到和自己坦誠相向,若然連自己也在欺騙過活,即使再多的財富也換不了良心的責備,對自己真誠就是創作的首要條件。
在金融或人生導向的世界裡,經常有人提出如何盡早獲得"財富自由",標榜達到"財富自由"就是人生的贏家。從小士的角度來說,人類對金錢的慾望是無窮的,追著金錢而活根本算不上自由,騙年青人的口號也該適可而止吧。人在於世,小士認為"目光自由"才是最重要的,誰願意坐井觀天,以蠡測海,極目都是無形的圍牆,有何創作可言; 誰又願意每天活在願此失彼,左右維艱,困在冷眼惻目的糾纏之中,擁抱"目光自由"才是能對自己許下夢想承諾的先決條件,擺脫人情束縛是踏上創作之路的必經階段,捱得過獨處修鍊,才能看到迎來直通夢想坦途的署光。
與自己對話比與誰對話來得重要,只有靜下才能聽到心田的迴響,身體的感覺是不會騙人的,苦樂自知,找出自己從來看不見的天空,目光自然能破籠而出。勇氣不是天生的,自信是在生活沉澱中積累回來,要"目光自由",首先便要為自己建立能遙望的燈塔,這燈塔的基石就是獨處的自信。
在人前無論如何再裝出一副笑臉,也不見得會有可觀的回報,這已經不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時代,因為人情絕對是一門不科學的東西,"現金"的世界充斥著精密的科學計算,如要拋棄計算走上創作之路,最佳的回報就是能找到"目光自由"的路徑。創作本無邊界,不論是書本還是寫作,只要一筆一紙,一黑一白,行線間自會滲出尋找快樂智慧的真締。
花赤兒 hanaak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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