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珠寶,結果尋到假寶石
董橋《今朝風日好》的〈瓷簪之夜〉,提到法國作家莫泊桑(Guy de Maupassant, 1850-1893)的一篇短篇小說〈The Jewels〉(珠寶),劇情曲折有趣。我只看過莫泊桑的《項鍊》(Necklace),於是想找《珠寶》來看看。
晚上,趁有空,跑去地下室找。真幸運,打開第一個紙箱就看見一小本莫泊桑的短篇小說集。翻開找那篇〈The Jewels〉,卻遍尋不獲。
於是上網找,英國作家Roger Colet的確翻譯了莫泊桑的短篇小說,其中一篇的確叫〈The Jewels〉。但是,我在這本袋裝短篇小說集卻找不到這篇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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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不能走捷徑,得要翻老本了,家中收藏了一套莫泊桑全集,已過百年的精裝本,端端正正的放在書架上,可惜被一堆書擋着。小心翼翼逐本抽出來,深藍色摩洛哥山羊皮封面,毛邊本,這套全集1903年由M. Walter Dunne出版,共十六冊,法國小說家Paul Bourget寫前言,是第一套莫泊桑問世的英文全集,理應會找到那篇小說。可是,古書沒有總目,要逐本翻看,翻完頭四冊的短篇小說和最後六冊,仍找不到那篇〈The Jewels〉,不會是中間幾冊吧,那是長篇小說,一時之間很沮喪。
忽然,心血來潮,再從第一冊開始翻,只著眼目錄,翻了第一冊、第二冊,仍是沒有,不禁又有點氣餒,翻到第三冊,往目錄上一瞄,看到有一篇短篇叫〈The False Gems〉(假寶石),就在第九頁,翻開內容細看,果然是董橋描述的「珠寶」﹗原來不同的譯家出現不同的譯名。最後終於發現珠寶原來是假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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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中那名一貧如洗的公務員在太太過世後,才發現之前以為是假的首飾,原來全都是真的(跟《項鍊》的結局完全反過來﹗)。那時才發現太太與人有染,真首飾全是情人相贈的禮物。後來他另娶,新婦忠貞非常,卻令他活得毫不快樂,真的可謂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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