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我的那首歌曲|不同年紀聽林憶蓮〈沒有你還是愛你〉
一首歌怎樣才能代表你呢?我覺得有許多方式,可能是當中某句歌詞,或者歌手某次演出⋯⋯這次參加 @wilhb81 和 @后前線KMnese 的【代表我的那首歌曲】活動,我選了林憶蓮的〈沒有你還是愛你〉(1991),主要是剛好重聽了這首舊歌,然後發現不同人生階段聽同一首歌,感受原來真的截然不同,它代表我一直有在成長吧。(別想歪,歌詞跟我個人的戀愛史毫無關係~)
對我來說,林憶蓮是上一代的歌手。小時候我對她完全無感,幾歲小孩只能狐疑怎麼「灰色HA HA HA」可以寫成一首非兒歌。後來她的〈至少還有你〉大受歡迎,我也十分喜歡,可是我猜大家都耳熟能詳了,就讓我借機推介一下較舊的廣東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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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沒印象第一次聽〈沒有你還是愛你〉是甚麼時候了,或許是1990代初在收音機聽到的,乳臭未乾的小屁孩當然仍是聽不懂。直至後來聽到《記得憶蓮盛放LIVE 96》專輯,當時已長成少女的我驚為天人,即使初戀都未有,歌詞也是似懂非懂(或自以為很懂),但仍被她如泣如訴的歌聲感動到了。有說失戀的人聽失戀的歌會哭,林憶蓮卻有本事令沒失戀的人也跟著哭。
日前在Youtube找到她唱此曲的另一個Live版本(2011年Sandy Lam MMXI 世界巡迴演唱會)(片段在文末),再次細味歌詞⋯⋯咦?原來內容是說女方愛上男方,明知沒可能但仍一夜纏綿?我竟然事隔多年才會意,不得不讚詞人的委婉和佩服自己的遲鈍⋯⋯「沒有你還是愛你 / 同在這裡再呼吸這空氣 / 不捨得不一起」著實令人心疼女方在愛情裡的委屈和卑微。不知過幾年再聽,可會又有新感受,但千萬不要讓我有身同感受的一天。
聽完這首,又聽了同一個演唱會的〈海闊天空〉和〈赤裸的秘密〉,能以女聲唱得前者這麼澎湃,後者又這麼凄美,大概只有林憶蓮一人做到。2017年她參加了歌唱節目《歌手2017》,我本是不理解的,明明都已是神級人物了,後來看到一篇報導,她回應道:「有人覺得我唔應該去,但其實我唔覺得自己係大家口中嘅天后,我只係一個鍾意音樂嘅人。」讓人感到她貼地的個性和對音樂的熱誠。當中或有金錢利誘因素,但這點我倒不介懷,歌手也要生活的,而且她的表現太好了,無論如何都是觀眾賺到了,特別推介她翻唱王菲的〈多得她〉。
〈沒有你還是愛你〉 作詞:周禮茂|作曲:Beverly Craven|編曲:杜自持 你說你只想得到一些給你做個紀念 我說但有一些破夢兒不要又待重現 如上天差遣這一天 只好講句願 情還亂尚有一些未斷 你說我冰冰的一雙手怎會暖在你笑面 我說怎麼你面前一切亦熟練 說不出這一剎自然 估不到這一晚纏綿 來得這麼溫暖 沒有你還是愛你 同在這裡再呼吸這空氣 不捨得不一起 沒有你還是愛你 從未愛你愛得這麼淒美 又抱緊又抱緊你 你說你可不可於身邊跟我抱著再夜眠 我怕是開心眼淚兒不懂得遮掩 笑不出這一剎情迷 講不出這一晚意亂 明天偏偏不遠 沒有你還是愛你 同在這裡再呼吸這空氣 經不起這驚喜 沒有你還是愛你 從未愛你我再捨不得捨棄 又抱緊又抱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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