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散文】當我述及生活,我說到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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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扯著回憶,我總需要過往閃爍的你。你的髮絲宣洩在我的頰、軟軟的笑、與我相視乍現的紅潤,很多年以後在街道上,邊上的路人忽然都長得像你、都模仿你的步伐語調,來往無盡的此刻,我始終明白,失去了你。曾有段時日,我側寫你的笑與善意,我的眼珠不斷刺痛灼傷,依舊善良的你,使我墜落。
瑣碎的事,龐大的世界,我們微觀記憶,感受減半,似乎都不太悲傷了。又很多年後,某天從朦朧清醒,我不再夢見與你去過的場景,晨起的第一件事是摺被刷牙,出門的目的逐漸單純,依然疼痛的傷口被我擱置。我有一段時間也活得很好,當他人談起你時,我只是微微笑。當然我時而陣痛,時而鬆泛,但磕磕碰碰地,時光,強制著我前行,是這樣的。
我翻越你的肩頭,測量你衣服的縫線,在你的眼角悠遊,隨著心跳轉圜。你很喜歡我,你覺得喜歡無需原因,我笑著點點頭。因為從前過分美好,讓我現在偶爾疲乏,不夠清晰明朗的我,不適合被人記掛。但人生總有那幾個,把你放在心尖上的人,你說怕壓壞了,他們卻給你抱抱。我不信任我的閃光是道主流的暖陽,我靠著門窗,淚水隨著絮語掉落,於是反覆提取一首歌的片段,將我存放。
以後,我也會遇見你,攜著我的摯愛在長街上揮手、道好。愛的記憶與重,更迭我的生命,我信任緣分在細雨密密時漸濃,初初長成一個完整的我,傷痛必然,愛才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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