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要付出的代价

首当其冲的是城市形象的巨额损失。对于人才、机构、企业的引进/挽留都会造成难以弥补的重挫。这个量级真实的口碑破灭与糟糕印象，需要多少个奥运会世博会的经济成本才能弥补回来，需要多少不痛不痒却不便宜的宣传片/海报才能折抵？

其次是对「权威」的重创。永远打不通的热线，唯一可触及但永远给不出答案的基层，混乱的执行管理，漏洞百出的执行设计，尤其是低下的，对已然暴露在阳光下的问题，反应与纠错的速度和态度。权威不是建立在暴力机构或是「能够调动多少资源」的叙事上的，而是建立在信任、魅力、能够赢得多少人心上的——或者用中国特色的语言来说，民族的凝聚力被巨大地破坏了。这又是多少个太空工程多少「正能量」故事，才能在年轻一代人心中树立的认同感？

最后是对国民安全感的打击。想要多生孩子和不敢多生孩子的背后，都是刻在几代中国人骨子里安全感的缺失在作祟。就像经历过xxx的人再也不敢不抢盐一样，这种应激性的集体记忆所导致的行为成本，总会无形中进一步加剧整个社会资源的浪费。

这已经不是一针疫苗还是一次核酸便宜的比较，或许会是一代人需要在多个周期里持续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