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我的那首歌曲】揭開我情竇初開的一首歌

Natural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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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小無猜》(Melody Fair)是70年代一套很受歡迎的英國電影,而由著名樂隊Bee Gees主唱的主題曲《Melody Fair》和插曲 《First of May》,《 In the Morning》更被唱到街知巷聞,紅遍全球而歷久不衰,《Melody Fair》是最令我感動的一首歌,它譜出一段最純真和完美的友誼,每次聽到這首歌的時候,我很羡慕劇中那對情竇初開的小情侶。

我的故事從小學三年級開始說起,母親那天一邊牽著我的手,一邊拿著一包糖果,把我帶到一個正在上課的教室,母親與老師聊了幾句後便離去,離開前還把糖果塞到老師手中,說是分給所有小朋友吃的,就這樣我以一個插班生,中途插進這所由天主教會開辦的小學裡,這是一座十分陳舊兩層高的建築物,每次有人在教室外經過,我們都可以在座位上聽到木地板傳來的搖動聲和腳步聲。

學校的房子實在舊得可憐,每逢下雨天,走廊上都要放上很多水桶,來承屋頂滴下來的雨水,這種日子不知學校撐了多少年,終於在我四年級的時候,學校在後方的操場上蓋了一棟大樓,樓高五層令校舍煥然一新,而最難忘的一天是校長沙握里神父帶領全校師生來個螞蟻搬家,把全校的桌子和有用的東西從舊校搬到新教室,當天每個人的臉上都流露出真摯喜悅之情,有如是自己的新居入伙一般興奮。

學校在新校舍啓用當天,舉行了一個隆重的剪彩儀式,當天來的人很多,除了教區主教、政府官員、社會賢達,也有報社記者,學校還挑選了一對金童玉女,為剪彩嘉賓捧上金剪刀,而當天剪彩的一張歷史照片,校方一直都掛在正門入口的牆壁上,上面清晰看到校長等剪彩嘉賓,還有那對金童玉女站在一左一右,男的是我,女的叫美儀,是我仰慕的同班同學。

她是一個美麗的長髪姑娘,是我到目前為止看過頭髪最長的女生,雖然我在離島長大,養成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樂天性格,但當我看到她的時候,不知為何竟然變得非常害羞和靦腆,所以我一直不敢和她說話,記得每當小息的時候,她總喜歡站在同一個地方,我則在操場上遠遠地看著她,這種狀態一直維持到畢業為止,到今天相信她仍然不知道我暗戀她。

學校操場由於面積不大,為了保護低年級學生的安全,學校規定禁止在操場上踢足球,但高年級的頑皮學生經常視校規如無物,有一天課間小息的時候,一班「蠻牛」又在操場上追逐踢球,眼看一個穿著一雙黑色膠粒運動鞋的男生,狠狠大腳把球踢出,很不幸皮球剛好打中了美儀的右臉,看到她頓時眼前一黑暈倒在地,在她旁邊的其他女生嚇到不知所措,我很快跑上前先按動了急救鈴,再從附近拉來一張木椅給她躺著,我從地上抱她起來的一刻,當看到她那個被打得赤紅的臉龐,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疼痛感覺,大約過了3分鐘,值日老師趕到時,上課的鐘聲剛好也響起,老師馬上為她擦藥油,並叫呆在旁邊的我趕快回教室上課,事後我不肯定她曉不曉得發生了什麽事,但無論如何有機會為自己心儀的人做事,已經是一件非常榮幸的事。

班上還有一個女生,是她一個很好的朋友兼鄰居,她常常喜歡單獨約我打羽毛球,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喜歡我,但我只當她是一個普通朋友,時近畢業,意味著所有學生都要各散東西,有人繼續升學,有人綴學,我轉到一所有名的中學就讀,而美儀選擇了在家附近的一所中學升學,為了取得她一張個人畢業照作記念,我又不敢直接問她,結果唯有透過她的好友,請她幫忙為我拿一張,對方曾經問我為何要美儀的照片,我當時托稱是想集齊全班所有同學的相片,最後辛苦地弄到她的大頭照,這張照片一直珍而重之收藏至今。

暗戀一個人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曾經想過寫封信向她表白,但年紀小小膽子不夠,到了中學之後,彼此之間更是零接觸,時間一晃就是10年,我們再重遇的那天,是看到她在葡京賭場內一家首飾店上班,當時看到她手上已戴了一枚結婚戒指,自那一刻起,想表白的衝動也從此打消了。雖然到今天我仍然有點後悔當年一直沒向她表白,但至少到今天,美儀在我心目中還是一個完美的女神,所以在欣賞《兩小無猜》中一對小情侶的情誼之餘,也慶幸在我心中仍保留著一段純真和完美的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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