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不去的過去,和已經實現的夢。
距離上次見面至今,已經 4 年了,而倘若從大學畢業算起,也已經過 10 年了。認識的過客很多,但最終還有在聯絡的人可說是少之又少。
小 O 小姐是其中一位,而且算是重要的一位,因為小 O 是小編讀大學時的暗戀對象。可惜小編實在是太魯了,暗戀多年至今從來沒有機會和小 O 交往過。但更嚴格地說應該是,小編出生至今 30 餘年都還沒有和任何異性朋友交往。
和小 O 的結識是在一場學校舉辦的英文會話活動,叫做 English Corner。因為當時對國外求學 & 工作非常的嚮往,小編每天中午都去外文系練習英文會話。在大二下學期某一天的中午,小編運氣很好地坐到了小 O 左邊的位置,在課堂中第一次轉頭準備開口講英文的時候,小編愣住了。天啊隔壁的這位女生也太正了吧!? 燦爛的笑容彷彿有陽光映照在臉頰上閃耀,英文溜口聲音好聽,真希望每天中午的練習夥伴都是她。當天討論的話題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自我介紹是讀心理系比小編晚一屆,總之是場愉快的英語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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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是一見鍾情吧? 雖然我們不同科系日常生活沒有交集,但小編有次趁課程結束時要到小 O 的 email 聯絡信箱,下課回到宿舍就趕緊發信邀約一同練習學英文,實則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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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哉 Yahoo 信箱,竟然 12 年前的糗事都找的出來! 只可惜事與願違,當年小編的個人盤算 & 幻想最終仍歸一場空,人長得漂亮英文又好的小 O 很快就打入外籍留學生的圈子,也結交了一位外籍男友。
故事就這樣結束了嗎? 並沒有,很神奇的是儘管缺乏日常的交集與互動,總是在某個不經意的角落碰到小 O 正妹,而且對於異性互動一向苦手的小編不知為何每次遇上都能聊好一段時間,回想起來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至於小編和小 O 互動的頻率到底有多低呢? 一年可能連一次都不到,次數少到用手指就可以數完的程度。
第一回:
榕園歷史系館前散步,被剛下課正騎腳踏車離開的小 O 叫住,話題忘光光了,傻小編也不知道要聊什麼只會應答,沒想到應著應著也撐了一個多小時沒出大事,而且小編當時很失禮的自顧自地走路沒有認出小 O 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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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小 O 失戀,不知為何竟找上又魯又宅的小編談心。小編果然不負眾望的施展了單身狗絕技 ---- 打電動!!!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自己真是廢到笑,果然是憑實力單身呢!真心不明白天底下有哪位女生會打電話來找小編傾訴心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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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小 O 母親過世,內容涉及當事人隱私就不公開了。一樣又是漫長的電話考驗,小編這一次終於再也蒙混不過去陣亡 GG 了,只記得電話的另一頭小 O 又哭又氣的說:「你怎麼這麼不會安慰女生!?」。然而神奇的是,小編除了收到一連串抱怨客訴外並沒有被掛電話,就只是繼續靜靜的聽,然後笨笨的應和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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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小 O 離職,順便幫小編來介紹工作。認識小編的人都知道,小編的失業率好像有那麼一點點高阿哈哈哈! 倘若不是正在找工作,大概就是在找下一份工作的路上。(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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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編大多數追女友的經歷一樣,求職過程通常也是失敗收場居多。哎呀反正這種事習慣就好,工作就像感情一般,必須雙方情投意合,是勉強不來的~~~
第五回:
一直以來都僅限於網路和電話上聯繫,下次見面又不知何年何月呢? 答案是畢業後 6 年! 小編由於中秋節去北部親戚家烤肉,再次發起了近 2 年未更新的聊天記錄,打算順道拜訪許久未見的小 O 正妹。真的是很神奇的緣分,平常大家各過各的生活,互動頻率之低阿! 為什麼這樣也約得出來小編壓根兒都想不明白。那一天是愉快的夜市遊,還記得我們一起吃了一袋鹽水雞,只可惜最後忘了合影紀念。沒關係,忘了合照,才能確保下一次的出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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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我們真的遵守諾言了! 小 O 和朋友一同來高雄玩! 也邀約了多年未見的學弟。不過以前參加 English Corner 時小編都覺得學弟是情敵XD 當時的心態真的是好幼稚好幼稚阿哈哈哈! 一起去了月世界、旗山老街、還有駁二、吃晚餐後逛個迷你市集結束這一次旅程。只可惜最後沒有成功推坑學弟現場來段街頭藝人表演,小編前一晚還特地去準備小提琴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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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命運的安排還是小編一語成讖,沒想到這張第一次合照真的就成了最後一次的合照,在接下來的四年時間裡小編和小 O 就失聯了。小編還是一樣魯一樣宅一樣打電動一樣滑臉書,但小 O 就彷彿人間蒸發一般的從網路世界中消失。漸漸地,小編也開始慢慢淡忘這位曾經暗戀的對象,塵封起一切過往的美好回憶,直到四年後入夜的一通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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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O 居然搬來高雄住啦! 正妹邀請 + 多年未見,魯肥宅小編當然是在所不辭前往赴約囉! 過了這麼長的一段時間彼此都經歷了不少生活轉變,小 O 拾起書本轉行潛心學習中醫知識,而小編則是前往日本打工度假但因為碰上疫情又不意外地再次失業在家。吃完飯簡短寒暄閒聊近況後小 O 隨口問了一句:「我來幫你把個脈吧!? 最近在練習幫別人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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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的不是夢吧? 雖然心裡明白這句話完全不帶有其他特別的意思。但對又魯又宅的專業單身狗小編而言此刻正在解鎖一項不得了的人生成就 ---- 被除了媽媽以外的任何一位女性牽手。「欸你也太緊張了吧? 你的心跳不規律脈象很亂,我這樣會沒辦法判斷。」小 O 如是說道。不好意思,被自己心儀的對象第一次像這樣主動摸過來,試問有誰能夠保持心平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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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O:「你是不是最近都熬夜很晚睡?」
小編:「是阿 ~ 把脈真的可以摸出來喔?」
小 O:「可以啊! 像我之前晚睡的時候,我學姊一摸就摸出來」
小 O:「另外你的肺和喉嚨似乎有累積一些濕氣,平常鼻子會不會有些過敏?」
小編:「我確實蠻常流鼻水的,怎麼感覺你好像在幫我占卜算命一猜就中呀......」
即使當晚小編的脈象不穩手心直冒汗,小 O 還是用了近半個小時仔細診斷,點出了幾項小編自認存在的身體狀況,也熱心地分享了一些中醫學上的觀點解釋,雖然傻小編壓根沒聽懂也沒聽進去,只是出神的望向小 O,還有小 O 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小 O 又有男朋友了,雖然我不曉得他是誰,反正也沒有知道的必要性。
不曉得之後還會不會有像這樣的機會和小 O 單獨約出來聊天吃飯? 這是小 O 第一次抓起我的手,也或許會是小 O 最後一次抓起我的手。此刻想回到 12 年前在 English Corner 對小 O 一見鍾情的我說:「年輕時的我啊 ~ 你從國小到大學甚至出社會之後的各個階段都會迷戀上不同的女性,不幸的是這些正妹們都不會成為你的女朋友。然而,坐在妳右手邊的那位小 O 小姐,將會是 12 年之後唯一一位仍然和你保持聯絡,而且會是這輩子第一個主動牽起你手的正妹。但別想太多啊,她只是要幫你把脈診斷而已,人家可是名花有主阿哈哈哈!」
這種時候好像應該下點背景配樂才是
飯後小編一路陪小 O 走進高鐵站,正當小 O 準備走進票口閘門時,小編叫住了小 O。
小編:「小 O 等一下,我有東西要送妳,我們去旁邊的椅子坐一下好嗎?」
小編:「雖然不是實體的禮物 (笑)」
小編從袋子裡掏出了準備已久的祕密武器。
小 O:「天啊這是什麼樂器? 好可愛喔!」
小編:「這個叫做拇指琴。英文是 Kalimba,我想彈一首歌給妳聽,妳來猜猜看歌名。」
小 O:「哇! 謝謝你! 這聲音好好聽喔!」
小編:「很有趣對不對? 妳要不要也玩玩看?」
小 O:「好啊!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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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發現小 O 似乎蠻有音樂細胞的,第一次拿琴就成功彈出了小蜜蜂了呢! 接著小編又拿出第二項樂器。
小 O:「原來你提的大袋子裡面居然是裝這個!」
小編:「這叫做空靈鼓,我再彈一首歌給妳聽,妳來猜猜看歌名。」
小編選這兩首歌是有寓意的。「萍聚」象徵著彼此隨緣而聚,又將隨緣而散。而「月亮代表我的心」這首歌如同夏目漱石那句著名的「月が綺麗ですね」,是小編對小 O 最委婉的告白方式。可能會再相見,也可能不再相見。可能還有機會告白,也可能不再有機會告白,這段情感就隨遇而安,佛系經營。或許在某天某地,這場數年一次的對話又會再次展開。
此次聚會小編又忘了和小 O 合照。不過沒關係,忘了合照,才能確保下一次的出席呀! 妳說對不對?
話說今年底來送個聖誕禮物和卡片好了,小編打算送拇指琴 ~ 雖然不知道小 O 住哪,但相信有緣就會收到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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