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海底的花田|音樂隨筆:1 - 5
最近有個習慣,會在聽音樂的時候(多數是睡前),把想像到的東西隨意寫下,讓文字和思緒發酵。這練習挺好的,有靈感,有情緒時寫一下,能感知自己的狀態,又可以練筆。未來打算每五篇五篇的在這裡分享,順便又可以分享寫作時配的音樂。閱讀時試試播放連結的音樂,一起服用看看。
(因為隨筆都用英文寫成,現譯作中文發佈。希望沒有翻譯痕跡吧,多多包涵。)
海底的花田
海床會有一遍花田嗎?既冷又美豔。你曾經去看,去感覺,去碰。即使距離很遠,無法觸及,你依然清楚花田的美麗。
星宿與星雲,紅與藍,紫與黑暗。光如一小隻螢火蟲般劃過黑暗。逐漸填滿。你如海浪搖動,最終在腦海中浮沉。緩慢地推走腳上的被單,依偎床單。星宿排成圖案,形成溫暖的水泡,圍繞你。
良夜(Good night),晚安(good night),宇宙。
穿刺黑暗的水體
光穿過樹葉。森林下是玻璃做的地面,地下是水池,光影裂開成金色碎屑,散落其上。你在舊夢裡深潛,尋找逃離的出口,或是刺激,或是期望。
你卻只能在黑暗中游泳,如吞拿魚一樣。速度煮沸你,狂喜的於層層水體中掃過。鐵製管道連著一個龐大,寂寥,空無一物的室。你發現能夠在水中尖叫,但仍然不能聽見。所以,你乾脆閉嘴游泳,直至你找到那片森林。光影的金色碎屑。
你在迷宮中迷失方向,但不願醒來。你只懂游泳,你只愛游泳。即使在水中游泳是黑暗的,孤獨,而且沒有理智。只管穿刺厚重的水體,如森林樹冠上的一片鋒利光線。
在虛無中緩緩起舞
隨冰塊碰撞的聲音,你再次躺在花田上。香氣從齒間滑出。溫暖而柔軟的皮囊,如被單包裹你,因為你太累了。你溶解消失掉,思緒變得空白,但勉強能跟隨節奏搖擺。因此你在空氣中跳舞嗎?在虛無中吧。舞廳很小但你更微小,所以有足夠空間讓你的思想搖擺。你與虛無融成一體,並放射著一波又一波舒適的微笑。所以你存在,亦不存在。無論如何,你感到還好吧(good-ish)。
回帶並非回轉
你以前從海裡爬出來,如今再踏進去。因為你對痛苦死纏不放嗎?因為痛苦終究讓你感到活著嗎?讓你感到真實嗎?或許一切只是因為有感覺。我希望你不這麼低賤,需要痛苦來提醒自己的生命。當你望向自己的深處,好好的看,你看見甚麼?
那裡有影子、眼淚、海水、體液,和皮膚的汗。所有記憶都是潮濕的(還真夠老土)。也許你就是老土。又也許你能在那掙扎的過去中找到安慰,畢竟你從零建造了自己。終於從老土成就自己的性格。而當你望向這高塔,你說「幹,我完全不想要這樣。」因此你想念空虛。那片遼闊無垠,那片新淨土。如新的畫布。重新開始。重新掙扎。而老土就像那老朋友,熟悉而溫暖。又也許這不是老土,更像你缺失(you miss)的過去記憶和經歷,而你正掛念著(you are missing it)。
你掛念(You miss)是因為你失去,缺失了(miss it),像你一眨眼,他成了煙絲。你告訴自己已長得不一樣,更鄙視過去的自己。終究他深埋在自己內裡。那一片不想承認的脆弱,因那是你的一部分。那是你。
但其實你可以的,對的。你不能回轉但你可以步進那痛苦的海。不是因為你需要他,而是你真的能游泳了,甚至潛水。因此你能深潛,尋覓回到失去的事物。
(那晚寫完這篇,隔夜就開始寫Cigarette After Sex和過去的記憶,可以去看看吧。)
白麝與柑橘
與你在沙發上相依靠,看著日出的光線,在你的肩膀和頸項上散步。白麝與柑橘的香氣交融一起。雙手。你的雙眼。但願我能一早說出口,光芒掉頭走,走進黑暗中。因此我們活下去,伴隨唇間掛著的威士忌,滑入柔軟的纖維。於你的頸項喚你的名字,你在我的喚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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