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回過神,我哭了也放下了 | 坦白來說我不知道愛是什麼
剛加入不久,看到@黃皮膚的吉普賽人露思 所提案的徵文活動(社區活動提案 | 坦白來說我不知道愛是什麼),藉由這個機會讓大家闡述自己對愛的看法,在互相激盪中產生更深的體會,覺得這樣的發想十分有趣。
思緒飛快翻閱著過去種種片段,或許可以趁這個機會把自己過去的感情梳理一遍。我幾乎從未對朋友抒發過感情問題,對家人也是。
喔對了,這亦是我在Matters的首篇新人發文,希望你們會喜歡。
求學階段 - 原來這就是初戀與失戀的感覺
認真說起來,讀書時期其實異性緣不錯,從國小開始就有好多情書(?),小時候真的不懂什麼叫做談戀愛,還記得國小六年級有位女同學寫了信給我,裡面還有 SHE「戀人未滿」的手抄歌詞:
友達以上 戀人未滿 甜蜜心煩 愉悅混亂
我們以後 會變怎樣 我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再靠近一點點 就讓你牽手 再勇敢一點點 我就跟你走
你還等什麼 時間已經不多 再下去 只好只做朋友
當時還是小男孩的我還不了解歌詞的涵義,心裡除了很開心以外並沒有太多想法,想當然是惹得女同學及她的朋友們都好生氣,幸好當時沒有渣男這個詞彙,否則肯定被安上這項罪名。而真正的初戀則是在國中二年級萌芽,那時班上有三位女同學都很可愛,有參與少女雜誌拍攝的A女、有活潑大方又人緣好的同學、還有文靜愛畫畫的女孩,身為班長的我自然也是大家學習欣賞的對象,慢慢就和A女越走越近,成了所謂的「班對」。
話說如此,但大多數父母對於兒女在求學階段談戀愛都抱持著反對的態度,認為會嚴重影響學業,我的爸媽與A女的爸媽也不例外。隨著時間越久,老師知道所謂「班對」的存在,偷偷告訴父母,這讓他們很不開心,從此,對於感情的一切問題自然都成了家中禁忌,但對愛情的好奇及叛逆的心理仍然阻止不了我與A女見面,「假日到圖書館讀書」便成了出路之一。
人們都說初戀很美好,但對我來說卻極其痛苦。
記得那時流行翻蓋手機,傳訊息也是利用簡訊,不像現在有APP那麼方便。某天,發現A女時不時在看手機傳訊息、出閱覽室接聽電話,實在忍不住好奇心就趁著她去洗手間時打開了手機查看 (相當不尊重的行為請大家不要學習),結果發現好多封曖昧簡訊,當下覺得好生氣,覺得自己被欺騙,待A女回來我直接攤牌,問她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她則是罵我怎麼能看她手機,我們大吵一架,從那天後,我就再也沒去圖書館念書了。
之後才知道,她喜歡上了同校畢業的高中學長,和我交往的同時也和學長曖昧。畢業前夕,我收到A女的簡訊,除了問候與畢業祝福外,也告訴我學長很照顧她,請我不用擔心 (我完全不擔心啊是超生氣),最後說到:
「...你是個好人,你以後一定會是個好老公,但不適合當男朋友。」
這些字在腦中反覆咀嚼消化,不懂老公與男朋友的差別、不懂我是好人,但卻選擇跟學長交往的原因、不懂怎麼有人能夠腳踏兩條船,我也從沒想過「你以後會是好老公,但不適合當男朋友」這句話會像詛咒般,跟著我直到成年。
初入社會 - 原來妳想要的不是我能給妳的
經過三年實驗室生活洗禮,終於從T大碩士班畢業,無縫接軌服完一年兵役後發現身邊同學幾乎都選擇進入科技業工作,但左思右想,這壓力可實在不小,在考量未來生活、對健康的影響及與世無爭的個性之後,選擇給自己一個機會考國家考試,若考上那就做吧,雖然薪資不那麼高,但工作相對穩定也能有時間好好照顧父母。幸運如我,終於一次考上某政府部門。初入社會的我一切都很新鮮,從零開始學習所有新知及經驗,日子過得很充實且充滿使命感。
拜科技所賜,閒暇之餘也能透過智慧型手機下載交友軟體,在網路上毫無負擔的聊天、交友。在工作一年後,偶然認識正在以國考為目標、愛好相同類型電影、笑點一樣低、腦洞一樣大的B女,雖然幾年前在大學還交過一任女友(以後有機會再來寫一篇關於她的故事),但第一次網路交友還是讓我興奮不已。兩三個月的聊天後,我終於鼓起勇氣提出見面,見面的那天好冷又下著小雨,傘下的世界卻因為有她的陪伴與笑聲無比溫暖。
接下來的我們就像愛情電影,若有休假就搭著火車去外縣市找她,她的爸媽很好相處,哥哥與弟弟和我也相當談得來,其他時候就我忙工作、她忙考試。
除了筆試外,B女報考的考試也需要體能測驗,必須北上。我幫她及陪她上來的媽媽安排好住宿交通,體能測驗很順利結束,兩方家人也見了面一起吃飯。
幾個月後成績公布,B女以高分上榜,準備再一次來到北部受訓,那段時間我們毫無壓力的遊玩、踩雷各個早就想去的餐廳,假日慵懶早晨能聞到咖啡香與她的髮香是人生最美好的事情。
在結訓的前天,我偷偷給了她驚喜,與某精品T牌門市的櫃姐選好紀念項鍊,帶著B女到百貨逛逛,再以試戴為藉口將紀念項鍊送給她,她既驚訝又感動,等出了門市竟然哭了起來,我很擔心的叫她別哭了,怕路人以為我欺負了她,B女則道:「從來沒有人對她那麼好。」我心裡也很感動,我很愛她,想給她所有,不管是物質或情感上的一切。
受訓結束後,B女被分發到老家的縣市工作,遠距離加上彼此生活繁忙,感情也漸漸出現矛盾,見面時間變少、生活圈不同造成溝通上的問題,儘管我一有空就會去找她,也承諾會為未來努力,再過兩年即可申請機關調動,但她仍然對未來充滿疑問。
某天早晨,B女傳來了影片,她哭得很傷心,一顆顆眼淚停不下來從臉頰落下,影片裡她一個字也沒有說,但我懂:她累了,她不想再繼續了。
「...我需要的是有人能在我身邊,但你總是不在。我和X男在一起一個多月了。你是好人,但我不要你這麼辛苦,你以後一定會是個好老公、好爸爸...」
那天,我沒有去上班,也做不了任何事。腦中又想起以前那句如影隨形、如同詛咒般的話:「你是個好人,你以後一定會是個好老公,但不適合當男朋友。」
近三年的感情付之一炬,但我沒有絲毫掙扎。X男是她受訓時的同梯同事,腦中各種劇本瘋狂出現:我是不是真的那麼糟糕、她是不是故意想嚇唬我、我是不是又被劈腿了、她真的有愛過嗎?等等,任由痛苦、無奈、失落、怨恨肆意吞噬我的靈魂,反正什麼都不重要了。
事情過去幾年的某天,我下定決心好好把照片及訊息刪掉,才突然發現與B女通訊軟體裡,平常分享生活的相簿中,有X男出現的一些跡象及照片。
當下的我突然意識到,原來B女在分手之前就已經不停地在試探我,那是她想讓我好奇、引起我注意,甚至關心她而刻意為之的手段,那段時間我的確很忙,完全沒有發現這些狀況,彼此每天的訊息也淪為形式,忘記該如何去與她相處、如何好好關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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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愛過卻要分手 為何相愛不能相守 到底為什麼
早知如此何必開始 歡笑以後代價就是冷漠
既然說過深深愛我 為何又要離我遠走 海誓山盟拋在腦後
早知如此何必開始 我還是原來的我
當回過神,我哭了,也放下了。
後記 - 我還是會繼續勇敢去愛
對於愛,我到現在還是有好多好多疑問,不管是愛裡會發生的一切開心與傷心、承諾與背叛,我始終無法完全了解。人終其一身都需要在愛的課題裡修練,用自己的方式去愛、用毫無負擔的方式去愛、用所愛的人需要的方式去愛......,愛的樣貌無數,這也是愛迷人的地方。
藉由這次徵文活動,跟過去的自己再次對話,不敢說有所成長,但已經不擔心自己深陷於過去傷感的泥沼中。我們都應該不停地向前,過去的所有都終將成為經驗與養分,至今仍為單身狗的我在這邊祝大家感情路上開心圓滿,已經有另一半的朋友也要好好愛對方哦!
對了,那句如同詛咒般的話至今仍然存在,想找老公的歡迎來找我,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