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行走背后的“隐藏人物”——黑人女性用实力对抗种族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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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人物》西奥多·菲尔梅(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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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白人男性,你会想当工程师吗?”
“我不用想,我已经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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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的美国非常渴望在太空战中击败Soviet Union,因此美国宇航局NASA成立了太空任务组,目标是制造出太空飞船送宇航员进行太空探索。数学精算人员凯瑟琳(Taraji P. Henson饰)原本是宇航局西翼“计算机库”的员工,凭借着解析几何方面的专业数学知识,凯瑟琳被分配到一个特别任务组,试图送宇航员约翰·格伦成功绕地球轨道飞行。当她到达新工作岗位时,她发现她是房间里唯一一张棕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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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弗吉尼亚州的种族隔离法,非裔美国人必须在研究中心的一个单独的“有色人种”办公室中工作,所以当凯瑟琳走进一个满是白人男性的办公室时,她被自然而然地当做是打扫卫生的。在高压的工作环境下,她不能够使用白人洗手间和咖啡壶,不能查阅不符合自己级别的数据,不能进入关键会议,不能与白人同事随意交谈。
玛丽·杰克逊(Janelle Monáe饰)和多萝西·范恩(Octavia Spencer饰)也是计算机库的员工,她们被统称为“colored computer”。玛丽有机会成为航天工程师,但前提是必须进入一所拒绝黑人进入的隔离学校修得学位,多萝西监管着一个团队,却被居高临下的白人同事拒绝给予与劳动付出相匹配的头衔和薪水,同时,IBM 计算器的到来有可能使多萝西所带领的计算团队失业。
尽管遭受着职场的霸凌和压迫,这些黑人女性仍然为自己通过出色的知识所得到的工作而感到骄傲,在受到女性也能为NASA工作的质疑后,她说“我们在里面工作不是因为我们穿裙子,而是因为我们戴眼镜。”讽刺的是,在这些铺天盖地的质疑和唱衰声中,这些女性所追求的只是工作,只是追求能够公平地参加竞争来证明自己。
但在影片中观众可以清晰的看到,她们越努力,受到的阻力就越大,“每当我们有机会前进的时候,他们就把终点线往后移”,这种阻力早已成为常态,因此黑人在职场中需要更多的积极性和前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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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通过学习一门新的编程语言、解决风洞实验中的问题,还是计算太空任务的转折发射点,这些黑人女性始终比她们的上级(通常是白人、男性)同事想得更多更远。每个人都清楚地意识到她们为了成功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对于其他的黑人女性和整个美国来说——这种前瞻性和努力既是一种鼓舞,也是一种沉重的负担。这样的状况持续至今,在2015 年的一项研究发现,STEM 领域的有色人种女性报告称,他们在工作中遇到了性别偏见以及不平等的晋升机制,这种影响通常受到种族的影响。例如,黑人和拉丁裔女性报告说经常被误认为是清洁工(这个场景恰如其分地发生在《隐藏人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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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 K. Austin Collins在The Ringer杂志中指出的,《隐藏人物》“是少数几部关于civil rights时代的好莱坞电影之一,它重现了 60 年代的黑人生活,尤其是黑人女性的生活,不仅受到种族主义的影响,还受到太空竞赛和cold war的影响。”在影片中,西翼计算机部门代表做计算和验算工作的边缘岗位,东翼航天任务部门则是整个NASA探月计划的核心,而东翼是不设置有色人种厕所和餐厅的,凯瑟琳一次又一次地从跑到西翼上厕所,再从西翼跑回东翼。终于,影片的最后,一位白人男性为了邀请她参与核心的工作,为了她无可替代的才华和能力,从东翼跑到了西翼。在计算出比电脑还多几位的精准数据后,对她关上了无数次的东翼会议室终于敞开了大门,亲眼见证了自己设计的飞船向宇宙航行。
电影根据真实人物改编,玛丽·杰克逊是太空总署以及美国第一位非裔航空工程师,1979年担任Langley工程主持人,为各种肤色的女性争取发展权益。多萝西·范恩是NASA首位非裔主管,她精通福传语言(一种计算机高级程序语言),掌握电子运算,是NASA公认的顶尖人才之一,而凯瑟琳继续计算阿波罗登月任务与太空梭计划。2016年,NASA用凯瑟琳的名字命名计算机大楼以纪念她对太空旅行的突破性贡献,她在97岁时被赋予总统自由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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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部能够为女性带来力量的影片,正如海报上所写的:
Strength has no gender,
Courage has no limit,
Genius has no race.
在毅力、勇气和智慧面前,是没有性别和种族的限制的,女性从事任何技术工作不是因为我们穿裙子,而是因为我们戴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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