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焰陽(1-12)

梅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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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輾壓三位長老

莓緩緩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柔和的綠意。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由綠色植被構成的小屋內,周圍充滿了花香和清新的氣息。她的身體感覺輕盈了許多,傷口也似乎得到了某種治癒。

「妳醒了,妳的身體果然好變態,致死量的毒素都被妳適應出了抗毒性。」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維斯特莉雅坐在床邊,撐著頭,看著書。

「妳不殺我?」莓虛弱地問道。

維斯特莉雅輕輕合上書,淡淡一笑,「哪有笨蛋會為了說服人把自己逼入死境。而且,妳真的想死嗎?」

「有點...」莓看了下插在旁邊的紫藤花,輕輕的笑了一聲「妳真聰明,居然把紫藤花貼緊藤蔓,讓藤蔓攻擊附加紫藤花毒性,加上魔力,毒性已經可以殺掉我了。」

莓跳下床,動了動身體,準備立刻出門。

「妳是不是有些心急?」維斯特莉雅問道。

「有點。」

「給我認真回答,不然我就引爆妳體內的毒素。」

莓停下動作,深吸一口氣,反問「假設妳的計畫亂套了,妳會不會心急?」

維斯特莉雅微微一愣,隨即輕笑出聲。「當然會,但憋著可不好,這可不是姐姐該有的樣子。像昨天一樣說服我,向我解釋,不好嗎?」

莓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我太老了,太過念舊了,我原本制定了一個計畫,一個向所有人復仇的計畫,妳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

維斯特莉雅聽到了那個她,還有點疑惑,然後想到一個人影,默默點頭,但隨後又搖了搖頭,她不知道,只是聽了隻言片語。

「她是因為被研究而死的。原本以為只有北境的人參與,但後來我得知,中央、西境、東境都有份。最初,我因為念舊,不敢動手。」莓看了看維斯特莉雅,就在這時她釋放了魔力。「那群雜種畜牲!她們背叛了我!背叛了他們的祖先,她們放逐我,害夏德死了!」莓的聲音充滿了憤怒,隨後她冷靜下來,語氣變冷。「以前我不敢動手,但現在不同。我不想同時與四塊大陸為敵,就算我再強,也無法以一敵三。」

「三?」維斯特莉雅疑惑地問道。

「曾經五塊大陸都有神,而最初的神族的存在,威脅到了神,她們集合,他們試圖將神族惡殺搖籃,但一個神被我殺了,那也就是我想扎根的中央大陸,我能殺一個,自然能殺兩個三個,但那是以前,現在的我不行,所以我選擇扎根在已經沒有神的中央大陸,製造混亂成為那裡的救世主,然後製造自己的軍隊。」

維斯特莉雅沉默了一會兒,有些不敢相信莓說的話「妳說製造混亂,是犧牲了其他人嗎?」

莓點了點頭。

「那你是不是違背了之前的約定,危害了無辜者?」維斯特莉雅繼續追問。

「沒錯。」

「這意味著,你和那些敗類一樣,視人命如草芥?!」她的語氣充滿了憤慨。

「是的,因為在我看來,只有我承認的存在才是人。」莓冷冷地回答道。

「你變了。」

「我早就變了,從她死後。」

維斯特莉雅咬緊牙關,瞬間引爆莓身上殘留的毒素,莓身體瞬間聚滿火焰,毒素瞬間揮發,接著一隻手掐住維斯特莉雅的脖子。

「世上沒有大到不可接受的犧牲,也沒有小到不可容忍的背叛。我容忍了很多次,受過很多背叛,現在,你也要背叛我嗎?」她的聲音充滿了冷酷和失望。「放心吧,就算你背叛我,我也不會殺你,因為我很念舊。」

維斯特莉雅努力掙脫莓的手,臉上憤怒和無奈交織。「你這樣的改變,不只是失去了自己,也失去了我們所有人的信任和尊重。你的復仇不應該建立在無辜生命的犧牲上!」

莓深吸一口氣,她的聲音充滿了悲憤和決絕。「你以為我不知道?但你知道他們的真面目嗎?他們那偽善的幫助,只為了名聲和權勢。我幫助過他們,卻被當成理所當然。我造成了混亂,起初只是為了清除邪惡。但你能體會嗎?一個母親為了自己的生存,拋棄自己的孩子,一個護士為了自保,將無辜老人推向危險。這些犧牲?我犧牲那些虛偽者錯了嗎?我看見一個英雄,為了名聲踏著同伴的屍體上位,假裝不知道,假裝悲傷。他們犧牲了同伴,那我呢?犧牲偽善者算什麼!」

維斯特莉雅不知道可以說甚麼,莓活的遠比她久,看過的遠比她還多,她無法反駁,如果自己看過莓所看過的,自己一定會發瘋的自盡。

「我製造偽神族很有心得,我干涉人的意識也很有心得,冷靜,不要抵抗。」莓將魔力侵入維斯特莉雅的腦裡,正當要成功時,莓放開維斯特莉雅往旁邊跳開,一道劍光切開小屋。

小屋被切開,莓就看到一個圍著圍巾的紅髮男性。

「好久不見了,魯比(Ruby),你也要背叛我嗎?也要殺我嗎?」

名叫魯比的男性沒有回答,手中提著大劍,衝向莓,莓輕輕笑了一聲,伸出手掌,與大劍碰撞,魯比自信的一刀,被莓輕鬆擋下,劍與手之間,火花四濺。

「恭喜你長大了。」莓笑著說道,同時眼神一變,瞬間一拳擊飛魯比,莓化成火焰,一條火龍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襲向魯比。

就在莓要碰到魯比的瞬間,身體被無數的紫藤捆住,停下了攻勢,莓回頭看了一眼,維斯特莉雅免強伸出一隻手,動用全身的魔力控制住莓,魯比也在這時穩穩地站起身,雙手舉起大劍,一個直劈。

魯比的大劍劃破空氣,帶著震耳的劍音,直指莓的胸口。莓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身上的火焰龍瞬間化作一團烈焰,試圖阻擋魯比的攻擊。然而,魯比的劍刃卻如穿過火海的利箭般,毫不畏懼地接觸到莓的身體。

隨著劍刃接觸,一道強烈的震動從劍上傳來,魯比的目光凝聚而冷酷,他的劍似乎發出無形的力量,穿透莓身上的火焰,直達她的心臟。

「任務完成。」魯比冷靜地宣告。

「哼,哈哈,真痛快,沒想到你已經變的這麼強了。」莓開心的笑著,欣慰但更多的是婉惜,從嘴裡緩緩說出令魯比震驚,讓維斯特莉雅害怕的話『真實型態』

『真實型態』的聲音如同冰霜一般,凍結了空氣。霎時間,火焰沖天,天空因火焰的上升氣流改變,雲層撕裂,空間扭曲。

維斯特莉雅雙腳在顫抖,那是恐懼,是源自對強者的本能,天空中,莓的身影沒有變換,但兩條深紅色紋路從她雙眼延伸而下,她身穿白色襯衣與棕色短裙,頭戴一頂棕色魔女帽,身披斗篷,手中握著一柄幾乎與她身高相若的法仗。

魯比剛舉起大劍,準備應對莓,但轉瞬間,莓已經出現在他面前。他還未來得及反應,下意識中舉起劍,然而在莓的眼中,他的動作緩慢至極。莓靜靜地等待著魯比舉劍到位,當劍終於架在他的胸前時,她瞬間揮出手中的法杖。大劍在霎那間被粉碎,衝擊力直接擊中他的腹部,魯比隨即被彈射出數公里遠。

魯比重重地撞擊在地面上,地面瞬間裂開,灰塵四散。他艱難地爬起來,呼吸急促,全身充滿著痛楚。維斯特莉雅目睹這一幕,心中更加驚慌,卻又無能為力。她知道莓已經不是他們能對抗的對手。

「害怕了嗎?」莓的聲音帶著一絲溫柔「害怕正是你們應該感受的情緒。雖然從純粹的力量來看,你們或許與長老級別相當,但本質的差距仍是天差地遠。實力不僅僅取決於力量的大小,更在於經驗與心態的成熟。比如說,我沒有使用真實型態的情況下,我的所有數值都遠遠不及你,但我依舊能輕易戰勝你。」她輕輕挑起維斯特莉雅的下巴,眼中滿是寵溺「害怕很好,是成長,這樣就可以變的更強。」

維斯特莉雅感受到莓手中的觸感,心中不由得一陣顫抖。她努力保持冷靜,但心中都充滿著恐懼。「姐姐...住手...」

「讓這份恐懼充滿你的內心,而我將成為你唯一的精神支柱,將恐懼轉化為力量,讓你永遠無法離開我。」

「求求妳,不要...」

絕望籠罩著她的內心,她感受到莓的魔力正在改變她,害怕失去自我,但她無法控制自己,腦海中充滿了莓的存在,情感扭曲,從恐懼到依賴,再從依賴到依戀。

「維斯特莉雅,我是妳的什麼...」

「我的姐姐...我,不要離開我,我要永遠...」

莓輕輕抱住維斯特莉雅,「我的小莉雅,只要妳願意,我就可以永遠的跟妳在一起,現在,先睡吧。」莓輕輕說著,魔力緩緩化成琥珀,將維斯特莉雅包覆。

「現在,我們需要些養分。」莓靜靜地回頭,看到魯比手持斷劍正站在不遠處。

魯比站在原地,手持斷劍,目光凝視著面前的場景,心中充滿著混亂和無助。他明白莓對維斯特莉雅的影響,但又無法理解這背後的深意。

但現在不是理解的時後,自己根本不是莓的對手,他原本想再莓轉化維斯特莉雅前過來支援,但自己來遲了一步,要救維斯特莉雅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毀滅包覆維斯特莉雅的琥珀。

可是,他連在莓面前走一步都是奢侈,更別說破壞琥珀了。

而他正有這想法的瞬間,莓就一個上鉤拳擊中他的下巴,魯比完全無法反應,自己已經飛到距離地面幾千米的位置,但他才剛反應過來,莓的下一擊又瞬間出現,一擊又一擊,魯比根本無法動作。

莓的攻擊速度近乎匪夷所思,每一擊都比前一個疼痛更快到來,魯比無法動彈,他只能無助地承受著來自莓的無情打擊。

「最後一擊。」莓就在這時出現在魯比的正上方,法仗直指他的身體『煉炎閃破』

火炎光柱將魯比推向地面,碰到地面的瞬間,圓形的爆炸將這一帶夷為平地。

「很抱歉,按照原計劃,我不應該傷你。」莓低聲說,眼中閃過一絲憐憫。「但我因為念舊,想要完成莉歐莉的願望。她的臉太像佛若絲特了,看到那張臉,我就不想讓她站到你們長老那邊,結過計劃就亂了。」

「莉歐莉?你終究只是...把自己的想法強壓在別人身上,就像你現在想把維斯特莉雅變成你想要的樣子...」魯比用嘶啞的聲音說,燒傷幾乎讓他無法發聲,但他努力地繼續說下去。

「我承認是這樣,但同樣我在幫助她們。不管任何生命都無法完全遵從自己的內心,想反抗卻不敢,想要歸屬卻因立場不敢有所作為。為什麼不像神族一樣忠於慾望,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生氣就生氣,不被壓力壓垮,這就是神族。」莓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狂熱,但同時又格外的冷靜「因此,勾動別人的負面情緒,然後給予她們想要到,維斯特莉雅無父無母,明明有神族血統,皮膚和髮色卻予人族無異,受到他人歧視與排擠,她想要歸屬,所以我讓她感到恐懼,在如同家人般安慰她,給予她歸屬,承諾她永遠不離開她,她就會永遠地相信我,永遠的在我身邊。」

魯比聽著,憤怒的握緊雙手,莓充滿戲謔的看著魯比的小動作,緩緩地靠近魯比,魯比就在這瞬間,把魔力集中在拳頭,在莓靠近的瞬間往她的面部攻擊。

莓笑了笑,一把抓住魯比的頭,抬起來然後用力的往地板砸「原本吧,我也想讓你跟維斯特莉雅一樣,但,我感受不到你的恐懼,你不講話,我感受不到你渴望什麼,所以,我只能把你當成維斯特莉雅的養分。」

魯比的身體重重地撞擊在地板上,痛苦的呻吟聲回蕩在空氣中。地面龜裂開來,血跡蔓延。莓站在他身前,俯視著他,眼中充滿冷酷和無情。

「你永遠不會明白真正的力量。」莓冷冷地說道。「你以為這些無謂的抵抗能改變什麼嗎?」

魯比艱難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倔強的光芒。「你錯了,莓。真正的力量不是恐懼和控制,而是勇氣和希望。」

「好開心,居然還有人對我說勇氣和希望,真的是童心未泯呢。」莓冷笑著,眼中充滿了嘲諷。「可是,勇氣能做甚麼?希望又代表什麼?假設未來比現在還要絕望,那為何要懷抱希望?何為希望?希望是祈願的一種,是獲取力量的媒介。我曾為了保護她們,獲得了足以殺神的力量。但現在呢?長老們對我的力量感到忌憚,恐懼,他們計畫殺了我,害夏德死了。那我當初希望得到的力量,又有甚麼用?既然他們害怕我的力量,那我就變成他們害怕的樣子。」

莓輕輕抓住魯比的頭髮,拖著走向維斯特莉雅,「廢話講了這麼多,由於維斯特莉雅的神族血脈較少,需要從零開始構築身體,需要你全部的魔力與生命,現在就是與你的最後一面了,該說永別了...不,應該說,你將永遠留在維斯特莉雅的身體裡,一直看著我。」

莓走到維斯特莉雅身邊,摸著包覆她的琥珀。「果然,血脈太稀少了,無法自動吸取周圍的魔力。」莓淡淡地說著,將魯比貼在琥珀上,用幾根炎針將他固定在上面。琥珀因為炎針的刺入而出現幾道裂痕,魯比的鮮血慢慢被這些裂痕吸收。

「這樣就可以了。還有,看來我的魔力成為了信標,引來了各方人馬來追殺我。」莓笑著,突然一個迴旋踢,瞬間擊退一名衝過來的格鬥家,那是一位穿著棕褐色皮膚衣服的女性,白髮短辮在動作中隨風搖曳,雖然面有難色,但戰鬥姿勢卻十分完美。

「不愧是安柏(Amber)長老,吃了我一腳還能站著,果然,長老就是麻煩。」

安柏甚麼都沒說,擺好戰鬥姿勢,瞬間一拳往莓身上打,莓笑了下,放下手中的法仗,與安柏拳對拳相撞。

安柏感覺整隻手都在發麻,一個迴旋踢,勢大力沉的一直接踢莓只是用手輕輕架開,以同樣的迴旋踢回敬安柏,安柏立刻向後躲閃。

站穩後,又一拳襲向莓,但莓只是以同樣的拳頭回敬安柏,雙拳再次相碰,安柏皺了皺眉,一拳又一腳的襲向莓,但莓只是以相同的角度,相同的力道與安柏對撞。

安柏的速度確實比魯比快上不少,但眼前這位長老雖然看起來年輕,實力卻還不夠。她的格鬥技巧雖然不錯,但莓顯然有著更高的響應速度和精準度,讓安柏覺得自己成為了莓學習和模仿的對象。

安柏雖然不甘心,但現在她不能停,莓的出擊的速度和力量越來越強,自己只要出一步差錯,自己就會被毆打致死。

莓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的窘境,將速度提升兩倍,安柏完全反應不過來,身上被打出數拳,但莓不追擊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洛克(Rock)姐的後代,身體素質果然不弱,連現代格鬥都這麼有意思。」莓感受著手臂傳來的震感,有些開心。

「妳這瘋子,好誇張的學習力。」

「是阿,所以我才會被其他魔女當試驗品。」莓輕輕說著,然後擺了一個安柏不知道的動作「妳的祖先,開發的拳法也很有趣,而且殺傷力可以說,比妳開發的簡簡單單的拳法強。」

安柏看著莓的身體,總感覺被巨大的蛇盯上「所謂長老,不過是忘恩負義地小人罷了,我不會留情。」莓說完,安柏感覺自己的手臂被纏上,然後整隻手臂紐居斷裂。

安柏完全沒反應過來想立刻跳開,可手臂斷裂的痛苦讓她想逃也不想逃,而莓這次也沒留情,走到安柏身後,手一拉,法仗直接刺穿安柏的身體。

「妳犯錯了一件事,長老雖然可以威脅我,但只有妳一個,會不會太自大,死吧。」

莓拔出法仗,正要動手,突然大地震動,地板出現無數大樹,莓看了一眼,立刻離開安柏,打開一扇空見門,傳送走維斯特莉雅。

莓站穩,看了下,一個瞇著眼,看著慈祥向神父的男性,治療著安柏。

「圭恩(Green)長老,這下麻煩了。」

「好久不見,芙埃爾大人,不過來支援的可不只有我喔。」莓聽了下,頓感不妙,宛如大浪班的海水沖斷樹木,直向著她撲來。

她急忙向天空飛去,但一位面容冷酷的男性突然出現,一腳將她踢進海中。隨即,海水化為無數龍形狂潮,不斷襲向她。

「布魯,解決了嗎?」圭恩輕浮地問道。

「不,我的攻擊完全沒用。」

就像在證明布魯說的話,巨大的火焰瞬間將還水蒸乾,樹木也瞬間化為灰燼。

「三個長老,而且兩個老牌的,看來對我挺重視的。」莓輕輕說著,現在因為大地被樹木撕裂,莓處在的位置是一個坑洞,而且火焰才剛消失,海水就又湧了上來,在水裡還放了可以吸食魔力的草。

這戰術明顯就是用來針對莓的,莓很開心,如果這次贏了,就代表有三個長老被解決,就算輸了,她也有自信逃過三個長老,之後研究如何對付這戰術。

她根本不虛,何為最強,莓可以自信地說,「我,就是最強!」莓的火焰溫度急速升高,火焰由紅色變成藍色。

藍色火焰在莓的周圍熊熊燃燒,海水中的吸魔草在高溫下迅速枯萎。她身上的魔力漸漸增強,整個坑洞中的氣氛也變得炙熱無比。

周圍炎時肉眼可見地融化「芙埃爾大人真是個怪物阿。」

「用怪物說,還不如說是惡魔。」

圭恩和布魯對視一眼,隨即釋放出水與木的魔力,兩股力量在空中交織。在他們面前,一顆巨大的水球逐漸形成,隨後開始如植物般瘋狂生長,迅速膨脹並散發出強大的壓力,似是天災班的滔天巨浪向莓襲來。

莓只是踏了一步,藍色火焰瞬間被壓制,不過,這些都在莓的預料,就在這一瞬間海水消失,莓的雙手發射兩道藍色光束,直擊兩位長老的身體『虛數輝光』

藍色光束直擊圭恩和布魯的身體,兩位長老猝不及防,被強大的能量震退數步。圭恩勉強站穩身形,目光變得更加凝重。「她的力量竟如此強大。」

布魯喘著氣,臉上露出一絲驚訝和憤怒。「我們不能小看她,必須全力以赴!」

『光壓』莓又說了一個招式,兩位長老被無形的壓力壓的跪在地上,最弱的安柏甚至直接趴在地上無法動彈。

「果然過了十五年,妳們毫無長進。」莓冷笑著說道。

圭恩和布魯拼盡全力想要站起來,但在莓強大的力量面前,他們顯得如此無力。莓的藍色火焰在她周圍狂暴地燃燒,她的眼中滿是蔑視和不屑。

但莓卻注意到了另一個東西,安柏身體突然冒出黑白色閃電,掙脫莓的束縛同時一拳衝向莓。

莓拿起法仗擋住攻擊,但莓立刻就發現不對,這一拳的力道強的有些不對勁。那怕莓站穩腳步,也硬生生地在地面磨擦了十丈遠。

安柏的意外攻擊讓莓感到震驚,她迅速調整姿勢,避開安柏的連續攻擊。莓的藍色火焰繼續燃燒,法仗往後一壓,一個上挑將安柏擊飛。

安柏飛出數米,身體在空中翻轉,最終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們這些叛徒,竟然背叛了這個世界,看來我得暫時撤退了。」莓嘆了口氣,解除了真實型態。兩位長老感受到壓力減輕,立刻後跳。安柏想再度攻擊莓時,她一揮法仗,安柏像是被擊出去的棒球一樣飛出去。

「外來的力量,我目前解決不了。如果你們只是原來那樣,我估計只會殺了你們了事。但你們接觸了外來力量,哪怕我殺了你們千百遍,也絕對不會原諒你們。」莓的聲音宛如詛咒般,縈繞在兩位長老身邊。語畢,莓瞬間離開了現場。

CC BY-NC-ND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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