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須知道自己終有一死,生命之所以有意義是因為它會停止。
Happy New Year 2022!不管什麼節日,慶祝不只限於特定的情境,你的整個生命與存在,都該成為一場慶祝。
Franz Kafka 卡夫卡 說:「The meaning of life is that it stops. 生命之所以有意義是因為它會停止。」
有的人會說這不是廢話嗎?我想,那是因為他還未真正理解到「生.命」。
這句話真正在說什麼呢?在讀卡夫卡的詩詞讓我發現,其實他一點也不脆弱,他只是比別人更能深刻體驗到生命的本質,而且他的力量遠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強大。
我們每個人都知道人終有一死,但人們正在做得事卻總覺得自己會一直活著那樣,終有一死意味著你擁有有限的時間和能量。正在閱讀這篇文章的你,一分一秒都離死亡更靠近了,你會怎麼辦?我知道你尚有疑惑,對生命有種種的猶疑,但我想跟你說的是,如果你明天就死了,你最想做的是什麼?在腦海裡一瞬間浮現的那個就是你的答案,如果你悶悶不樂覺得無法再活下去,也請問自己同樣的一句話,你的回答會讓你當頭棒喝。當每個人都覺得自己不是真正的快樂時,被生活經歷折磨到無法自拔時,「如果我明天就死了...」這句話或許就是開啟你與你的靈魂對話的窗口,你會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對自己說:「我現在是在幹嘛?如果明天就死了,為別人哭泣和自艾自憐都是浪費時間,我想開心不留遺憾地過接下來的每一分鐘。」
我想跟你分享一個故事:
在一個和風習習,陽光燦爛的日子裡,年幼的我被娘親帶去看阿祖。娘親交代我在這要輕聲細語,莫打擾到休息的人,而高齡90幾歲的阿祖就躺在養老院的床上,周遭只有電風扇運轉的聲響,和庭院的蟲鳴鳥叫,這裡不只阿祖一人,還有其他「老人」,我在他們的眼睛中看見了一種無以名狀的迷茫,彷彿他們不在這裡,只剩軀殼,也許他們都已深深地陷入自己一生的回憶中,無論何人呼喊他們的名字,都沒有人回應,萬籟俱寂。
娘親在阿祖耳邊喃喃細語,並讓我來到了床邊,娘親讓我和阿祖介紹自己,於是我便用悄悄話的音量對著阿祖說我是誰,結果阿祖沒有反應,我看了一眼娘親,她讓我再大聲點,於是我再試一次,這次我得到了像夢話般的含糊回應「嗯」或是「蛤」,阿祖沒看我,連頭都沒轉,我觀察她臉龐上的肌膚,就像曾被我揉過的圖畫紙,蒼白又凌亂的線條布滿了面孔,她的雙眼盯著天花板,眉頭微皺,神情特別憂鬱,這讓我覺得自己被拒絕了,當時的我覺得特別奇怪,但娘親過來,用台語重新介紹我,阿祖這才聽進去一樣,她的手慢慢舉起來,像在尋找什麼,我趕緊上前靠近床邊,她的手無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這才結束了與阿祖的第一次接觸。
之後要再去看阿祖時,我的內心都有點小排斥,因為我對阿祖的第一印象是害怕的,在那個養老院裡彷彿無人,而阿祖的雙眼比我那音樂洋娃娃的黑溜溜眼睛還可怕,那空洞、無法聚焦的眼神宛如黑洞,找不到我,亦找不到娘親,只能靠著聲音辨別回應,甚至有時連回應都沒有,眼睛睜著卻像睡著一樣。但有時也會遇到精神好的阿祖,她能坐起來跟我們對話,也知道我是誰,此時娘親就會很開心,露出欣慰的笑容。
現在,我知道了自己幼時害怕的不是阿祖,而是在那裡因為充滿著無邊無際的寂靜與死亡,在我那懵懂無知充滿活力的生命階段,這對我來說是陌生的,同時也是生命不願承認的事實,「我還不想死」,還有外國人最常說的「Not today」,其實都是在抗拒死亡。
前些日子讀了有關死亡、靈魂的詩詞後,才明白死亡其實一點也不可怕,因為唯有你正不留遺憾地過著當下,什麼時候死去都不重要了,你知道你沒有愧對自己的生命,也唯有接受你逃不過一死,你才能全然地活著,全心全意投入在你的生活。
充滿喜悅的日子都不夠用了,怎麼還捨得分給憂鬱和憤怒呢?
如果你想有一番體悟,可以去臨終關懷醫院或有人死去的醫院病房裡做志願者,只有那時我們才能變得對生命敏感,生命會變得超級珍貴,因為你知道,它是「有限的時間」。
如今在這個世界上,超過百分之八十的人類,知道自己的最後一刻已來臨時,你可以看到,他們內心透露出的不是害怕,也不是痛苦,再沒有什麼其它的,只是迷惘。他們的臉上會有一種茫然的表情,我想,因為他們的一生都只活在了自己的想法和情緒之中,他們從來沒有真正地活過。
此生能體驗體到愛、祝福與和平,這是人類所擁有的品質,不用等到上了天堂或是極樂世界才執行這些東西。
這一生要怎麼活是你的選擇,你要選擇深陷苦難還是與樂同行呢?
⟠ may the akasha be with yo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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