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驗分享|0經驗一律推薦先從個人勢開始當起。
前言
如果是疫情開始爆發的三年多前的話,我會建議你先從個人勢出道,磨練一下再來,現在這個時間點我也還是會這樣建議,即使環境已經變得不一樣,很多事情依然不會改變。
再者,很多自稱是「企業勢」的團體,其實也沒有真的登記成公司,而是維持社團性質,約束力略低一點,不過該負的責任不會比想像中少,尤其對團體間的付出,可以說是自動自發的舉動,沒有想替團體付出的心以及向心力的話,不太建議加入任何團體,除非你很清楚自己只是進來累積經驗,過一段時間就要離開。
在上一篇當中已經向大家說明,雖然是前員工,但我依然秉持VTuber應該先從當個人勢開始累積經驗的立場,而非建議大家向公司投履歷。
關於個人勢跟企業勢的比較,在網路上找到的大多是日本的情況,例如:這篇「企業勢と個人勢の違いは?VTuberになるならどっちがいいか │ せがるきるVゲームズ」以及這篇「Vtuberデビューは個人勢/企業所属のどちらが良いかを完全比較!」。
以上兩篇的內容不一定適用台灣的情況,就算有台灣的分析,也不太會講得很深入,因此想在這邊來分析台灣的情況,讓有心想進入這條路的人釐清自己到底適不適合走這條路。
往下看之前,先看這一支有趣的評比影片:
個人勢 v.s 社團勢 v.s 企業勢評比
總之,先來評比三方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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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度
企:公司的約束力最高,尤其是已經有一定規模的公司,要求一定的產值是常態。以台灣的情況來說,即便是企業勢,也不多走向全職的性質,不過別說台V,整個業界都還沒有發展到可以完全仰賴直播維生的程度,兼職VTuber是整體業界的常態。高時數的直播、社群帳號監控、離職可能背負高額違約金等,而且角色歸公司,離開後必須繳回使用權,除非你花錢買下來,不然等同放棄這些時間的努力。以上種種都是企業勢的重大缺點。
社:社團有一定的約束力,要有一定的貢獻,如直播樹、收入等,但沒有所謂的老闆,因此大家的立場相對沒有上下之分,不太有一定要聽令於誰的情況。公司和社團的差別在於有沒有工商登記,有的話會有統一編號(行號)。有時候會簽約,不過只能簽對等的委任合約,因為社團不是公司,若有等同員工的約束與規定,就必須給予法定的勞工福利,例如勞保。關於勞動契約的辨別,可參考勞動部發布的:勞動契約從屬性判斷檢核表。
個:自由會是個人勢最大的優勢,不隸屬在任何團體之下,沒有需要遵守的規則,一切以自己的決定為主。以沒什麼經驗、希望獲得自由的人,選擇個人出道會是最好的選擇。不過風險也不小,什麼都要自己來,因此會更需要累積經驗。
收入
企:公司做為營利組織,必然會是賺最多的,但員工可不一定能夠有相應的報酬,仍以固定的薪資為主。好處是可能有額外的分紅,發展得好的話周邊販售、線下應援活動一項都不會少,但必須非常努力才能獲得,前期可以當成沒有。
社:跟公司一樣,社團在分配利益也是以人頭對分,實際獲得的利益會少於帳面上看到的數字,而且社團大多是技術層面的人組成,在金錢規劃能力、金融方面的知識量都遠低於公司的水準,沒有專門人員負責處理支出,經常會有相關的金錢糾紛產生。
個:扣掉平台抽成跟一些成本支出,個人幾乎可以全拿所有的收益。
人脈
企:各公司在這部分略有差異,不過就結果來說,大多無法自由跟希望合作的對象合作,必須以企業勢的身份進行聯絡,公司還會以利益分析幫你排除掉淺在的危機。好處是企業勢身份就會有一定的吸引力,主動邀約與工商合作案的情況會更加頻繁。
社:社團作為人數多一點的團體,在人脈的擴展上明顯吃香許多,而且不會像公司,一定得以社團身份提出邀約,相對自由一些。
個:想跟各式各樣的人交流是沒有限制的,不會有形象不合而取消合作的問題。缺點在於必須親自打通人脈,因此前期會比較辛苦。
後勤支援
企:這邊先說,只有具有一定規模、有經驗的公司才會提供後勤支援,大部分的小公司、沒經驗的單位都不會提供相應的支援,無論是人力資源還是設備,因此才會需要提醒大家,務必在事前調查該公司是否會提供支援,最晚也得在面試的時候就詢問,並不是所有的公司都會提供相應的資源協助。
社:跟公司一樣,大的會有,小的沒有,有些幾乎只有美術,不干涉未來的職涯發展,有些有獨立的經紀人在背後打理一切,需要在事前就打聽、調查好該社團對於表演者的支援到何種程度。社團的好處是有不少由創作者本身組成的團體,若進到這樣的社團,在美術、視覺等方面會有一定的支援。
個:完全從頭摸起是常態,除非已經有一定的經驗,不然包山包海都是正常現象。你可以選擇花一點錢請人處理,不過那通常都是要有一定知名度才會有人願意跟你合作,不然大多數不會選擇當個人勢的經紀人,不僅沒賺頭,還會非常忙,吃力不討好。
知名度
企:公司會有一定的資本為表演者提供廣告推銷,但這並不一定可以成功,若公司屬於多媒體設計相關的類型,通常不太有相應的資源進行推銷,尤其小公司連養活自己都有困難,前期會跟個人勢一樣,必須要有熬過至少一年的毅力。
社:社團相對個人來說比較有資源跟人力在處理宣傳上,但一樣會遇到如同公司的問題,並不是該在社團就能被推薦,待在社團裡不一定就能發光發熱。
個:個人勢全都是自己打響名號,自掏腰包打廣告是常態。
經驗
企:企業勢有一定的需求,例如性別、年齡、居住地(有些會要求到公司上班)等,技能方面更是不可少,直播操作經驗、演唱經驗、聲音演出能力等,會在一定的要求之下篩掉沒有任何演出經驗的純素人。
社:要求不會跟公司一樣嚴謹,但至少會有一些基本的條件,例如成年是一定要有的,牽扯到金錢往來對於未成年是比較不利的;再來可能一社團經營方針選擇性別,需要事前就會的技能,如直播軟體操作、基本美術圖和影片剪輯等,有些甚至是已經完成角色設計,只應徵表演者,俗稱魂。
個:從零開始沒問題,門檻低,但實際入這行之後必須什麼都會。
發展
企:公司以營利為目的,以此為基準之下,必然有令人不太喜歡的工作內容或是經營方針,例如更動角色形象不過問表演者,完全不感興趣的工商合作案,加上受限於團體的發展,太過突出很可能會因此被人說閒話、被公司冷凍等等,不易個人特色發揮。
社:這點跟公司略微不同,社團有成立目的僅僅為興趣取向,並非營利為目的的類型存在,大多是做著開心的,很少能夠做到跟公司規模差不多等級的營收水準。若對於金錢分配有疑慮或是認為發展受限的話,可能要思考到這層面。再來,發展受限於社團內,箱推一定為綑綁行銷,不太可能隨意拆散,不然當初組成團體的意義就沒有了,風險還是滿高的。
個:沒有固定的發展規劃,能不能繼續下去都是自己的決定。
出道前的支出
比較完三者的差異之後,再來是比較實際一點的出道建議。
我自己個人的建議是其實不要花太多錢在美術上,一來哪天不想做VTuber了就等於那些挖下去的錢全部浪費掉,至少我聽聞不少人花了十幾二十萬在美術上,結果實際開台大爆死傷心,如果只是引退算小事,麻煩的是因此背上債務的,這可就得不償失;二來現在等排單會延長出道時間,越晚出道壓力會越大。
以下是事前準備的相關花費參考表,選配適合自己的項目與產品後,就可以規劃後續籌備的事宜。實際金額請依照自己的需求做更動,例如有需要跑3A遊戲或者繪圖就要額外購置相應的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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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備|電腦
所有設備中最重要的是電腦,必備!
強烈建議購買好一點的桌機,筆電較無法支撐長時間直播,文書機最多直播約一個小時,而且還不是順暢的狀態,即使是電競筆電也不建議,硬體本身就不太適合長時間進行運算。沒什麼錢的話,建議購入二手機就好,等存到一筆錢再換。
詳細直播設備可參考這篇:開實況需要的電腦硬體、設備與預算 | 黑貓老師
設備|臉部捕捉裝置
常用的臉部捕捉裝置有兩種,一種是iPhone,另一種是圓剛的網路攝影機。
依我自己的經驗,最好的臉部捕捉裝置是iPhone,舊版本到iPhone11都還堪用。若本來就有iPhone的話,可以省下購買網路鏡頭的預算。建議同時購置備用機,避免斷訊跟突發狀況。
圓剛鏡頭品質只能算普通,無法捕捉精細表情跟大幅度動作,動作也會卡頓,但對於沒有相應預算的人來說,已經算堪用。
設備|麥克風
麥克風有分動圈式跟電容式,差別在於收音的細節跟指向性,歌唱的話通常會推薦電容,口說、演講、遊戲實況會建議選動圈,像我自己是使用Sony ECM-PCV80U電容麥克風,收音方面沒什麼問題,不太會把細微的聲音收進去。
不建議使用耳機麥克風,倒不是收音的問題,而是會跟攝影機打架,經常出現臉部輪廓抓不到,造成角色表情無法完全呈現或閃跳的情況。
然後百元左右的麥克風都很爛,最少也要買到千以上才有一定的水準。
設備|軟體VTS
非必要,購入僅為去浮水印。已知iOS版會插入廣告跟使用限制,iPhone用戶等同必買。
設備|網路
很少人提到網路,不過這個卻是我自己親身遇到的例子。女性普遍對於3C產品是不熟悉的,甚至年輕一點可能從來沒碰過電腦,也不知道電腦需要插網路線,因為手機是不需要網路線的。
網路跟你所處的環境有正相關,若是住家裡,家裡也有提供網路資源,那自然沒什麼問題,倘若不是,在外租屋的話,向房東要求牽網路就是必要的舉動。不要小看網路,若沒有那條網路線,沒有網路,你連直播都沒辦法。
測試過30m以下的速率(如無線網路)無法進行直播,一定會在中間斷訊,最後還是需要換成有線網路。
其他情況請依自己的實際環境爬文參考。
視覺素材|角色外型
VTuber最重要的就是角色外型,就是俗稱的皮。撇除設備不談,通常會是預算表中支出最高的項目。
要品質還是便宜?我的建議是品質,所謂的品質並不是指完全依照自已的喜好來挑美術,讓預算上限直接爆炸,而是尋找有經驗的繪師,降低來回補件的折磨。一來便宜沒好貨,繪師不會拆圖就不用委託了,就算人物畫得再好看,不會拆圖都會是個災難,而且修改需再加錢,又會是一筆支出;二來繪師面對便宜的案子大多只會當成單次委託,不包含後續服務,對計畫長期發展的人來說較不利。
至於便宜就不用說了,台幣千元左右的等級都不能當成穩定的品質,請記得你是花錢請人從頭到尾設計新的角色,一般定義上VTuber屬於商業委託,價格畢竟不會太低,設定不完全或設定太簡陋都不利於包含後續出周邊、大型美術圖、其他用途,不過花到十萬以上就真的是太貴了,建議價格不超過五萬。
視覺素材|角色建模
Live2D軟體有一個月的免費試用,真的想省下花錢請人建模的費用,也對自己很有信心的話(如自己就是繪師或者肯花時間學習之類的),可以選擇下載來練習建模。
長期來看一定會是委託他人較為方便,不過模型的後續維護需要另外算價格,因此能夠自己修改模型會省去很多麻煩。
視覺素材|角色標準字
VTuber為虛擬角色,跟偶像藝人一樣需要響亮的名號,因此名字也等同他們一部份的臉。
請務必善待角色的名字,雖然不如外型重要,但還是可以累積一定的知名度。
建議製作一套個人化的標準字,可以在標準字上凸顯個人的特色,也是一種角色特質的曝光呈現,未來也可以做其他運用,例如周邊販售標注的浮水印,或是印製海報、掛軸時可以把名字大方印在上面。
視覺素材|直播背景
直播背景分成模板跟客製化,差別在於個人化設計內容佔比的多寡,模板的話大多只會挑選顏色,跟不太影響整體設計的零件跟圖樣。
強烈建議剛出道首選模板背景就行,一來可以省下一筆費用跟時間,二來其實有不少模板的設計已經很漂亮,也可以允許自由更改。
推薦的模板素材網:OKUMONO、うさねこメモリー、素材屋あいりす。
若真的要客製化直播背景,最好找有經驗的繪師,我自己遇過的情況是需要將背景的物品獨自拆出來,當成直播素材來使用,可能會成為加錢的項目,務必注意。
視覺素材|直播素材
可有可無,若為角色本身的配件的話不太會額外委託,而是會請角色設計的進行繪製,也不太會出現畫風不一樣的問題。
常見的委託素材有麥克風、遊戲手把。請依自己的需求規劃。
視覺素材|影片或單圖
影片有分成轉場、片頭、片尾、COVER曲、小短片五種類型。片頭片尾有時候會是靜態或部分動態的單圖,取決於實際的需求。
需要提醒的地方是PV師通常不包含圖像的繪製,圖像跟動態實際上是分開製作,兩者會產生時間差,先圖後PV的順序執行。請務必跟兩方人馬協調好,將補件的情況考慮進去再進行製作。
COVER曲製作比較麻煩一些,牽扯到音樂製作,初期沒預算較不建議出COVER曲,除非你有足夠的製作人脈,價格可談。
小短片指的通常是一些角色故事的宣傳影片,可能是解說為何來當VTuber,揭露該VTuber所在的世界觀等等資訊,現在大多指沒什麼意義的廢片或Shorts。
實際上把形象固定在VTuber角色背景故事的經營方針在現在其實不多見,因為絕大部分是沒有受過演技訓練的素人來當VTuber,已經不流行預錄影片當作主要經營手段的現在,人設很難維持事前規劃的形象,一旦長時間直播就會露餡。
當然,你可能會說哪有?很多人有自己的主線故事。確實也是有觀眾對於刻意的演出樂在其中,例如黛灰在畢業前曾經做過的「打破第四道牆」社會實驗,又或者享受大小姐形象岌岌可危的壹百滿天原莎樂美。
然而現實是不在乎那些虛構故事發展的觀眾仍佔多數,只會當VTuber是陪伴他們的實況主來看待,可以說來觀看VTuber的人都不是因為那些主線故事留在這圈子。
那麼強調故事發展,堅持維持特定形象的知名例子有誰呢?
Nijisanji的知名組合「ChroNoiR」的葛葉跟叶。
加入VShojo的Kson總長。
半隱退的絆愛。目前推出動畫《絆之Allele》(絆のアリル)。
這類大多都是已經知名到一定程度,能夠建立起自有IP的規模,早就不靠直播維生。
音樂處理|BGM
通常建議至少請人新寫一首有自己風格的BGM,讓人聽到音樂就知道是你的頻道。若真的沒預算,使用素材也是可以被接受的。
列出目前常用的音樂素材網:魔王魂、甘茶の音楽工房、小森平的免費下載音效、DOVA-SYNDROME、KenKenBgm。
請注意素材使用的規範,有些不允許用於直播,有些不允許更改,細則請在下載使用前確認完畢。
音樂處理|錄音和混音
錄音有分前往錄音室錄跟宅錄。
錄音室的話,需要表演者自行提供伴唱帶,因此最好找一些比較沒有版權問題的歌曲,如V家歌、獨立音樂、同人音樂等,當期動畫歌、大IP的遊戲歌、海外西洋歌曲等大多在版權限制比較大,容易有版權問題。或者簡單暴力一點,請人寫原創曲。
宅錄不用錢,但是考驗你的環境品質,太過吵雜的環境不適合錄音,建議還是前往錄音室錄製會比較妥當。另外,錄音跟混音務必找同一家處理,不然混音會遇到非常多問題,後製難以補救。
關於音樂版權的細節,有空的話,未來會再多講一些經驗。
時間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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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自己的經驗,以團體規模(三~五人制)來推估的時間,從開始構思企劃到執行完畢,需花費五個月到八個月的時間。若僅以一人來說,準備兩個月就可以出道了。
需注意以下項目有製作的先後順序,例如如果需要製作影片,請先委託圖的製作,再去找動態影像(PV)。若有翻唱影片需求,也是先委託圖,錄製音樂、混音,最後把素材統合成影片。
優缺點比較
個人勢因為包山包海,所有事情都是自己處理,需要有非常高的自制力跟意志力才可以長期經營。這是自由帶來的缺點,面對的人從一個老闆變成所有人都是老闆,對觀眾、對廠商、對合作對象等等,並沒有真的如想像中輕鬆。不過,不受拘束的活動行程比較適合0經驗的新人,我依然沒有改變想法。
企業勢的缺點不外乎就是不自由、分配的錢少,若公司很小,實際上很窮的話,自掏腰包升級設備、舉辦活動、製作周邊的情況更是常見,而且不能隨意離開,能夠好聚好散的例子都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社團勢發展不錯的例子,如森森鈴蘭等人,日本方則是有犬山玉姬(犬山たまき)的「NoriPro」(のりプロ)、GYARI的「VOMS Project」等。
原皮轉生的森森鈴蘭脫離雲際線之後,與繪師組成社團勢,持續活動中。與創作者合作的模式,相比待在經紀公司,其實會是較於穩定的狀態,畢竟形象變換較為自由,與創作者的關係親密也能帶來加成效果。
好處是背後支援肯定比個人勢多,錢也會分得比企業勢高(指比例);壞處是容易受到團體內部的社交互動影響而解約。
解約在整個業界等於被判死刑,這點無論是社團勢還是企業勢都一樣,最慘的情況不只是離開該公司或該社團,還要因此賠償公司或社團,無法在業界待下獄的比比皆是。情況好一點的例子有潤羽露西婭(潤羽るしあ),後來轉生成為VShojo的成員飴宮奈砂(飴宮なずな),或者是因為霍格華滋事件從「VOMS Project」退出的天野Pikamee(天野ピカミィ)加入VShojo,轉生成為Henya。
小結
不知道看完之後,有沒有幫助讀者釐清一些觀念上的問題呢?
大部分的內容都是從經驗得出來的結果,不過還是要依(預計出道成為VTuber的你)的實際情況做調整,這邊僅能提出簡單的建議。
若打算進行直播活動,就無法避免地要考慮設備跟環境的問題,這點還請在委託皮之前就先調查好,不然到時候無法直播,又要花一筆錢升級設備,得不償失。
喜歡不敢大聲說也沒關係,偷偷跟我說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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