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22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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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一這一晚凌晨一點多,剛躺上床準備睡覺,但一陣劇烈搖晃,窗戶鎮的嘎嘎響之外,搖晃方式也明顯感受到強烈的左右搖晃和上下搖晃,我的貓兒小虎少見驚恐的喵嗚著,我心想必需得起身陪著他。起身來到客廳,震盪未完,打開燈光小虎立即黏到腳邊來,邊撫摸邊安撫著他,等到震盪結束,感覺大事不妙,不管是否三更半夜,立刻打電話回嘉義老家,可是電話不通,一下子心裡頭萬分焦慮。還好不到多久換父親打來電話,開口就問:「你家有沒有事?」還好都沒事,我說電話怎麼打不通,父親說他不清楚,他第一時間也打電話給北部的姑姑們,結果也打不通,才想說先問問看南部親族們情況如何。
不過還好半小時後打通電話,姑姑們平安無事。但我「唯一的筆友」,是真的會透過郵務系統相互寫信的朋友,突然消失。其實這位筆友也是我同校的學長,藉由通信慢慢熟悉後才知道原來還有學長弟這層關係。我們大約一個月會有3-4封信的往來,突然沒有信件來的學長,又住在震災嚴重的區域,別無其他聯繫方式情況下,真的讓我有相當不好的預感。災情後快兩個月,終於收到學長來信,原來學長在地震時被倒下的櫃子壓斷腿,術後回老家休養,這也成為我對於921震災最大的印象。當然還有我從金門退伍時帶回家的瓷器滴水觀音,是我走訪好些店面,才挑中一個甚有眼緣的,母親甚為喜愛供奉在自己的小佛堂,也在這次的震災裡倒下,奇蹟似的僅斷一隻手指,母親總愛說這尊觀音像庇護咱們家。
隔天上班時災情成了大家討論的大事件,在高雄都感受到那樣的震度,那麼離震央越近肯定越是可怕。果然震災消息逐漸被報導出來,每個可怕的倒塌,每個破碎家庭的傷痛,忘不了那時舉國低迷的氛圍,這件災情成為一個世代共同的傷痛記憶。
就像我父親那一代提起「八七水災」還是難掩恐懼,而小我十歲的應該會對「莫拉克風災」小林村滅村事件永遠有印象,而過了五年,高雄氣爆也是震撼全台,氣爆現場離我居所很近,近到所有親人都擔心我住家會不會遭受波及。
其實我住的這地方遇過的災難可多了,以前還會想著要弄個急難救生包,災難來時可以應急,921之後想法轉成「生死有命」,我可是很早就響應「躺平主義」,地震來了要躺平躺好,還要注意服裝整齊,萬一被挖出來不會衣不蔽體就好,就連家對面大火,鄰居著急跑下樓,見我紋風不動還大感驚訝,「跑出去做甚麼,延燒不到這邊來,況且因為高溫那些磁磚亂噴很危險,你們急忙跑出樓不但妨礙救援又有受傷危險…」說的是睿智鎮定,鄰居大感佩服,竟有人如此臨危不亂。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我單純是懶得跑…
四天連假,看到不少朋友都出遊去,或者與家人團聚,而長期因為工作總無法在正常節日休假的我,這一天裡想到的只有這些。
還是來點音樂吧, 好愛這個樂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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