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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ling

頭髮

狀況最糟的那一陣子,我把頭髮漂成了黃色。「我想要換一個髮型,但其實不是那麼在意每次剪髮後會變怎樣,頭髮是唯一我可以徹底改變的身體部位」我跟髮型師說。這位髮型師已經認識20年,每次去剪頭髮都像是去和舊友碰面。我就只是想變成另外一個人,變怎樣都好,這會給我勇氣去面對原本的我沒辦法面對的困難。

房間裡的那扇窗,是一個時光隧道,把我帶回那張書桌、房間裡的那張床,房間外媽媽在廚房煮飯的聲音與香氣,清晰的浮現。當時覺得屬於自己的空間好小,就只有這個房間而已,房間裡擠著書桌就佔去了大部分。沒辦法誰叫讀書是高中生的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想到這裡,環顧一下自己現在的房間,多久以來都不曾再有書桌了。

你很好,我也很好。我不需要成為你。

終於,我和你和解了,雖然你並不在場。如凱蒂拜倫說『結束戰爭並不需要兩個人,一個就夠了』。你的身上好似有所有我想要的特質,當你不夠完美時,我對你生氣。當你太過完美時,我對自己生氣,因為自己無法成為你而對自己生氣。看到你如此耀眼的時候,我感到自己是如此的微不足道,總要試圖去找到自己身...

體驗是不去抵抗

在宗教裡總是在說要『創造體驗』,創造一個勝利的體驗,然後跟大家分享。事實上重點在於體驗而不在勝利,而體驗也不需要創造,只需要我們「不去抵抗」。體驗,需要讓自己掉進去,想要一直保持平穩不墜落,反而是體驗的阻力。當我們想要「維持」的時候,是逆著能量而行。

坐立難安

屁股長了一顆痘痘,這幾天確實感到坐立難安,為什麼靜不下來呢?也許是帶著太多的預設立場在面對現實了,工作上的、跟家人的互動、跟朋友的會面,都帶太多的事先想像跟事後的殘留情緒。然後著急著找可以讓自己靜下來的方式。試著靜下來,在哪裡都可以,透過深呼吸打開感官,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和宇宙萬物在一起,在哪裏都是一樣的。

任他發生

我知道我無法改變什麼,只能體驗即將發生的一切。昨天跟品儀通電話的時候,我哭了,他在醫院裡等待手術,但滔滔不絕告訴我的仍是那些微不足道的他一直在煩惱擔心的那些事。我很希望他也能理解到,他在面對的這些如何讓事情出現轉機,他的身體需要他安靜下來跟自己好好的對話。

存在

常常覺得自己每時每刻不停的被拉走,但到底是什麼被什麼拉走?我從自我中心被拉走。這是什麼意思?我跟我,是兩個部分,一個是意識一個是靈魂。我的意識被拉離靈魂。什麼是意識什麼又是靈魂?意識是這個現實實相的體驗者。靈魂是什麼?在平靜的時候我感受到意識跟靈魂的合一,那是一種明瞭萬物的感覺,...

一切的追求都指向內在,外在僅僅是實踐

「現實」就像一面三稜鏡,如實的折射出我們內心的一切。所有我們面對的,構成的現實,都只是反射出內心狀態的鏡子。例如當我面對其他人的質疑時,「其他人」只是一面鏡子。反射出的是你內心裡對自己的質疑:我真的可以這麼做嗎?如果內心充滿混亂,將會被困在一個充滿混亂的現實當中。

花時間照顧土壤,作物就會健康起來

疾病,是我們內在狀態的反射。事實上我們是可以讀取自己內在的,只是我們時常忽略他,至於到最後完全失去與內在的連結。因此我們的內在不得不透過身體,顯現出來讓我們注意到,就成了「症狀」。如果面對症狀只想讓他消失,則是完全的本末倒置。症狀真正的源頭,來自內在,內在的某些衝突、某些情緒、某...

物質/價值

獲得的財富是物質,而努力的過程是價值。產出的結論是物質,而思考的過程是價值。物質是變動的相對的,一個人認為的多,於另個人可以是完全不同。一個人認為的好,也無法代表絕對的好。但在不斷推前的每個當下,只有自己感受的到,了然於心並且真實到無法言傳的,創造出來的是價值。

飛行恐懼

這趟30天的美國探親旅程總共搭了四趟飛機,飛行一直都是我的夢魘。有時候我也很不理解,為什麼同行人都覺得還好,我卻覺得這麼可怕。四趟航行都十分波折,尤其是最後回家的班機,每次的起飛前我都非常緊張,想到「沙丘」中的台詞:恐懼會扼殺心靈,讓他通過你。

[ 時間 ]雙指導靈對談系列

雅玲:開始意識到周遭以後,我發現想要做的事情太多,但是時間不夠要怎麼辦呢?芙麗那:時間很長,是你太急。芙麗那:你是想要達到目標,還是想要感受過程。雅玲:可是我想做的事情很多,陸續一直發現有很多我該做卻一直被忽略的關於愛的事物。芙麗那:很多?

通靈之始-芙麗那 之二

芙麗那的語速很快,上一篇的對話實際上是長這樣的: 我:「你好,請問你是我的指導『是的』靈嗎?」 我:「請問你是來自光『是的』裡嗎?」 成成在接收訊息時的文字感很強烈,說出的話常是很長一串,像老師一樣的諄諄教誨。我接收到的,卻是感受居多。雅玲:成成我收到一個感覺 成成:什麼?

通靈之始-芙麗那 之一

從沒想過我也會走上通靈的道路。距離我的伴侶成成開始通靈,已經三個月左右。每當有人問起,他總說通靈後生活好像沒什麼改變。但是我的回答卻是相反,自從他通靈以後我的生活是完全翻轉過來的巨變。原本的我像活在一道聚光燈下,以為這個世界的中心就是這裡,而我關注的一切都只在這小小的一道光束內。

其實人也不過是一種動物

冰冷的手術台上,手術燈關著,安靜的可以聽見點滴順著小管子流進身體裡的聲音。腦海中一片空白,我躺在手術台上,右邊的卵巢等待切除雞蛋大小的囊腫。一件薄薄的手術衣下,是赤裸的身體,像無助等待被宰割的牲口。吊過三包點滴之後,麻醉師、護理師開始鏗鏘的擺起工具,接著脫去手術衣,麻醉師讓赤裸的...

記仇

今天無意間看到膝蓋上那一塊咖啡色疤痕,是3個月前與人機車擦撞留下的。再往下一點,腳背上有更久之前因鞋子磨腳造成的印子;腳踝附近還有幾個被蚊子叮咬留下的疤痕。從什麼時候開始,疤痕變得越來越難退去。還是隨著年紀的增長,代謝的速度放緩,身體也跟著越來越愛記仇了。

有榻榻米的家

以前一直夢想家裡能有一個鋪滿榻榻米的空間,陽光灑落時可以在上面睡午覺,或者邊享受陽光邊閱讀。換了幾個租屋處以後,終於在現在的客廳鋪上了榻榻米。夢想的實現,有時候就這樣在沒有察覺,理所當然的發生,甚至忘記曾經渴求過它。後來因為我的各種健康問題,到處求診成了每週的固定行程,再也沒有心情坐在榻榻米上,享受午後的愜意。

正確答案

是我最不喜歡的答案。通常我喜歡問題勝過於知道解答。有一陣子著迷於物理學,還為此請了家教老師,雖然老師無法理解為什麼一個已經大學畢業多年的上班族,要補習高中物理。對我而言,物理學是一門能夠拉近我與真實的學問,我對這個世界有好多的浪漫疑問,像是地心引力到底有多大,能夠牽引月球繞著我們...

That's 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