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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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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那麼遠,隔著十萬八千里;你又那麼近,就住在我的記憶裏

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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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放了個小假期,特別想書寫點什麼。盯著天花板,你會想起什麼?木子發來訊息問:「唱唔唱K」。我還在回味昨天發給他的歌聲,笑了,問他有誰去——是大學同系的同學。我想象著見面時那種久未見面的陌生感,寒暄幾句,烘托氣氛直到結束。然而拍照發文留念,下次見面無期。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

我回了句:「尷。」

有時我也想像以前那樣,一群人瘋狂著,對著mic狂喊、聊著學校的老師、生活的抱怨等。那種親密真實的我們,好的惹人羨慕。只是畢業後,好久沒有參與社交活動了。內心情感的小河也緩慢下來,幾乎靜止,凝固成剔透的琥珀,鎖住了過去熱情主動的自己。

偶爾也會心動。我想起了台灣遇見的旭,走過花蓮的七星潭,捧著一大袋公仔,在夜市吃著小炒。短暫四個月的相處,成了如今每次回憶的根據。那些走過的夜市,運動場流過的汗,因為旅行吵過的架,離別前的擁抱與落淚,無比清晰地證明著我們曾經活在那個時空。那4個月的交換期間,像是額外偷來的時間,成了2019年那最亮眼的插曲和花絮。如今重回固有的生活,無數次想起都是憂傷與懷念的主調,伴隨而來還是那說來就來的淚光和那模糊的視角。不過,朝正面想,不管地球是圓是平,我們總會在某個陸地上重逢。屆時,我肯定會上前狠狠把你這個小壞壞抱住。然後告訴你:我真的好想你。

朋友是不斷流逝的沙,緩慢且悄無聲息。那群曾經形影不離的人,隨著時間,主動或被動地淡出。長大了,就見慣這種關係結束。只是在時間這把大刷子下,總有這麼幾個人沒有被淘潠。反而經過時間的打磨,越發清晰閃亮,像顆寶石。

不知道我們再見時會否像從前那樣,也許久別重逢的我們會有些陌生;又抑或像那些不會再見的人一樣,隔著兩地遙遙相望。無論未來怎樣,我永遠記得那個普通話帶著濃厚重慶味道、扣著頂白帽、身穿T-shirt寫著「一切皆有可能」、喜歡寶可夢的中二少年。

你是那麼遠,隔著十萬八千里;同時你又那麼近,就住在我記憶裏。

CC BY-NC-ND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