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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吃饭”把都市人带进人情和自然中|一锅师太的小饭桌

成都玉林的一角,江湖人称“一锅师太”的夏莉莉发起了一项新的实验——小饭桌,这是一个温馨的集体用餐合作计划,邻里组队成为“饭搭子”,共购共食,规律餐时作息,享用从生态农友买来的健康食材。作为“一个人吃外卖”的替代方案,小饭桌提供了更加健康、环保、温暖的共餐。

绿的都是菜,动的都是肉|食物与生物多样性

不久前,食通社和腾讯科学频道《餐桌上的物种》,邀请到了四位农民、生态学者、人类学家和博物作家,围绕野菜,聊了聊食物和生物多样性之间的复杂关系。

路边的野菜要不要采?

食通社和腾讯科学频道《餐桌上的物种》,邀请到了四位农友、博物作家、人类学家和生态工作者,一起来聊聊吃野菜和菌子的那些事儿。

为什么龙头企业进驻后,茶农的技能逐渐降级?

我小时候,村里的茶叶生产不成体系,家家户户把茶叶作为副业经营着,到季节了采一采炒一炒,挣点钱贴补家用。后来村里来了外面的老板,办起了有规模的茶厂,茶叶才逐渐变成村里的主业。后来,随着年龄和知识阅历的增长,我才知道,原来这就是“资本下乡”或者“产业下乡”,整个过程主要由政府和龙头企业推动。

生态小农看《雪豹》,我该共情谁?

《雪豹》仿佛是一面折射出许多社会问题的棱镜,用来探讨人与天地自然如何共处的哲学命题。此刻正在威海山中务农的我,格外感谢万玛才旦导演,让我在千里之外的小镇电影院,真正看到了牧民的处境。走出电影院,我也要继续用生态农业的实践来探索人和自然的和谐关系。

不卖农药化肥的农技培训长什么样?

这天午后,高级农艺师袁勇和同事从简阳市赶到寨子村,查看合作田块秧苗的生长情况,为当地散户开展水稻技术培训。“我很好奇一个问题,今天为什么你们三家愿意来听我们的培训?”袁勇面对零星到场的几位农户问道。一位姓蒋的大爷打破沉默:“现在大家都想来实践下这个绿色食品噻。

干净的食材,自己会讲话|一锅师太的小饭桌

我煮耙耙菜,不放猪油或菜油,也不放盐,只用白水,是对干净土壤里长出来的生态食材的致敬,也是对现代餐饮调料使用过多的“矫枉过正”,更是在这个全民都营养过剩的时代刻意追求的返璞归真。小饭桌的元老级饭搭子姜姐吃了土豆之后说“有一股奶香”,我吃出来的则是细腻和鲜甜。

祭一只萤火虫|扣子奶奶

一只萤火虫的生命,在经历了漫长的蛰伏之后,萤火飞舞的时间只有3到7天。而我有幸在这短暂的时刻相遇成千上万。第二天一早,我又独自来到那处山脚,不是为了那片萤光浮动的海,而是为了向这个孕育了震撼景象的地方,表达我的感激,并做一个安静的告别。这是人生不可多得的际遇,此生不再。

外卖比堂食更低碳?看看碳排放论文是怎么注水的

“这篇论文说,外卖比堂食的碳排放更低?”,几周前,同事的一句话引爆了食通社的工作群。虽然每天提倡食物体系的可持续,但我们却苦于学术界很少出现能够扎实地描述食物的环境影响的研究。何况,“外卖比堂食更环保”这种结论,简直有些颠覆我们的认知。真的如此吗?

下个夏天,成都玉林的“爆疙蚤”是否依然飘香?|一锅师太的小饭桌

“一锅师太”夏莉莉为何来到成都玉林?为何能在此起意开创小饭桌?这不仅和她本人的生命经历有关,也和成都玉林的城市发展不无关联。我们将顺着夏莉莉的目光往小饭桌的窗外看看——看看成都玉林正在火热进行的都市更新,正如何改写自然与人的空间记忆,我们又该如何看待“城市打造”对人和自然的影响。

小农户vs.大平台:电商游戏只是看起来很美

今年8月份,一则《离谱!商家为带货竟让鸡蛋长树上》的央视新闻报道引发关注。鸡蛋当然不可能长在树上。原来,这是一些电商卖家为了吸引消费者的注意力,违反常识整活儿。问题来了:为何卖家会做出这等侮辱自己和消费者智商的事儿呢?这要从小农户做电商说起。

在乌珠穆沁草原,见识真正的牧民生活

9月有机会去内蒙时,我便想去他们家拜访。都兰说很乐意接待我,而且我抵达的那天,正好是额吉淖尔镇一年一度的乌珠穆沁羊评选会,我们索性就约在大会现场见面。我到现场时刚过正午,远远就看见畜栏里羊只踏起的尘土,栏边则围满了牧民,他们大都穿着做工精美、颜色亮丽的传统蒙古袍,非常好看。

150年前,中国传统智慧拯救了疫情下的欧洲

“中国养蚕法”是由意大利养蚕人兼探险家G·B·卡斯塔拉尼在150多年前提出并系统介绍到西方的。桑蚕起源于中国,从六世纪开始传入中亚和欧洲,16世纪以后在法国、南欧等地普及开来。到了卡斯塔拉尼的年代,欧洲已经完成了工业革命,而中国仍然是一个传统农耕国家。

土壤、水循环、生物多样性:来自再生农业的灵魂三问

“吃牛肉不环保”、“规模化养殖造成污染和土壤退化”……在以消费工业肉为主的欧美国家,这些论述几乎已经成了社会共识。但养殖一定等同于工业化养殖吗?这些年的研究让我发现,还存在一种更环境友好的养殖方式,不但不会增加碳排放、破坏环境,反而可以通过增加光合作用,吸收大气中的二氧化碳,转化成有机碳,让土壤变得更肥沃。

《自然》发文:农场越大,生态越差!大规模有机农业的常规化之殇

然而,市场仅仅笼统地将它们的产品都归为“有机”,不仅让消费者无法做出更明智的选择,也让更加环境友好的小农场感到不满——这些大农场不仅降低了有机农业的环境门槛,让有机农业越来越像常规农业,而且在市场和政策上进一步挤压小农场的生存空间,让小农场的生存愈加艰难。

从农夫到啤酒:精酿原来还能这么卷?

刚来荷兰时,我被超市货架上种类繁多的啤酒所吸引,同时又对啤酒的名称(IPA, Trappist, Abbey, Weisser, Blond, Dubbel, Tripple)感到迷惑。但荷兰人谈起Bier(荷兰语“啤酒”)时神采飞扬的样子感染了我。

清北教授怎么买菜?在合作中实现靠谱生活

2017年,金海兰发起了主要由清华、北大两所高校的教职工和家属组成的“清北消费合作社”,组织消费者共同购买生态有机食材。五年来,尽管经历了各种波折,合作社也一直运营了下来。除了合作社的故事,我们也会提及:在已经拥有便捷商业服务的当下,为什么还要创办一家消费合作社来卖菜?

多讲原理,少谈农法:农民需要怎样的培训?

为什么果树得病了,农民不知道怎么办?为什么农民想学到真技术这么困难,最后还要事事指望农资公司和有经验的师傅?手足无措的农民轻信了农资推销商,就容易掉入农化体系的陷阱,加肥加药,产量却不见提升。这种只注重用肥用药,不考虑生态环境的做法,已经带来许多问题,想解决就必须从生态入手。

探访德国消费合作社:百年运动的历史与今天

今年夏天,食通社的老朋友陈怡桦和陈郁玲花费两个月时间,在德国拜访了逾30家合作社与机构。德国的合作社运动自19世纪以来也历经各时代政治、社会、经济变迁冲击。但不少合作社依然存续至今,佼佼者如莱比锡消费社,依然是当地最大的零售渠道。在高度商业化的环境中,合作经济如何做到既适应市场,又坚持合作社运动为社员提供服务的初衷?

18岁,我想和爷爷一起守护高原羊

我叫张斌,今年18岁,出生在甘肃陇南偏远的农村,从小跟着放羊的爷爷长大。我的未来好像应该像影视剧里一样,通过自己的努力跳跃农门,而我却选择了祖辈们走过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