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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雙立志傳第二百四十五章 獨戰下忍(二)

面對忍者的襲來,織田吉法師 ,連擊改奧義,連翻放出,傾刻之間便放倒了一名下忍……

  第二百四十五章 獨戰下忍(二)


  就在一名下忍屍首分離後不久,原本在前方因著枯樹枝襲來,遮蔽了其目光,等到枯樹枝落地之後,見前方兩人竟沒有向自己的方向襲來,正覺得奇怪之時,突然聽聞同伴的一聲喊叫,又突然沒了聲響,便警覺不妙,待視線稍稍恢復後,便見不遠處的地上,一顆包著忍者專用黑布巾的圓形物體在地上滾動,不安的情緒震撼了自己,前所未有的憤怒冉冉上騰。


  於是毫不考慮的『咻咻』兩聲,往前方貌似正蹲著嘔吐的 生駒吉乃,射出兩標,飛標一離手直取 生駒吉乃後心要害之處


  普一解決掉右後方的忍著的 吉法師,還沒有時間查看其身份,飛標高速襲來的破空聲,立時打斷 吉法師想要查探的心,二話不說對著 生駒吉乃喊著『快趴下往右邊滾』邊喊著邊使出 奧義 星芒閃,腳步往前一跨身形飛快的從 生駒吉乃身旁掠過『康』的一聲,吉法師成功打飛一標,但是因為 生駒吉乃適才聽到要趴下,因著地上都是那名已經死去的忍著,身上所流出的血跡,生駒吉乃瞬間便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沒有照做,這致命的猶豫,差點讓 生駒吉乃香銷玉隕命喪於此。


  好在 吉法師掠過 生駒吉乃身側之際,眼角餘光掃過,瞥見地上的血跡與 生駒吉乃緊皺眉頭的瞬間,雖然只是匆匆一瞥,心中卻隱隱感到不安,在順利擊飛一枚飛標之際,另一枚飛標從 吉法師臉龐向身後的 生駒吉乃掠去,感受到飛標上所釋放的冰冷殺意,當下便有了決定『絕對不能讓你過去』的念頭猶然而生,於是便用左肩刻意的靠向飛標,吉法師『嗯』的悶哼一聲,飛標劃過其左臂,並在上頭割開了一道口子,瞬間染紅了 吉法師的左臂。


  正因為 吉法師果斷的以自身撞向飛標,讓飛標的威力大減,也稍微改動了飛標行進的動向,可惜與身後的 生駒吉乃距離太近,縱使威力大減,飛標卻依然朝著 生駒吉乃背後而去,只是與原本的位置差了一些些,『嗯』的一聲,生駒吉乃突然感到右後背,有東西砸向自己,感受到背後傳來輕微的疼痛,生駒吉乃輕輕哼了一聲。


  聽聞 生駒吉乃在身後輕哼的聲音,吉法師便知道還是沒有讓飛標完全轉向,生駒吉乃始終還是中了一標,吉法師擔心著其身上的傷勢,心裡更是一急,於是在落地之後,也不管前方忍著躲在何處,不顧自己左手臂傷的口子還在流血,徑直反身衝向 生駒吉乃,見其蹲在地上,左手不斷伸手繞過身子想按著背後的傷處,吉法師見此心裡越發的著急,轉身的瞬間背後空門大開,要害直接顯露在隱身於黑暗中的忍者。


   此時但凡只要是個上忍級別,此等擊殺敵人的機會怎麼能放過,只要隨手幾標過去,吉法師便會立時倒斃當下,可惜聚集來 清洲町的忍眾,都是因著中忍考核任務而來,而下忍原本接的任務就不是以殺人為主,所以與人對敵所欠缺的實戰經驗,也不是一星半點可彌補,這也是與同為下忍的 蟬不同之處,同為下忍 蟬多年在外,對於殺伐早已司空見慣,而此時來到此地的下忍們,幾乎都是在自己所屬的忍者里,過著除了訓練還是訓練的日子,或是偶爾接一些調查的任務,也只是遠遠調查而已,畢竟忍者太珍貴了,數量稀缺之下,各個忍者里都很有默契的重點保護,尤其是忍術啟蒙時期的下忍。


  黑暗中隱藏的忍者,見 吉法師的動作,自己也是愣了一下,本以為 吉法師會朝向自己衝來,自己也已經做好與之一戰的準備,卻見沒有如同預期般的迎面而來,雖然適才 吉法師所展示凌厲的劍術,讓自己驚嚇不已,自己知道若與之近身一戰,自己必敗,見 吉法師轉身,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放鬆之餘也失去了,最好的出手機會。


  雖然失去了最佳時機,卻還是勉強甩手一標飛出,慌忙出手怎能命中,心境已敗又如何能制敵,只見飛標朝著 吉法師飛去,卻射中前方大樹,而 吉法師與 生駒吉乃早已不在現場,懊惱之餘,卻見自己同伴已死,思索著自己若沒能擊殺或抓獲對方,回去所屬的忍者里自己也無法交代的過去,就算沒有擊殺或抓捕對方,能夠得知對方的一些身份信息,也算是有個交代了,至少在隨行上忍面前還有話可以說,事已至此忍者也只能硬著頭皮追了上去。


  吉法師左手拉著 生駒吉乃,往左邊方向逃逸,忍者果斷的跳上了樹枝,在樹與樹之間飛躍,對著 吉法師逃逸的路線不斷的甩手射標,可惜 吉法師左右隨意逃竄,毫無章法可言也無跡可循,忍者不斷的甩手射標,卻也是一次次的射空,想追上去卻又不敢離的太近,只能與 吉法師倆人保持距離,也不敢讓其離開自己的視線。


  不多久,吉法師拉著 生駒吉乃逃到一處草叢裡,見沒有飛標射過來,便知暫時甩開了那名忍者,吉法師蹲在地上警戒著四方,串了喘氣說道『奇怪……居然跟的那麼緊,甩都甩不掉……』說罷順手解開腰間的酒葫蘆,拔開塞子仰頭就是一口。


  『那是當然,因為 少主……你會發光啊』生駒吉乃揣息著道


  『……阿草啊~都這個時候了,妳能不能長點心,別老是說這些沒用的』吉法師迅速調整了呼吸後,厲聲的說道


  『我說真的啊~少主你真的會發光……』生駒吉乃又再次說道


  『打住……在下承認在下平日的確行為舉止或是造型上異於常人,也常常照成大家的誤會,在下也深感抱歉,但是在下不是會改的,所以奉勸你,最好是早點兒習慣習慣,免得日後我們相處上有了隔閡,不過在下還是要強調那句話,今後妳會是那一位離在下最近的女人,在下必須提醒妳,在下可以允許 阿草妳暗戀在下甚至暫時……聽好了是暫時,暫時傾心於在下,不過在下仍然是那個妳想得到卻不能得到的男人,所以……』


  『行了知道了……』生駒吉乃見 吉法師又開啟無腦自戀模式,果斷的舉手阻止,然後又指著酒葫蘆說道『我是說……你這酒葫蘆會發光~』


  吉法師聞言立刻便會意過來,同樣在夜晚相同的視覺環境下,再厲害的忍者也不可能視力那麼厲害,敢情是因為 吉法師身上有個很明顯的標的物,夜明珠材質所做的酒葫蘆,即便只吸收了微弱的月光,但是在漆黑一片的森林裡,只要一點光源就足夠了,何況是這麼大的酒葫蘆。


  『難怪……抱歉只顧著逃命……在下到是忘了』吉法師會意後,手中拿著酒葫蘆,看了看 生駒吉乃一眼


  『看什麼……我可告訴你……我也是你想得也得不到的女人~瞧你這眼神,別老是饞我身子……那天你看上那家小姐的時候,我肯定告訴他,我也提醒你一句,我是來做內務長的,什麼活我都可以做,但是可不包括生孩子……』生駒吉乃逮到機會也不放過回嘴的機會,立馬反唇相譏,指著對方的眼睛,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的說道。


  『夠了……轉過去』同樣的 吉法師也果斷的打斷,然後強制將 生駒吉乃轉過身,將手中的酒葫蘆放進 生駒吉乃背著的包袱裡,失去了光源,遠方的忍著一時也找不到目標,卻不敢離開,只能待在樹梢上,等候月亮翻過雲層,再次撒下光芒。


  『這是……』吉法師將包袱收拾好了之後,見到 生駒吉乃背上衣服上的痕跡,便想起適才 生駒吉乃也被飛標射中,於是便問道『阿草……妳傷口感覺如何』


  『喔……沒有感覺』生駒吉乃想了一下便回頭答道


  吉法師聞便言思索著『沒感覺難不成是……中毒了』這中毒的想法一閃進腦海,立時感到大驚,於是二話不說,包袱丟在地上,雙手繞過 生駒吉乃的身子,抓住其衣領,還未等 生駒吉乃反應過來,吉法師壓著嗓子開口說道『別說話,妳中毒了』


  『什麼我中毒……』生駒吉乃話還沒說完、吉法師已經將 生駒吉乃的衣服往後一翻,『啊』這一動作讓 生駒吉乃感到一陣驚慌,雙手緊緊守住胸前,感覺到背部皮膚已經無阻礙的接觸到空氣,冷颼颼的感覺掃過自己的背部,生駒吉乃心裡一荒,竟六神無主的一動也不敢動。


  吉法師雖然看不見那傷口位子,只能用手摸索,此一動作瞬間讓 生駒吉乃小臉發燙,『怎麼 阿草妳發燒裡嗎……身體怎麼那麼燙』吉法師感受到 生駒吉乃身上的溫度節節上升,便疑惑的問


  『……沒沒……我沒事』生駒吉乃猛力搖頭否認


  『找到了……都腫一塊了,別叫喔……會有點疼』吉法師摸索了一會兒,終於發現一處明顯腫脹之處,吉法師毫不猶豫的以嘴就著腫脹處,想要將毒吸出來,生駒吉乃感受到 吉法師在自己背上所做到事情,羞的悄臉紅的跟番茄似的,卻是雙手守得緊緊的,動也不敢動。


  『呸呸……夷 阿草……這沒有傷口啊……還是在別的地方』吉法師吸了老半天,卻是什麼也沒有吸出來,便疑惑的問道


  『當然……我又沒受傷』生駒吉乃結巴的道


  『……妳不是說沒感覺了嗎……這是中毒的特徵啊』吉法師疑惑的道


  『拜託你話都沒聽清就……我是說沒有感覺到受傷,不是失去感覺』


  『這……抱歉』


  『可以放開我的衣服了嗎』


  『阿草……在下唐突了抱歉』


  『你還知道唐突……都幾次了,真是流氓』


  『在下也是關心……勿怪勿怪』吉法師尷尬的道


  『放手啊……看夠了沒有』生駒吉乃回頭怒視著道


  『喔喔抱歉』吉法師這是才會意到,生駒吉乃的美背還暴露在眼前,便鬆開雙手慢慢的往後退了半步


  『切~男人……拜託~我如果中毒了,你怎麼可能還活著,你傷的都比我還重』生駒吉乃穿好了衣服,回頭瞪了一眼 吉法師說道


  『……』生駒吉乃這一眼,瞪得 吉法師無言以對,只能左右隨意查看,假裝自己很忙的樣子。


  生駒吉乃轉過身,卻是頭也不抬的,直接將 吉法師的左手拉過來,刻意不看 吉法師的臉,說道『你傷口有點大,我現在沒辦法幫你弄,先幫你包紮傷口止住血,回去 清洲町再治療』兩人一人左顧右盼,一人紅著臉盯著傷口,至始至終都沒有四目相對,卻是各自懷著心事。


  『你轉過身去,沒叫你的話,不準回頭』生駒吉乃看著傷口,猶豫了一下說道


  『怎麼了嗎』吉法師眼睛看著天空,疑惑的道


  『快點……你血流的太多了,在不處理就麻煩了』生駒吉乃催促著道


  『喔』於是 吉法師轉過身,轉身之後卻聽見後方傳來悉悉簇簇的聲音,聽見這有些熟悉的聲音,吉法師突然想起那天 冷豔少女也是這樣悉悉簇簇的,然後衣服就掉在自己眼前,『難道……』吉法師正打算出聲阻止


  還沒說話,便感覺左手已經被 生駒吉乃拉著,『別動』生駒吉乃說道


  『這是……』吉法師回頭便見 生駒吉乃手中多了一段白布條,生駒吉乃熟悉利索的將白布條用力的纏在 吉法師受傷之處


  『你這……不會是』吉法師看著白布條,雖然已經猜到是那邊來的,還是疑惑的問


  『別問……我沒帶換洗的出來……只好將就點』生駒吉乃專注著包紮,故作鎮定的回答道


  『……』吉法師沉默了片刻,呆呆的看著眼前這紅著雙頰,認真的幫自己包紮的女人


  『你別這樣看我……我這是職責好嗎……我可是你的內務長……此時又沒有別人,我不做誰做,再說我後半輩子還得靠你,你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辦,說好的吃香喝辣呢……堪十郎二少主的貼身小物呢……我就是為了這些來的,你別多想』生駒吉乃感受到 吉法師的目光,趕忙解釋著道


  『原來如此……看來,在下以為我們兩會不會因此而產生患難與共的……感……友情……想不到……還只是一樁買賣』吉法師聞言搖搖頭無奈的道


  『你別在那邊自己多想……委屈的是我餒,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早知道你這樣……就不幫你,讓你矢血過多而亡,讓你耍流氓~哼』生駒吉乃聞言氣的回嘴反擊,然後白布條一手一邊,用力一拉


  『嘶~疼』生駒吉乃冷不防的用力一拉,吉法師左臂傷口一緊,感受那直衝腦門的疼痛,咬牙切齒的忍著疼,見 生駒吉乃氣噗噗的模樣,只能搖搖頭自感無奈。

CC BY-NC-ND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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