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說:湘西三邪之【落洞花女】第五集 落洞真相
「不不不~那太可怕了,我想到那一天,就快嚇死了,幾次夢裡,都被那個情境嚇醒。」張城那懦弱的樣子,實在是令建文想再賞他幾耳光。
「你說是不說?!你不講,現在我就將你送官~」
「李少爺,別衝動!」媒婆春花已經瓜分了張城帶來的東西走過來。
『我嚇嚇他的!』建文對著春花耳邊講。
「還不快講!」
張城看建文一副要殺了他的樣子,自然是心生畏懼,再怎麼說,識時務為俊傑。
「事發幾天前,我發現青青時間過了卻沒有赴約,就知道她爹娘又阻止我們見面了!然後我從後窗潛入,避開了耳目,來到青青的房裡!青青看見我,連忙問我怎麼進來的,我說一直不見妳來,就知道,一定又是被禁足,我可想死妳了!然後我跟說跟我走!我帶妳離開這個地方。」
「問題是青青怎麼可能就這樣跟你去?」建文問。
「雖然青青喜歡我,但她其實不太敢違逆家裡,我就故意說話激她,眼看婚期就要到了,難道妳真要嫁給指腹為婚那小子嗎?然後我又說,公子哥兒啊,三妻四妾都屬正常,哪裡比的上我對你的一心一意?!青青她信一生一世一雙人,我不過是投其所好,最後就選好了要離開的時間」
『一生一世一雙人……』這句話印進了,也痛進了建文的心中。
「然後呢。」建文又問。
「那天﹑那天到了夜裡,我一樣潛入到青青房裡,跟她一起把值錢的東西放到包袱,放不下的,也放到我的袋子裡!然後……跟她從後窗出了去,我們這個地方-湘西,山多,水多,岩石,溶洞分佈極廣,依山就勢,在起伏的地形上,行走本就很困難,加上又是夜晚,更是難走,不過憑藉著微弱的月光,還是能看清楚自己周邊的環境,結果在我們走著走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青青她渴了,那時繞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時,聽見水聲,沒想到有一個很大的洞,她說有洞就一定有水啊!青青往洞內走去,我也跟著一道去,結果──。」
「結果怎樣?!」建文說。
「結果真的有水,青青就連忙用手盛了喝,我擔心青青家人發現追來,就催促趕了她,沒想到她聽我叫喚,一轉過來,眼睛竟然發著亮光!哇~媽呀!」張城一回想打著哆嗦。
「亮光?!」建文心生疑問。
「眼神很亮真的我沒騙你,我被她嚇死了,那個太不尋常了,你知道那裡有多黑嗎?微弱的月光照進洞裡,勉強可以看到一些東西,但也不可能整個人,就眼睛亮如星辰……」
「說下去!」建文又催著張城。
「接﹑接﹑接下來整個山洞,是被一片黑壓壓的陰影佔據,一大片喔~突然壓下來,那無邊的黑暗,還混雜著恐懼吞噬,就這樣迎我面前襲來,你知道那有多恐怖嗎?因為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在接近你,我正要叫青青快走,然後青青她﹑青青她﹑竟然開始唱歌跳舞,本來就詭異的氛圍,感覺在那個洞穴之中,除了我和她之外,還有其他人存在!那個未知的恐懼,根本是只有我不該在那個地方一樣,然後外頭的風突然大了起來,吹的附近樹枝吱吱作響,突然一堆蝙蝠飛了進來,在我身邊穿梭來穿梭去,青青竟然看著洞穴的某處,繼續在那裡唱歌,跳舞,完全不知道我正在遭遇什麼!」張城一邊回想一邊描述,一邊發抖。
「然後,我就快點跑去要拉青青,我使出了所有的力氣都拉她不動,青青突然轉過來對我笑~這一笑,笑的很美,笑的讓我心裡發寒,因為她的眼中透出來不是我的形影!」
「不是你的形影?!你看的到?不是很暗嗎?」建文疑惑著。
「我不在她的眼裡!雖然很暗,但我說她眼神清亮,亮又空,那瞬間,我嚇到了,我本來要把她從家裡帶來的珠寶還有錢財拿走,結果突然聽到一個人的聲音。」
「什麼聲音?!」建文和春花聽的覺得這真的有恐怖!
「一個男人的聲音,你知道嗎?那個洞裡就我和青青而已,怎麼會有別人?而那個聲音開口說了一個字!」
『洞神?!』建文心照不宣。
「什麼字?!」
「他叫我滾!」
「你有沒有聽錯?!是風還是……」建文又問著。
「我不會聽錯的,那是男人的聲音,除非…除非是青青另外約了別的漢子,在那裡裝神弄鬼!」張城說著。
『是洞神沒錯,看樣子這張城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建文看著眼前這個算是好看,但是骨子裡根本就是禽獸不如的張城。
「你這個人實在是有夠夭壽骨!人家一個女孩子不顧名節跟你私奔,結果遇到了這個事已經有夠倒楣,你還在那裡說是不是另外有別的漢子。」媒婆春花忍不住出來罵人了。
「不然呢?問題是青青一直都好好的不是嗎?可惡,便宜那小子了,我早該把青青手上的珠寶拿走的,然後把青青……把青青……怎麼也沒想到,我被耍了。」張城一副另有打算的樣子。
「等一下,你說把青青怎麼?!」建文聽出來了張城的弦外之音。
「我哪有說把青青怎麼了?」張城口太快不小心露了餡,急忙否認。
「你剛講,早該把青青手上的珠寶拿走,然後把青青……殺了是嗎?!」建文怒吼著。
「喂!小夥子,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才不是這種人,這麼漂亮的姑娘,我不會殺她的,我哪有那麼殘忍。」張城為自己辯護著。
「那你說把青青怎麼了?」
「又沒怎麼了!我只是想說錢到手了,要把她賣到窯子裡,再掙一點錢…小夥子,你該不會也是看中了青青姑娘的美貌吧!你看青青這姑娘目前還在室的,價格一定好,我忍了很久不下手,就是為了要賣好價,可惜我這一夜之間,美嬌娘拱手讓人,真的是虧大了!是說看你一副細皮嫩肉的樣子,想必有點錢吧!你看我剛剛攤子因為你損失不少,不如你就賠我一些這樣……」張城又賊賊一笑。
『窯子!』想到之前王府說的傳言,沒想到是真的,建文頓時怒火難消。
「你這個禽獸!我打你個爹娘認不出你來。」建文又揮了幾拳,補了十幾腳,打的張城一直求饒,但是建文他無法理智。
「你這麼缺德,將來一定不得好死,青青為了你這個禽獸,變成現在這樣,真不值得!」建文開扁張城,一陣亂打,但建文眼中卻帶了淚不止!
「你搞出來的事,害死青青了…」
建文他心疼青青所遇非人,他心疼青青識人不清,他怪自己,沒能在那初遇時,就讓青青的心被他上了鎖,才會今日遭此禍事。
「好了好了,李少爺,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你出事了,誰去處理青青的事?!」春花忙著勸架,好不容易拉開了李少爺!
「再讓我補兩腳!」
『李少爺,旁邊已經一群人了,為了你好,為了青青好,這事別再鬧大了,好歹這你家鄉附近,傳出去麻煩可多了…』春花提醒了建文。
建文聽媒婆提醒,這一回神才發現,身邊圍了一群人議紛紛。
「看什麼?沒看過人打架啊!這個禽獸,請大家要小心,我邊城的一位妹子,差點被他賣入窯子裡,我是來教訓他的!哼。」
「蛤~禽獸啊!把他趕出去,別讓他在這裡!」看戲的人多,紛紛對張城丟石頭和丟菜,還有吐口水,然後幾名壯年,把全身重傷的張城抬出城外,並告誡他不許再進城。
「走吧~回家去了!」建文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李少爺,這髮飾你要的吧!」
「怎麼會有?」
「那白臉張一翻攤,大家死命的搶,我是有搶了些胭脂水粉啦,在要走之前,這髮飾壓在木板下,竟然沒人看見,我就順道撿來了。」
『青青!』建文知道這應該就是一開始,被張城收進袋子的珠寶與飾品。
「我先說好,這門親事我真心是不太想招惹的,可是你這小子,實在是我長眼睛沒見過的笨!總之叫你罷手,你鐵定不肯,就…盡人事,聽天命吧。」
「如果……張城沒有騙我,就真的有洞神了……」
「你爹娘呢!那裡是一關,看樣子青青並不同意你們的婚姻,那又是一關,而洞神那裡,是最大關,李少爺,要放棄真的要儘早,我怕你忙到最後一場空啊!』春花說。
『要放棄嗎?!』建文心中問了自己,他看了看手中的發飾,想起十二歲那年的初遇,那一顰一笑,那一舉手一投足,都足以讓他停止吸吸的美麗,一直到至今已經是十六歲的青青,仍舊是他心中最牽掛,最依戀的那一部份。
「不!命運操之在手裡,青青現在命在旦夕,我至少做我能做的!」建文將髮飾收進懷裡的袋口中。
從張城口中,知道了洞神真的存在, 落洞花女是安排給神的新娘,一般的凡人避之猶恐不及, 建文回李家,是否能尋求爹娘的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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